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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父親》

高山一邊吃飯一邊在心里吐槽葉紅的廚藝︰「這就是小時候的味道嘛?說真的,不怎麼樣!」他在前世獨自生活的時候,都是自己做飯,每天都變著法兒的研究怎麼吃才能更好吃,廚藝很不錯,

吃完飯,高學海去看電視,葉紅去洗碗,高山便想回屋接著碼字,葉紅的聲音忽然從廚房傳來。

「明天你姥爺生日,咱一家人給他慶生去。小山你把吉他帶上,到時候給你姥爺唱首歌。」

「沒問題。」高山應了一聲,接著回臥室碼字。

晚上十一點,他終于把《悟空傳》碼完。又花了十分鐘的時間,以驚人的眼力快速閱讀,試圖找出文中的錯別字,發現沒有問題之後,他就將《悟空傳》的全文發到了金庸客棧上,關了電腦,打坐練功。

「身體是最重要的,雖然現在自己身體素質很好,但只能說是模到了《天書》下層境界的一點皮毛。」

高山可還想開著帆船將四大洋逛一圈呢,但大海上的危險數不勝數,若是遇到什麼風暴、海嘯,僅靠現在自己的武功境界難以生存。更何況帆船也不是他一個人能開的,還得有其他人呢?。

他將窗戶打開,讓風流通進來,然後以五心朝天的姿勢打坐在床上,手掐子午決,排除雜念,意守祖竅。舌頂上齶,收視返听。鼻吸鼻呼,一呼一吸,皆出入于丹田。待到金津玉液滿口的時候,慢慢細細地送下丹田。

……

高山這一坐就是一晚上。等到第二天早上,他雙目睜開,兩只眼楮神光逼人,待他慢慢地將兩眼神光從遠處收至天心(兩眉之中間),同時輕合上雙眼才算收功完畢。靜功做完他也沒閑著,又下床做了一套動功,才算停了下了。

「看來自己坐了一晚上,也已經算是洗髓伐骨了。」高山看了看自己皮膚上的污濁雜質,便邁向浴室。

等到他洗完澡,葉紅也醒了,正在廚房做飯呢。

「媽,早飯我來做吧。」

葉紅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成,粥我都熬上了,你把冰箱里的剩菜拿出來熱下吧。我接著睡會兒。」

高山進了廚房,沒听她的,看冰箱里發有三根黃瓜和兩個紫茄子。

麻利的把黃瓜洗干淨,放砧板上,用菜刀拍裂然後切塊兒盛到碗里,倒點醋撒點鹽,再放點白糖滴兩滴香油,最後切兩根香菜一拌,一道菜就完活兒。

第二道菜,他準備做個肉末茄子,剛把茄子洗淨,正在菜板上切塊兒呢,葉紅和高學海兩人一起出了臥室。

「喲,你什麼時候會做菜了?」

高學海看著自己兒子那犀利的刀工眼楮發直,這肯定不是他媽教的,自個兒媳婦做菜水平自己清楚,葉紅站在一旁也愣住了。

「自學的,你們出去吧,我再煎幾個雞蛋,馬上就做完了。」高山將兩人趕出廚房

高學海納悶地問道︰「你教他做飯來著?」

葉紅搖頭︰「孩子不都說了是自學的麼。」然後惋惜道︰「可惜呀,以後兒子要上大學了,恐怕以後還得我做飯。」

高學海點頭︰「是啊是啊。」

兩人沉默了一會,葉紅忽然地問道︰「你是不是嫌我做飯難吃?」

高學海不假思索地點頭︰「是……」隨後才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說道︰「…不是呢?當然不是啦!」

「我就知道,你和兒子都嫌我做的菜難吃,你行你們怎麼不做呢?還要我……」

夫妻倆正在這打嘴仗的時候,高山也做完了,端著菜出了廚房。

高學海連忙說道︰「先嘗嘗兒子手藝。」

葉紅看著賣相不錯的幾道菜有點不屑︰「切,第一次做菜能做成什麼樣。」

高學海將粥盛好,又把筷子遞給她︰「嘗嘗,不管怎麼說都是兒子的一番心意。」

葉紅每個菜都嘗了一口,抬起頭語氣平淡︰「恩?!小山,你是不是早都會做飯了?」

高山連忙信誓旦旦地說道︰「不會!不會!絕對不會,就是今天看你沒睡醒,我就想幫幫你,本來想熱下剩菜就行了,結果看了下還有幾根黃瓜,然後我就試著試自己做了,絕對是我第一次做菜!我模著良心對燈發誓。」

「怎麼樣?味道還行嗎?」

葉紅語氣不善︰「呵,這菜味道要不行,我做的那就得倒垃圾桶了。」

高學海試圖岔開話題︰「我吃完了,咱什麼時候去他姥姥家?」「你很急啊?」

高學海連忙搖頭︰「不急,不急,你慢慢吃,慢慢吃。我先下去檢查下車,小山你吃完飯幫你媽洗洗碗。」然後用最快的速度穿衣服換鞋溜之大吉,在臨走的時候還坑了高山一把。

「……」

早餐總算在高山提心吊膽中有驚無險的結束了,隨後一家人就開著車就到了姥爺家。

「葉紅來了?小山怎麼還背把吉他?」

高山的幾個舅媽正在灶台前忙得不可開交,葉紅也加入其中。

「你倆先進屋吧,我在這搭把手。」

兩人進了屋子,看見大舅、二舅、三舅在炕上圍成一圈打著撲克,姥爺則在一旁看熱鬧。

姥爺見到兩人笑眯眯的︰「學海?正好!你們四個打麻將,熱鬧熱鬧。」

高學海點頭︰「好,挺長時間沒玩了。」

「姥爺,生日快樂。」高山坐到姥爺旁,送上賀詞。

姥爺爽朗地笑道︰「快樂,快樂,小山想好選好上什麼大學沒有?」

「恩,選好了,我下個月就去申城音樂學院報道。」

「哦,學音樂好啊。」

姥爺說完話,又看看他背著的吉他︰「你背後背的是吉他吧?」。

「恩,一會兒吃飯的時候給姥爺唱一首我自己寫的歌。」高山決定將抄襲進行到底。

「好啊,姥爺听完你的歌再吃飯。」

旁邊正打麻將的舅舅們也听到了兩人對話。

大舅疑惑問道︰「姐夫,怎麼還讓小山上音樂學院了?這條路可不好走啊。」

「我和……」高學海剛準備回答,但看到剛模到的牌,忽然一愣,忽然大笑︰「哈哈,飄了!自模飄!」

高學海將牌撂倒,笑眯眯地說道︰「我和葉紅本來也不想讓他去,後來一听他唱的自己寫的歌,都覺著這孩子有音樂天賦,就同意了。」他說完話,又伸出右手︰「給錢。」

「小山自己還能寫歌了?」二舅在一旁表示驚訝。

高學海點頭︰「對,一會兒他給他姥爺唱歌,你們等會兒就能听到了,誒?我飄了,你們給錢啊。」

「干嘛一會兒听啊,馬上飯菜都好了,現在就讓小山給咱來一首。」三舅直接把牌一推,奔著高山走過去了。

「對對,咱听听小山寫的歌怎麼樣。」大舅二舅見狀也紛紛離桌。

「哎?你們干嘛?」

「別走啊!」

「錢還沒給呢!回來給完錢再去啊!」

麻將桌上只剩下高學海一人,他看菜飯也已經做好了,無奈之下也只好向自己兒子走去。

「小山,听說你準備唱首自己寫的歌?」

高山看人已到齊,便開口說道︰「成,那我現在就唱吧。」

姥爺是名老兵,曾于1932年參加東北義勇軍,在新中國成立後又于1950年參加抗美援朝。高山本想唱首軍營歌曲,後來仔細想想,今天是姥爺生日,那些戰場上的槍林彈雨,恐怕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于是就選了一首筷子兄弟的《父親》。

「這首歌,是我替我媽媽以及我的舅舅們唱給姥爺的。」

高山說完話便從背後的琴盒里取出吉他,然後又坐回椅子上,將吉他挎好,撩動琴弦,一段傷感的前奏後︰

「總是向你索取卻不曾說謝謝你

直到長大以後才懂得你不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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