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4、抄家滅祖,弒祖滅國

沐傾邪找到一個殺手幫,隨便買了一個殺手,讓他給鳴凌皇帝送一封信,她相信,信送到之後,那老不死的一定會惶恐地度過這兩天的,而她,很樂意看到那狗皇帝的表情。

騎在馬上的沐傾邪邪魅勾唇,加快了速度。

此時的她已經換了一身血色的紅衣,她本就妖嬈的臉上竟更顯嫵媚。

因為是準備滅國,所以沐傾邪就很理所當然的當起了強盜,餓了就去搶,衣服髒了還是搶,住宿嘛……隨便住,但她更習慣在野外露宿。

一天,很快就過了,那狗皇帝果真是恐慌的過完一天,听說連覺都睡不好。

沐傾邪悠閑地躺在草地上,稍作休息,便起身再次趕路。

來到京城外,沐傾邪停了下來,眯起眼眸,冷笑了一下。

以為,關住城門她就不會進去了麼,真是小看她呢,呵呵。

眼里乍現冷光,沐傾邪借助馬背跳了上去。

因為秘術隨著沐傾邪穿越而來,所以沐傾邪的身手還是不錯的,大白天竟然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到京城里面後,沐傾邪迅速地找了一匹馬,騎著馬往皇宮跑去。

「姑娘!停下!」一旁看馬的人一驚,連忙要追上去,可無奈沐傾邪竟加快馬鞭,直接甩掉那人。

沐傾邪冷冷地注視著前方,離皇宮越近,眼中嗜血的神色越濃。

酒樓二樓。

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無意往窗外掃了一眼,卻正好看見沐傾邪的身影略過,視線停在沐傾邪那嬌艷的面容上。

這時,跑出來一個人,仔細一看,竟然是之前看馬的人。「姑娘停下!」

沐傾邪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根本不慢下來,相反越來越快。

那人見狀,立即驚了,連忙用手去捂住頭,但沐傾邪的馬術似乎很好,那馬一躍而起,越過那人,繼續往前奔去。

沐傾邪邪魅勾唇「乖馬。」而後微微側頭,斜眸看了一眼驚呆的人,輕勾紅唇。

銀面男子看完了這一幕,勾起唇「有意思。」

一旁的手下也見了,問道「爺,要……」

銀面男子揮手阻止「我只是好奇而已。」說完,頓了一下,道「跟上去看看吧,說不定看到什麼有趣的事情。」

「是。」

語畢,兩人竟是瞬間不見人影。

皇宮外。

沐傾邪一臉冰冷,面對重重的官兵,竟是毫不變色,反倒不屑地勾唇。

「妖女!快下馬!饒你不死!」一個頭目官兵對沐傾邪喊道。

沐傾邪挑眉,對于這個妖女的稱呼似乎並不介意,反倒很喜歡「謝謝夸獎,不過……你確定我是妖女?」而不是三公主麼?

沐傾邪的笑有些諷刺。

那官兵看了沐傾邪一會,有些詫異的說道「三……三公主?」不可能,三公主此時應該在邊境,不對,應該死啊,因為邊境的人無一生還。

見官兵不信,沐傾邪冷魅勾唇,倒是不想再與他糾纏,直接讓馬兒繼續往前。

眾人見馬蹄揚起,不禁紛紛避讓,生怕傷著自己。

沐傾邪嘴角的諷刺愈來愈濃,掃了一眼那麼官兵,便繼續往大殿跑去。

官兵頭目回過神,立即喊道「快!追上她!她要謀害皇上!」

大殿內。

「報!皇上沒不好啦……」一個太監沖進來,滿臉的驚恐。

鳴凌皇帝一臉怒火。「大膽!竟然如此無禮,拉下去,斬了!」本來就被前天的信弄得心里不安,一肚子火沒處發,這回終于找到噴*火口了。

「皇上饒命啊!是,是三公主回來了!」那太監立即求饒。

鳴凌皇帝的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三,三公主回來……」了。最後一個字還未說出,心口便被一個利器刺穿,那太監死死地瞪著眼楮,最後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

一旁的那些官員見狀,立刻驚恐無比,連忙到處逃散。

「有刺客!護駕!」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眾人便往皇上那聚集。

殿外,沐傾邪騎在馬上,手中拿著一把血弓,玩弄地看著殿中慌亂的人群,目光直接鎖定那明晃晃的人。

血弓,顧名思義就是以血為箭,化血為弓。這便是沐家秘術中的一項。

鳴凌皇帝自然發現了殿外的人影,一臉怒火,推開人群,走了出去。

「皇上!不要啊!小心那妖女的巫術!」一個大臣恐慌地喊道,但無奈鳴凌皇帝根本就听不見。

鳴凌皇帝走到殿外,看著沐傾邪滿臉的怒氣「大膽!你竟敢違背朕的命令,私自逃出邊境。」

沐傾邪笑得戲弄「呵呵,我可不是逃出來的哦,要知道,根本就沒人攔著我。」全都……死在了我的手下。

說完,眸光一厲,快速地拉弓,朝鳴凌皇帝射出一箭。

「噗!」反應不及時,鳴凌皇帝生生挨了一箭,中箭之後,傷口無比地痛。

殿內大臣們一見此情景,有的大臣就怒了,接二連三地走出去,朝沐傾邪破口大罵「大膽臣女!居然對皇上不孝!」

沐傾邪听完,笑了起來,頓時明媚動人,可是那些大臣听了,不知為何竟有莫名的恐懼。

「不孝?呵呵呵呵……知道什麼叫不孝麼?」笑完,沐傾邪停下來,赤紅著眼,飽含怨恨地瞪著受傷的皇帝,而後眾人未反應過來,就看見自家皇帝竟然生生挨了一巴掌,而且還有一道血痕。

「你!……」皇帝氣得不輕,胸口不停地起伏。

沐傾邪笑了「這才叫不孝啊……懂麼,蠢貨們。」

「妖女……你想做什麼!」皇帝死死地盯著沐傾邪,像要活生生地把她吞下去一般。

沐傾邪突然替司徒傾城感到可悲。被自己的父親叫做妖女,呵……呵呵,好哇……

眼中只閃過一絲悲涼,很快就被仇恨所替代「妖女?看來我不做出行動來還真對不起父皇。」說完,手中的血弓立刻化為血鞭,沐傾邪揮舞著血鞭,所到之地便是破爛不堪。

而沐傾邪的下手也是快,準,恨,絕對沒有一人傷,只有亡。

皇帝周圍的人都死光了,那些人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獨獨只有鳴凌皇帝一個人站在血泊的中央,恐懼蔓延開來。

「你……你……」

沐傾邪冷冷地看著鳴凌皇帝,耳邊傳來腳步聲,沐傾邪側眸一看,才發現是鳴凌皇後,帶著一些宮女走來了,但那些宮女一見大殿前全是血,有的暈了過去,有的直接逃開。

鳴凌皇後也是驚了一下,好久才反應過來,看向完好無損的兩個人,之後才把視線放在沐傾邪的身上。

「司徒……傾城?」鳴凌皇後不可思議的看著滿臉煞氣的沐傾邪,慢慢走到自家的夫君,鳴凌皇帝身旁。

「你來干什麼,快走!」鳴凌皇帝可急了,但鳴凌皇後似乎沒听到,只是死死的看著沐傾邪。

沐傾邪一愣,然後笑得更可悲了「司徒傾城?呵呵,呵呵呵呵……」只是剎那間,沐傾邪便恢復了邪魅的狀態,對著鳴凌皇後邪邪一笑「原來皇後還記得我啊……」

听見沐傾邪這麼叫自己,鳴凌皇後居然有些窒息,感到心里的心痛,但也只是剎那間而已。

「你……放肆!有你這麼叫自己的親母後的嗎?」

沐傾邪笑得更歡了「母後?親母後?呵呵呵呵。」

鳴凌皇後抿唇,顫抖這身體看著沐傾邪。

「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女兒啊,原來你還知道他是我父皇啊……」沐傾邪笑得無比的諷刺,深深刺痛了鳴凌皇後的雙眼。

「傾城……你不該……」鳴凌皇後話未說完,沐傾邪就惡狠狠地打斷「哦?我不該?那你們就該了?該听信一個陌生道士的話,該從小就對我冷嘲熱諷,該讓我從小就月兌離我一直渴望的父愛母愛麼?難道,你就該罵自己的女兒了麼?難道你們都改活著!而我!輕輕松松就被你們遺棄!隨便死在外面都不管不問麼?」沐傾邪有些激動,連同前世的怒火全都吼了出來。

「你以為你們是誰!沒有你們就沒有我?確實,會沒有這個我,但你們太自大了吧,以為少了你們,生命就會少一個誕生的機會麼!呸!難道我還不會另選父母麼?呵呵,當初我選中你們真是我的恥辱!」

沐傾邪越罵越起勁,越罵越難听,但聲聲都刺進她眼前的兩個人的心中。

確實,他們對不起她太多,但是……

「傾城,我們,這也是……」鳴凌皇後的話沒說完,再次被沐傾邪的怒氣打斷「也是什麼?也是為我好?哪門子的好?難道你們所說的好就是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下人欺負,被兄弟姐妹欺負嗎?難道你們的好就是把我逐出皇室,流放在外麼?那麼下一步呢?是不是要把我的名字從皇籍上清除?」

沐傾邪滿臉的怒火,一條血淚從臉龐劃過,眼神有些迷離。

「難道這都是我該有的嗎?我真就這麼不該活嗎?那當初為何要生我下來,既然相信道士的話,那干嘛不干脆先佔一下卦,再確定要不要生我下來呢?嗯?」

抬手,抹干臉上的血淚,眼神竟比之前更加冰冷嗜血,只見她紅唇勾起,道「我已經死過一次了,這回,到你們了。」

話音剛落,沐傾邪冷魅的看著眼前所謂的父母,他們竟然都哭了,滿臉的歉意。

沐傾邪的臉色更冷了。難道,她的這些,用他們的歉意就可以一筆帶過嗎?不甘!她不甘!

怒火滔天,沐傾邪的眸中深深染上了嗜血的顏色,紅色。

抬手,打著響指,一直打一直打,地上的鮮血竟然動了起來,而後飛向皇宮四處,那些宮女太監,還有官兵們,無一生還,眼楮鎖定著眼前兩個帶著歉意的看著她,絲毫不逃的人身上,手指一動,那些血液便再次聚合起來,但帶著更多人的血,所以凝聚得更多,然後生生切開相擁的兩個人身上,指鋒一轉,血液如尖刀,從京城開始,殺戒蔓延得更廣。

所以說過她的人,都該死,所以欺負她的人,都下地獄去吧!

身體周圍的風怒吼著,沐傾邪頭發瘋狂地飛舞著,卻絲毫抵不住她的殺意。

風雲突變……只在這一瞬。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