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陸淮安又吃完了一碗,許陌有些急切的問,「你吃好了吧?」
她再這麼干坐著下去,她估計自己能把頭低桌子底下去。這樣的氣氛實在有些詭異,他一邊自由自在的吃著粥,她則安靜的坐在一邊等著他一句話也不說,他倒是自然,可她實在是難受。
陸淮安怎麼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無非就是想快點離開這里回家,可是他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讓她得逞?
他模模肚子,狡黠的笑了笑,「還是沒怎麼飽!」
許陌看著他的笑容,瞬間明白他丫根本就是故意的,起身有些惱怒道,「那你慢慢吃吧,我先回家了!」
她三步並兩步的就走到了門口,踢掉拖鞋就開始換鞋,巴不得快點從這里逃離。
她彎著身子穿鞋,腰卻忽然被一雙大手摟住,他的身子也跟著彎下來,帖著她的背,感受著她沐浴過後的誘人芬芳。
許陌被他這一突來的動作嚇得不輕,她想要直起身,背卻被那人整個壓著,想要掙開,這動作對她又實在不利。
她掙了幾下就把自己累得半死,差點支撐不住摔倒在地,「陸淮安,你放手!」
「不放!」他有些孩子氣固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趴在她背上倒是趴得嗨皮。
許陌卻已經沒了力氣,她本來身子就瘦小,哪里能支撐他的重量,加上他抱著她的腰,整個身子都貼著她的,鼻尖是他濃烈的男性氣息,她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軟。
她去拉他的手,卻被他反捉住,她氣得冷了聲音,「陸淮安你放開我,我沒力氣了!」
「沒力氣正好!」
「你搞什麼?!」
許陌還在思索他這沒良心的一句到底是怎麼說出來的,就見他拉著她一起直起了身子,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又快速將她壓在了旁邊的門上,身子緊緊抵著她的,隔著衣物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
夏天的衣物本來就薄,被他這麼緊緊貼著,她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體溫和精致的胸膛。
「沒力氣就沒法反抗!」他將她亂動的雙手舉高放在頭頂,說得曖昧。
許陌這才反應過來他那句話的意思,也意識到他到底想要干什麼,這個意識讓她有些恐慌,她不安的扭動著反抗,卻被他壓得更緊。
他低頭啃咬著她的耳垂,邊咬邊說,「不是沒力氣了麼,還是被我一挑逗,忽然就有了激情?」
他不給她回答的機會,輾轉著來到她嬌艷的紅唇,他細細的吻著,一遍一遍的描繪,不一會兒,他已經沉迷得無法自控,他狠狠啃咬著她比任何蜜糖都要美好的紅唇,深深的啜吸,恨不能將它吸入月復中永遠存著連看都不讓他人看見。
他深入她的口中,不斷的在她嘴里翻攪,挑起層層激浪。他纏繞著她的舌,似咬似吸,幾乎將它整個納入口中,動情處,他甚至將舍伸入她的喉間,惹得她嬌喘連連,呼吸困難。
也不是沒有經過情事,六年前,他們做這些事時簡直就是輕車熟路,但許陌還是被他吻得連怎麼換氣都忘記,也許是因為他這一次的吻太過深入,也許是因為她本身在抗拒。
他見她憋著一張小臉紅得跟猴子似的,這才從她口中退出來一些,輕舌忝著她已經被他吸得微腫的唇誘惑道,「換氣,別把自己給憋著了。」
許陌因為大腦缺氧頭腦昏沉得厲害,一得解月兌就趕緊大口大口的喘氣,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神迷蒙得厲害,甚至染了不可察的**。
陸淮安看著她的這個樣子,眸光再次深了幾分,抵在她腰間的異物抖動著越發堅硬,他則將她壓得更緊,甚至惡劣的向前頂了幾下,從旁看來真是十足的色。情。
許陌被他這一動作搞得越發驚慌,他低頭吻著她漂亮的鎖骨,雙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游移,想要喚醒她身體每一個沉睡的細胞。
不一會兒,她內衣的扣子就被他熟練的解開,雪紡裙本來就脆弱,他絲毫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它從她身上解除。
突來的涼意讓許陌更清醒了幾分,陸淮安已經低頭吻住她胸前的挺立,一會兒**一會兒啃咬,慢慢的,他越發的急切起來,一雙大手將她的柔女敕捏得不成形狀,他有些惡劣的故意在她的乳。尖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搞得她忍不住申吟出聲,仿佛很是享受。
陸淮安听來十分悅耳和動情,她卻听得心驚。
「陸淮安,我們……不要這樣。」
陸淮安沒有理會她,邪惡的咬著她的耳朵,一只手緩緩滑動移至她私。處輕輕的**按壓,惹得許陌顫栗不已。
感受到她的濕潤,他低低笑出聲來,在她耳邊呵氣,「陌陌,你也想要的。」
許陌有些羞憤,面對熟悉她身體每一處敏感點的男人的挑撥,她如何不會動情?她何止動情,她甚至害怕自己就這麼沉淪下去。
可是她的心里卻十分矛盾,她不知道她跟陸淮安這樣算什麼,經過溫言一事,他對她的好她親眼看在眼里,而她對他,也不可能真的再無動于衷,以前所堅持著的那些故意的排斥已經蕩然無存。
可是,就算這樣,她也十分沒有安全感,她不是一個那麼容易就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六年前的那一次傷她太深,她不知道自己應該順從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還是應該更理智一點。
所以她矛盾著,欲拒還迎間,陸淮安已經月兌了他上身的衣物。肌膚與肌膚最親密的接觸讓許陌覺得滾燙不已,他再次低身吻住微張的唇,一邊深情的吻著,一邊去月兌自己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