誰知道炎慕雪腳下高跟鞋的鞋跟較之一般的還要細上許多,猝不及防之下,她的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不可避免的摔倒在地上。
似乎有點心事重重的夜墨暄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因此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炎慕雪與大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
一**重重地坐在硬邦邦的地面上,炎慕雪忍不住想要罵娘。
「夜墨暄,我是不是和你有仇?你居然這樣子欺負我,我是挖了你祖墳,還是殺了你全家。」
炎慕雪燃燒著兩簇熊熊火焰的眼眸「咻」地一下子抬起來,惡狠狠地瞪向上方的夜墨暄。
夜墨暄攥住炎慕雪手腕的力道一緊,頓時疼得她呲牙咧嘴。
「夜墨暄!」
炎慕雪氣急敗壞地嘶吼出聲。
「你是不是存心不讓我好過。」
炎慕雪怒火中燒地使勁兒地掙扎起來,試圖想要月兌離夜墨暄的束縛。
只是夜墨暄卻死死不動手。
炎慕雪罵罵咧咧半晌,夜墨暄才輕輕地蠕動了幾下菲薄的唇瓣。
「sno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夜墨暄不說話還好,炎慕雪一听見他的聲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夜墨暄,你這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炎慕雪凌厲的眼眸狠狠地掃向夜墨暄。
「打一耳光,再給一顆蜜棗?」
炎慕雪冷冷地輕笑出聲,只是笑意並未達眼底。
下一秒,炎慕雪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可惜,本大小姐不吃你這一套。」
聞言,夜墨暄只覺得哭笑不得。
對于炎慕雪的大小姐脾氣,從前到現在,夜墨暄算是領教過不少次。
只是每次他都只有舉手投降的份,剛好這一次也不例外。
清晰可聞的嘆息聲縈繞在他們的耳邊。
「sno我們不鬧了好不好?」
無可奈何之下,夜墨暄只好慢慢地彎下腰蹲在炎慕雪的面前。
「鬧?」
炎慕雪不屑地冷哼出聲。
「夜墨暄,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
炎慕雪用力地甩開夜墨暄的大手。
「我為什麼要和你鬧?還有我和你鬧什麼?」
炎慕雪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從頭到尾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所以我也沒必要和一個陌生人廢話!」
似乎是不想繼續這樣無休止地糾纏下去,炎慕雪一把推開面前的夜墨暄。
夜墨暄則順勢跌坐在地上,他脈脈含情的眼眸始終沒有離開過炎慕雪的俏臉。
炎慕雪卻毫不留情地冷哼道。
「夜墨暄,別以為這樣,你害得我無端端摔在地上的這筆賬我就不與你算了。」
「sno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小孩子脾氣?」
夜墨暄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然而他還想要再說點什麼的時候,不遠處快速地閃過來一道人影,徑直蹲在了炎慕雪的面前。
「雪兒,你怎麼了?怎麼坐在這里?」?慕澤言滿眼緊張地看著炎慕雪,雙手自然而然地抓住她的手臂。
炎慕雪下意識地想要躲開,然而在她眼角余光掃到身旁男人漸漸變色的臉龐時,她突然改變了主意。
「慕澤言,我不小心摔倒了,你可不可以扶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