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愛你的人近在咫尺,可讓你柔腸百轉、牽腸掛肚的卻往往是另外一個人。你為他流淚、為他悲哀;只講付出,不要一點回報。你以為這是愛情。其實這只是人情︰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輕易得到的,往往不懂珍惜。自己傷痕累累的同時也在傷害深愛你的人,愛,往往是百轉千回後,發現原來它一直在你身邊。
穿過重重疊疊的流離時光,
越過起起伏伏的千山萬水,
我一直走,一直走,來到你面前
自此,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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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雨綿綿後的傍晚,斜陽懶懶的掛在西垂的山邊,一片連著一片的彩霞染紅了半邊天,夕陽的余暉淡淡的灑下,絲絲縷縷的金色光芒映在沫惜平靜的面頰上。
站在落地窗旁的沫惜身著一襲白色的紡紗裙裝,卷曲的長發從肩頭簡約的披散而下。平靜的眸子望著天邊似錦般絢爛的火燒雲,望到出神,就連葉少司的到來,她都不為所知。
葉少司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那個若有所思的女孩,她的小臉正臨著淡淡的落日余暉,美麗的金色光芒映在她無瑕的側面,精致如美瓷般凝華的面部輪廓,在光線的勾勒下倍感夢幻。他不自覺地斂下眸子,重重的思緒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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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當他帶著多名手下趕赴佐氏私人醫院時,再看見那殘敗的場面時,不由得大驚。
狼藉一片的長廊里,嬌小瘦弱的沫惜雙臂環膝的緊縮成一團,無助的倚靠在千穿百孔的牆壁上,凌亂的發絲遮住了那傾倒眾生的小臉,細膩如瓊脂般凝華的肌膚大片的暴露著,幾近干涸的血跡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印下刺目的痕跡。
而宮翊宸則如一只沉睡的雄獅一樣握在沫惜的身旁,像戰死的騎士般守護著心愛的公主。那紅色的液體如涓涓細流般蔓延開來。高檔的西裝被血水浸染一片,甚是邪魅的蠱惑人心。
「布利斯,馬上去給肖恩•巴特奧•沃華恩醫生打電話,讓他帶醫護人員馬上來佐氏私人醫院。艾維丁,你帶手下去把手術室整理好,再找間干淨的病房整理干淨。曼華特,你帶幾個人快把宮先生推進手術室。」葉少司十分沉著冷靜地吩咐著手下,跟隨宮翊宸出生入死多年的葉少司早已經練就了和宮翊宸一樣冷靜處事的作風。
「是。」眾多保鏢紛紛頜首後便迅速的行動起來。
四個訓練有素的保鏢箭一樣的速度將宮翊宸推入手術室。
待一切平靜後,葉少司來到沫惜身邊,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月兌下,披到了沫惜削瘦的肩頭,︰「宮小姐,您還好吧?」低沉醇厚的嗓音是那麼溫暖。
聞聲後,沫惜抬起那雙含淚的秋眸,閃著水漾靈動的明眸好像含怨,眸底空洞洞的一片,此刻的沫惜像個沒有生氣的水晶女圭女圭,帶著虛幻如煙的飄渺。
莫名的,葉少司心底里一陣憐憫劃過。不禁,伸出寬厚的大掌將披在沫惜凝華香肩處的西裝外衣縮了縮緊,使外衣更加緊致的包裹著沫惜不住顫抖的嬌小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