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可不可以再借我點錢?」燕月甄楚楚可憐地說︰「男女授受不親,我們就這樣住在一間房里實在是太……」
桑丘羽發出一聲嗤笑,對她伸出了兩根指頭。
竟然還跟我比剪刀手!燕月甄恨得咬牙切齒,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只听桑丘羽慢悠悠地說︰「兩件事告訴你,一是這間福瑞客棧,是各國密探、間諜、賞金獵人等最喜歡住的客棧,所以一到晚上就很不安全。你若是住到別的房間,我可不能保證在你人頭落地前及時趕到。二是……」他話到一半,自己把褲子和衣服重新穿戴整齊,道︰「我對于你這樣的女人根本提不起興趣,就算月兌光了送給我都不要!」
說完,他指了指房里靠窗的那張方桌,「今晚我睡我的桌子,你睡你的床,誰都別騷擾誰。」
燕月甄被他一席話說得漲紅了臉,什麼月兌光了送給他都不要?把她燕月甄說得如此不堪,簡直欺人太甚!
她還想說些什麼,桑丘羽卻已經躺到了桌子上,翹著二郎腿,雙手當作枕頭,閉上了眼楮。沒過一會兒功夫就悄無聲息,甚至隱約能听到輕輕的打鼾聲。
月牙兒也早就跳到了床上,找了個它認為最舒服的地方躺了下來。
燕月甄氣鼓鼓地掀開床上的被子,衣服也不月兌,就躺了進去。腦子里盤旋著桑丘羽剛才那番話,始終無法安眠。于是閉上眼楮開始數羊。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漸漸地睡意襲來,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一早,燕月甄從被窩里爬起來,發現桑丘羽坐在椅子上,抱著雙臂,正看著她。
「你醒了?」桑丘羽看著發型凌亂,眼神混沌的燕月甄,說道︰「先把你的眼屎和口水擦擦,收拾一下,我們準備走了。」
燕月甄大腦還處于放空狀態,听到桑丘羽這麼說,她就擦了擦眼角和嘴角,果然袖口上留下了不明液體……太失態了!燕月甄腦子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懊惱不已。
桑丘羽白了她一眼,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好後悔的。她睡覺時那天馬行空的睡姿和牙牙學語般的夢話,早已經深深地出賣了她的形象!
燕月甄低頭瞅了一眼自己的衣衫還算齊整,這才舒了一口氣,看來昨晚桑丘羽還算規矩。她放心地掀開被子一躍而起,對著鏡子梳理頭發。
「喂,我一定要留這麼弱智的發型嗎?」頭上扎兩個沖天羊角辮什麼的,實在不符合她的審美觀。
「要是不想梳……」桑丘羽往燕月甄身旁湊了湊,低語︰「不如我幫你剃光吧?那就省事多了。」
燕月甄二話不說,狠狠地把頭發分成兩半,一邊扎了一個圓形的髻。
「很好,我妹妹終于會自理了。」桑丘羽擰了擰她圓嘟嘟的小臉,笑眯眯地說。
燕月甄在心里咆哮,桑丘羽,你這個賤人。
簡單用過早餐,桑丘羽和燕月甄出發去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