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狂雷閃電,烏雲密布。轟鳴的聲音,撼動人心。
從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雷霆橫空落下,清棠此時早已經是腦海要裂開一般的了,眼看著長牙撲了過來,誰知那一道驚雷落下。
長牙受驚,叫了一聲,嗚。 的,向樹下跑去。卻見身前有一個細坑,漆黑的泥土。卻是被雷霆打得焦黑如此了。
清棠見長牙離開,再也忍不住暈死了過去。阿浩這個小孩子,卻是悠悠的回家,叫自己的爹媽去了。
醒來的時候,簡陋的小屋里面,偷著一絲的光亮,那一絲光芒越來越大,變成了整間房的佔有者。
「你醒了?」
清脆的聲音,清棠一听,就是知道了是誰來了。
清棠︰「你怎麼來了?」
卻見一個十六歲的模樣的少女,長長的頭發,烏黑亮麗。大大的眼楮,閃爍著光芒,彎彎的嘴角,微笑的樣子,誘惑人心。
「青叔送你回來後,就是我照顧你了,你睡了一天了。頭痛還是沒有好嗎?」
清棠︰「古穎,怎麼每一次在外面暈倒了,醒了之後,都是你在我身邊的呢?是不是你,弄暈我的?」
古穎卻是一癟嘴︰「好心被雷劈,你的意思是不是下一次不要我理你了?就算是早飯,你也不用吃了?」
古穎拿起了身邊的一碗還熱騰騰的的粥,這下子,徹底的將清棠的胃口調了起來。狠狠的咽下了口口水,眼楮盯著碗里頭。
清棠︰「我只是說笑話而已,難道我們倆同時出生,一起玩了十六年,你還不知道我嗎?就算是你嘴巴一張,我也知道你想說什麼的了,那可是十六年的感情啊。」
古穎卻是無奈的模樣吧粥遞了過去,清棠接了過來,就是開始大吃。看著清棠吃粥的模樣,心里就是有一絲的難過。
古穎︰「清棠,我已經達到了練體三層,達到了進入了城里武會的條件了,明天我就要去參加選拔。以後沒了我,你怎麼辦呢?」
清棠一听,心里不是滋味︰「這是好事,練體三層?那就是差一點就是能夠進入傳說之中的武王之境修煉的境界了。看來你還是那麼的厲害,不過,你能不能去解決了村頭的那一只長牙呢?」
想起了在那一天里面,長牙狂暴的樣子,要是下一次發狂,村子里面除了古穎,就是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長牙的了。
古穎是古村里面唯一的一個練體高手,練體四層,從十歲開始,古穎就是展露了其驚人的天賦,古村所有的人都是驚訝于古穎一個女生會有這樣的潛力。眾人驚訝莫名之際,古穎就是在這一條路上,越走越遠。
練體,听古穎說,那是為自己的未來的武者修煉打下寄出的修行。每一層便是能夠增加一倍的力量,古穎天生神力。十歲就有百斤之力,而到了今天,卻是有六百斤的力量。
很難想象小小的身體里面怎麼會這樣的巨力,古村的男人,都是打鐵的種。一身蠻力,卻是沒有一個會是向武王會發展的。
所以,雖然古穎有練體的天賦,但是村老並不看好。一個女娃,竟然練體,向武王會發展,這可是說不通的。
古穎︰「長牙的話,我用家里面的颶風槍,肯定能夠殺了。但是商會的人,不會輕易放過我的。為什麼你這麼突然的想殺了長牙?」
清棠將在村頭的事情都是說了出來,但是古穎卻是表示無奈,只能夠是不要去惹它。見到清棠還是憂慮的樣子,古穎就是想到了安慰的說話。
古穎︰「等到了我加入武王會,再去獵殺長牙,那就沒有多大的麻煩了。別擔心,對了。你的嘴里面怎麼會有一顆石頭的?」
拇指大小,白色的,有一些淡淡的黃色夾雜著。透明,通透。橢圓,光滑的一顆石頭。
清棠︰「我嘴里怎麼可能有我父親的石頭呢?」
古穎︰「這是我從你的嘴里拿出來的,還要不要?」
清棠︰「當然要。」
拿過了這一顆的石頭,頓時身體就是有一股溫暖的氣流遍布全身,一陣陣紅色的,黃色的,騰飛的火焰,從眼前飛過。
古穎︰「哎,清棠,清棠。」
清棠定楮一看,古穎的瓜子臉卻是那麼的好看。紅了臉,清棠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拿過了石頭,古穎就是生氣的離開了。
古穎︰「我走了,要準備著去城里,明天就不合你打招呼了。」
古穎離開了這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人。最有前途的,只有武王會,商會,煉器,私塾。沒有想到,當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親人之後,也失去了兩樣最好的前途。就像是一個無用的廢人,在家中無所事事,度日如年。
握著那一顆石頭,一陣陣奇異的感覺在身上蔓延,外面的天氣就像是烘爐一般的烘烤著大地。但是自己的只感覺得到溫暖,全身的不適都隨著這一股的暖度到來而消散一空。
清棠將他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頭疼就像是一個天氣預報,打雷的時候就會這樣的疼痛。越是雷大,就越痛。但是沒有了雷,就沒有任何的毛病,就像是一個強壯的成年人,健健康康的。
霆木鎮,在千會城的五十里處,位于要道兩旁發展了起來。同時盛產雷霆木的霆木鎮,有一個特色,就是煉器方面十分的厲害。差不多,每家每戶都是煉器的能手,技術代代相傳。為千會城提供器具。
霆木鎮最出名的,非和記鐵鋪莫屬,同時,此時清棠走在了大街上面,來來往往的馬匹,運送著一箱箱鐵器,五湖四海的人在提貨。
和記鐵鋪雖然出名,但是清棠還是想到陶器居那里。
陶器居,位于霆木鎮的西邊。以煉制各種各樣的器具為生。只有百多米寬,老板是一個老頭,一手煉器的手段,那是數一數二的。
清棠︰「師父,我來了。」
清早的,陶器居已經是開門做生意了。里面滿滿的堆放著鐵鏟,陶瓶,陶燈,煲,碗。數不勝數,應有盡有。
頭戴著一塊布,弓著腰只有米六。滿臉的皺紋,都有八十多歲的了,是古村中老古董了。從小就是喜歡來這里學著弄些小玩意,慢慢的,就變成了木老頭的徒弟了。
木老頭︰「怎麼了,和記的黃小兒,不要你了,就回來我這里了?」
清棠︰「和記那邊的當然是沒有機會的了。我不想在無視我付父親的人手下干活。師父,還是讓我繼承你的手藝吧。」
木老頭︰「你確定?要知道,我的手藝不和和記的一樣,而且要承受許許多多的辛苦。最後還有一個最重要的!」
清棠腦中閃過了許許多多的金幣,還有很多很多的,堆滿小屋的鐵器。咽下了口口水,就是看著師父。
清棠︰「這個,最重要的是什麼?」
木老頭︰「最重要的,就是為我送終啊。」
清棠臉色暗淡,木老頭是自己的師父,已經是八十多歲了,確實就要老死。但是自己的父親剛剛死去,難道自己的唯一的長輩,也要離我而去嗎?
木老頭︰「當然,你這小子我還是放心的,來吧。徒弟,讓師父我來交給你更加好的器具煉制方法。」
走到了木老頭最神秘的房間後面,清棠的心中喜滋滋的。十年以來,木老頭根本就沒有讓自己走進來過,沒有想到今天會這樣的反常。
木老頭拿起了一個巴掌大,四方盒子,看著好奇的清棠,低聲的說。
木老頭︰「你知道煉器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
清棠︰「最好用的,就是最高境界的了。」
木老頭搖了搖頭︰「你知道這個做什麼用的嗎?」
看著巴掌的盒子,兩指寬高,木質。上面是雕刻著波浪,一波一波,連綿不斷。
清棠︰「這是首飾盒?」
木老頭︰「這不是首飾盒,而你將要和我學的,就是煉制這樣的盒子。」
木老頭打開了盒子,就見一盒子的水在里面,清澈見底。水底里面是一只眼楮,空洞的眼楮,雕刻地十分的真實。
木老頭把盒子一倒,里面的水就是傾瀉而出,只是一會兒過去,滿地都是水了,還是見到盒子源源不斷的流出水。一時間,已經超出了想象。
清棠︰「這是什麼?是巫術嗎?」
木老頭︰「巫術?不是,這才是真正值得去追求的煉器。知道,飛天遁地的那些武者嗎?能夠移山倒海的那些武王嗎?知道他們用的武器是如何煉制的嗎?」
清棠驚呆了一下︰「難道那些都是師父你煉制的?」
木老頭滿臉的黑線︰「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些蘊含著奇異的空間,開天闢地一般的威能的武器,器具,才是煉器者的追求。這個就是我煉制的一個白銀器,我將借給你了。這個時候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完成了任務才是我真正的徒弟。」
清棠嘴角抽搐,而木老頭視若無睹。
木老頭︰「去和記去偷他們的鎮店之寶,水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