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真的放不下他。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沫惜依舊望著天邊的彩霞淡淡的開口,她的聲音輕柔的如同清風輕撫過柳絮般,盈盈散落著。「甚至,我情願放下殺父之仇,可是……」說著說著,濃密而卷翹的睫毛不自覺的騰起裊裊的水霧,淚珠不爭氣的滑落眼角,滾落上凝華的小臉。
雪漾瑩白的柔荑輕輕的擦拭著兩行清淚,淡淡的深吸了一口薄涼的空氣。「可是,他屢次三番地令我心碎,我真的累了,愛他真的愛慘了,心在不停地滴血。」說著這話時,淚水止不住的流下,聲音顫抖的如同一株牆角里綻放在午夜的薔薇花,看似卑微卻是專屬于她的倔強。「葉先生,請你告訴我,如果我和他之間的相識是段孽緣的開始,那麼……」它微微頓了頓,然後哽咽著︰「可不可以不要讓我活得那麼卑微?」
葉少司看著不遠處那個面色蒼白如紙的女子,心中不由得涌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並伴隨著這種情感,心在一點點的下沉……
輕揚起精湛的側臉,用低沉如磐石的雄厚聲音說著︰「宮小姐,請您將一切的是非恩怨都放下好嗎?葉某從十二歲開始就一直跟隨宮先生出生入死,對于宮先生的秉性,葉某敢以身家性命篤定,宮先生所做的一切並非想讓您受到一絲的傷害,那不過是他處世的策略而已,請您相信宮先生好嗎?」
「呵呵!!!」沫惜不禁揚起如花般淒涼的笑靨。「相信他?我該如何相信他?相信他在辱罵我時是無心之舉嗎?相信他在我險些被眾人凌辱時,他的波瀾不驚是出于策略?還是相信他……」
「宮小姐,不是您所想的那樣。您真的誤會宮先生了。」葉少司有些情緒激動的打斷沫惜的話,然後淡淡的解釋道︰「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宮先生的手機上莫名的出現一條關于您的簡訊,所以宮先生才會來佐氏私人醫院找您的,即使宮先生知曉這是個陷阱,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冒著生命危險來找您。我想,當您被眾人凌辱時,宮先生不出手是因為他甚是了解魅鬼那個人的秉性,深深知曉魅鬼不會……」
「葉少司!!!」不知何時,雕花鏤空的紫檀木門處出現一道頎長鷹挺的身影。
沫惜和葉少司的心都不禁為之一顫。
葉少司有些心緒凌亂地回過頭去,然後畢恭畢敬︰「宮先生。」
而沫惜淡淡的眸光依舊如水般平靜地望著天邊的彩霞。
「葉少司,你今天已經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宮翊宸凌厲的鷹眸迸射著兩道凜冽的冰綠色寒光。「出去!」這兩個字幾近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不可違背的陰森妄佞。
「是。」葉少司謙謙的頜首後,走到了門口,在臨出門前,不禁瞥了一眼那個站立在落地窗旁,那個面色平靜如水的女子。然後,輕斂下眸子,徑直合上房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