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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時光宗之底蘊,七罪...

在鬼輕和覺榆陽準備離開的時候,離歌叫鬼輕等一下,等兩人到了一處靜謐的地方時,鬼輕的桀驁不馴全然消失。

身體挺直的站著,習慣性下撇的嘴角變成一條線,抿的緊緊的,整個一翻版冷羽,當然如果不看眼中帶著恐慌的眼神就更像了。

離歌點點頭「看來我離開了這麼久,你還是沒有變化。」

鬼輕嚴肅的點點頭,恭敬地說道「初代宗主。」但是說出這個稱呼之後,鬼輕的表情變得僵硬了一些,兩頰居然升起一抹紅色,面色尷尬的又說道「師……師傅。」

離歌笑了,那種笑給人一種看透一切的感覺,毫無例外,鬼輕的身體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在自己的師傅離歌面前,鬼輕根本就不能克制自己內心的恐懼感,雖然自己的師傅對著自己始終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雖然自己的師傅長得很漂亮……但師傅身上帶著那種,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氣息總是讓自己避之恐不及。

離歌摘下眼罩,當離歌那容貌進入自己眼里的時候,明明曾經經常見到自家師傅真容的鬼輕,卻還是呼吸一滯。

離歌看不到容貌的時候,給人是純潔無瑕,鎮定,如沐春風般的和煦,但當離歌摘下眼罩之後,除了那種發自內心的純潔無瑕還存在,以外,什麼鎮定,都不存在了。

輕皺的秀眉,輕輕閉著的眼楮,長長的睫毛如蝶翼一般,完美的面容帶著一點稚女敕,讓人覺的是一件易碎的完美藝術品。

對于自家師傅跟人說話不喜歡睜開眼楮他已經早就都習慣了,對于自家師傅為什麼不睜開,鬼輕也知道,因為他可是親眼見過自家師傅睜開眼楮那恐怖的一幕。

至今,只是稍微想想身體就已經先一步作出了反應,狠狠的抖了幾下。

宛若出自地獄的天使,至于這一評價,還是他在給宗里的柒顧問說了之後,柒顧問嘆了一口氣給自己說的,而且他還說,自家師傅已經很久沒有動怒了,不動怒時如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溫婉可人。一旦她動怒了那必然會是一片尸山血海,而動怒時的表現就是,睜開眼楮,沒有見過的人是不會知道那一幕的可怕,但凡見過的人,必將會記住一生。

鬼輕見過離歌睜開眼楮後那奇異的眼楮,右眼是如一池碧波般的透徹粉銀色,而左眼卻是深邃不可見底,比宇宙還要浩瀚的暗金色,瞳孔像是虹膜裂開了一般,一條狹長的裂痕。

而這時凡是在以離歌為中心的一公里內,不管是什麼人都會被自家師傅毫不留情的殺掉,若當時自己不是扯著師傅的衣角,若自己不是師傅親近的人,若不是師父對自己絕對的信任,恐怕自己也會死在那里,哪怕當時自己只是一個不過五歲的孩子。

「宗里……怎麼樣了。」眼楮聲音很輕,如果不仔細听根本听不到。

鬼輕依舊沒有遲疑,很快便將離歌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一口氣全部說完了。

當鬼輕回到自己死黨身邊的時候又變成了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而離歌也重新戴上了眼罩,而覺榆陽見自己的死黨完好無損的回來,心里一直懸空的石頭終于落地。

鬼輕見到自己死黨擔心自己,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其實他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先不說因為離歌是鬼輕的師傅不會傷害鬼輕,光是離歌從上次失蹤到現在怎麼也過數十萬年了,鬼輕既然活了這麼久又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況且離歌從上次失蹤到現在並不是數十萬年,而是整整百萬年!

只不過離歌是宗主,而且是強大到恐怖的時光宗宗主,宗主失蹤可是大事,稍不留神就可能是軍心大亂,所以沒有對外宣布什麼,而鬼輕在知道自己師父失蹤也就是數十萬年前,還好的是離歌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些,所早就安排好了,這也是為什麼離歌失蹤了這麼久,而宗里絲毫沒亂反而還發展的非常好的原因了。

離歌並沒有在亡靈監獄等很久,55788號在下午就醒了過來,這個人對于離歌表情淡淡的,那種表情不是絕望,不是悲哀亦不是獲得新生後的喜悅,總的來說還是比較淡定的。

離歌和這三個人都沒有過多的交流,感覺上像是這三個人都不搭理離歌,然而實際上並非這樣,這幾個人,包括一直在看書感受不到外界動靜的‘文人’從被帶離牢房之後,見到離歌之後,表情幾乎都是面無表情,只有從三人的眼神中才可以看出一些異端。

四個人就這麼對持,離歌淡定嘴角帶笑,似乎很隨意。55788號平靜多于防備,53134號則表情肅穆,眼中帶著尊敬,52689號仍舊是一臉懵懂。

這時55788號終于是先敗下陣來,抿唇,道「為什麼不問我們的能力就保釋我們,難道不覺我們這些窮凶極惡的罪犯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嗎?」

離歌淡然一笑,說出一句近乎威懾性的話「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脆弱的。」

威懾性十足的話,卻讓這個男人眼神中突然爆出精亮的光,他感覺得到,眼前的這個人,會改變自己的一生,而此時他的決定令他在很久以後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十三年的顛沛流離,數年誤入歧途,三年牢獄之災,應了他老師說的話,年少輕狂時的顛沛流離,心近死灰後的叱詫風雲。

與此同時

在以白色為主調的莊園,白色的花朵迎微風搖曳,在莊園的中心,一棟莊園中唯一單獨建造的別墅,從窗口望進去,白色的窗簾露出一點縫隙,隨著陽光的射入。

金黃的陽光落在一雙有著銀色羽睫的眼楮上,泛著淡淡的光,俊美而英氣的面龐略微有些蒼白,原本舒展著的劍眉卻突然緊皺,似乎在不安。

不薄不厚的嘴唇微微顫抖,臉色泛起紅光,細瑣的汗水掛滿額頭,眉頭皺的越來越緊,細微的電光在身體上空慢慢聚集,一個白色電光組成的球形閃電將躺在床上的這個人包裹,身形逐漸透明,微弱的滋滋聲充斥著整個房間,一切在一聲悶哼後歸為平靜。

唯有開著的窗戶證明著這里發生過事情,一切平靜的詭異。

納倉•莊園大門

一道麗影輕踏腳步走在三米鐵欄的外圍,清澈的眼眸時不時微顫,完美的身材,完美的面容,完美的沒有一處瑕疵。

速度突緩,看著天空,明眸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焦慮,隨後便是取而代之的清明,身影一閃,只留下一串殘影。

「做神好失敗,六年前的事……唔~居然沒第一時間察覺到。」翎羽在得知時空的改變是在六年前發生的,猛然間的飄出很多的感嘆。

時空攢亂這種會引起空間劇烈波動的事,她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這無疑不是她深感挫敗,而晴雲同樣和翎羽一樣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雙眼無神,表情麻木。

星華是當中唯一一個沒有受到這種氣氛感染的神,既然這麼說了,也就是在說穆梓夜也同樣深感挫敗,沒有錯,穆梓夜不只是深感挫敗,他甚至覺得他給他家星華拖後腿了,于是乎把頭一直埋在臂間,身邊的怨念已經濃郁到實體化了。

星華則一臉心痛的扶著穆梓夜的脊梁骨,時不時拍打兩下,以示安慰,好吧,其時晴雲是因為這兩人在自己面前秀恩愛無聊了,所以才會眼神空洞表情木然。感到失敗?不好意思,只要寒星沒有受到傷害,沒有一個伙伴受到傷害,晴雲是不會有挫敗感的,再說了,六年前,晴雲還是一個子神等級的凡人。

但是下一瞬間,頭頂一直軟趴趴的呆毛突然翹起,晴雲本能的感到危機,往桌子旁邊一側,堪堪躲過一葉飛刀,晴雲凝視這柄晶瑩的葉刃,臉黑了,嘴里冒出一串磨牙聲,半天森冷的怒吼聲遍布整個納倉「白•淺•煙!!!!!!」

于是當某位大神坐在長桌一旁時,晴雲整個人都風中凌亂了,指著到現在還嵌在桌子上晶瑩剔透的葉刃「……柒樞剡叫你這樣襲擊人來著,這個好像不是武器。」

白淺煙,眨著明亮的大眼楮,一臉無辜的說「手滑了而已。」

晴雲氣得捶桌,偏偏她又不能把白淺煙怎麼樣,旁邊幾個人除了星華以外看白淺煙一臉純良無害卻把晴雲氣成這樣,頓感挫敗,平時再怎麼氣她也沒見她有什麼反應。

白淺煙嘆了口氣「現在該說正事了吧。」

晴雲听到白淺煙這麼說,臉色頓時恢復到淡然,點點頭「直接告訴我們,殺他有沒有可能。」

「殺他,明顯的不可能,憑你們,差距太大。」白淺煙瞬間冷下來的語氣,連一直在氣頭上的晴雲都冷靜下來了,反駁「有什麼不可能。」

睨了晴雲一眼「總的來說,僅憑你們的實力是不可能的,別跟我說還有七罪宗,七罪宗那邊小家伙都還沒有清理完,七罪宗那邊亂的很,自從你出事了以後,小家伙恨不得直接把七罪宗翻過來。

怎麼說,以前小家伙就知道七罪宗里面有間諜,只不他們一直沒有做什麼,所以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可能你中了銀雀劇毒這一下真的把他嚇壞了吧,算了算,小家伙也很久沒像現在這樣生氣了。直接震怒,七罪宗的所有人都受到了牽連,包括那些長老一干人等。現在他大概清理出了四十幾個人,直接被他抹殺了,高層也有,不過只有兩個,第二長老和一個教授,再然後七情讓他給全滅了,七宗罪當中除了被你殺了的傲慢,就沒有別的人了。」听了白淺煙的話,連對七罪宗一直沒有好感的翎羽都不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晴雲,就像是在說,你有一個好兄弟這樣的感覺。

晴雲看向翎羽,然後又看向梓夜和星華,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上次你們也看到了,也听我說了,我的表情你們也看到了。

馬蒂亞綺允,斯蒂伽,這兩個代表著宇宙和星辰的神,馬蒂亞綺允是我哥哥,我的本名,馬蒂亞綺羅。第三個誕生的孩子,而七罪宗宗主,是我哥的好兄弟,我現在是確定了。

我的記憶被人篡改了,或者說翎羽你的記憶也有部分被人篡改了,曜是哥的朋友,不會做這種事。」說到這句話時,晴雲的臉色平靜的讓人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上位者的氣息瘋狂寫出,王者的威壓讓翎羽梓夜乃至星華都無比難受。

白淺煙雙眼眨了眨,看著三人一臉痛苦的表情,又看了看處于憤怒狀態的晴雲,搖了搖頭,內心感嘆,果然太弱了,心中雖然這麼想,但是嘴上卻說道「氣夠了就消停一會兒,小家伙想的都比你多。」

白淺煙的聲音帶著奇異的力量,晴雲竟然真的從憤怒中清醒了,另外三個人的表情也好受多了,然後晴雲問白淺煙「時光宗能幫忙嗎?」

白淺煙睜著大大的眼楮,看著晴雲,以及另外三個人一臉期待的表情,搖搖頭「我做不了主,樞剡也做不了主,包括現任的宗主也做不了主。」白淺煙的這一句話直接斷了晴雲唯一的希望。

「為什麼現任宗主也做不了主?」

白淺煙一歪頭,輕觸下顎「因為初代宗主失蹤了,時光宗只有‘他’才能完全發動。別認為我會知道‘他’在什麼地方,我到現在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樞剡應該是知道的,似乎和這個宗主的關系不淺,而且整個宗似乎除了我和樞剡加上‘他’的弟子以外,就沒人知道‘他’失蹤了,連現任宗主都是‘他’安排好了的,‘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會失蹤,並安排好了一切。」

「包括你們會從未來到此。」說這句話的時候,白淺煙明亮的雙眸突然變得深邃,聲音極富感染力。

在座的每個人全身巨震,能夠預知神的未來,這究竟是怎麼的一個‘人’

整個客廳都是死一般的寂靜,直到白淺煙再次說話,而白淺煙接下來說的話,讓所有的事情發生了巨大的轉機,在很久以後,當‘他’再次失蹤時,翎羽才知道,‘他’為了幫他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不過,你們也不要擔心‘他’基本上都安排好了,雖然我們不會直接干涉你們的事,但是……如果他們對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動了魂飛魄散的念頭,就讓他們等著吧。」

好霸氣的宣言……這句話是幾個人心里能想到的第一句話,晴雲對于白淺煙一直以來三分沉穩,兩分霸氣五分二逼的性格已經無語了,如果不是她早就見識過白淺煙以及柒樞剡那變態的實力,說不一定她會對白淺煙現在說的話不屑一顧,但是她知道她的能力,所以她不會說什麼。

晴雲想到柒樞剡,眉頭一皺,眼楮瞟向白淺煙,無聲的詢問,柒樞剡還沒醒?

白淺煙懂了晴雲的意思,眼神一暗,光是從這一點,晴雲就知道了柒樞剡恐怕還沒醒,不然白淺煙的表情就不會是這樣的了。

「放心,柒樞剡那麼月復黑,不會有事的,不是有句話叫,好人多長命,禍害遺千年,嗯……柒樞剡那禍害這麼厲害肯定死不了。」說完了之後晴雲的眼角還放射出了光芒,仿佛很滿意自己說的話一樣。

晴雲沒有看到在場除了白淺煙其余的人嘴角都抽了抽,看著晴雲的眼神都有點不正常了。

白淺煙瞟了眼晴雲,靜默著點點頭,然後迎來的是另外三個人驚悚的表情,白淺煙好心的解釋道「樞剡,的確很月復黑,嗯,很月復黑,除了他以外我沒見比他更月復黑的人了,整人的手段,你每次認為他會山窮水盡的時候,又會冒出一大堆,好吧,連我都不敢把他惹生氣了。」

然後白淺煙在內心哭訴,其實樞剡也經常欺負自己。

星華梓夜翎羽三個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于是這長時間不算長的會議就這樣結束了,白淺煙並不打算回去,因為這次出來並不光是為了告訴翎羽他們這些事,她還有其他一大堆的事需要處理,所以也沒有多留。

走的時候,白淺煙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晴雲說「你趕快長大吧,長大了就來繼承我的位置,這門外顧問我是沒法當了,太痛苦了。」

當時晴雲冷眼看了眼白淺煙,冷冷道「你y的痛苦和我有什麼關系,別把我扯下水就成,你都說當門外顧問痛苦,你認為我會去當嗎?還有,你哪只眼將看到我沒長大。」

晴雲不知道是,白淺煙說的長大,並不是她所理解的長大,這個長大對于晴雲來說,是一個令她實力暴漲的機會,到那時,她的實力就不是等級能夠限制的了,她用有和白淺煙、柒樞剡一樣進化的能力,只不過她本人毫不知情。

晴雲有一點一直理解錯了,魔神,並非是如魔般的神,魔神真正的意義是,魔幻虛無,超離神祗。所以,晴雲並沒有神祗之位,但是晴雲一直以為她的神祗之位就是讓她誕生的銀心綺羅,她所理解的二次覺醒,其實就是白淺煙口中的‘長大’此刻的晴雲不知道這些。待她在經歷過一次侵入靈魂的悲痛之後,突然覺醒了的時候,她才猛然明白白淺煙說的這個長大是什麼意思。

那一刻,晴雲的實力在白淺煙乃至柒樞剡看來,連他們也漸漸地比不上了,而且他們還驚悚的發現,那時晴雲的實力並不是她的極限,她的潛力之高達到讓兩人感到恐懼的程度。

那時,晴雲已經成為了讓別人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她獲得了全新的能力,強大的實力,同時那一刻起,晴雲就不再是宇宙與天空之主,她擁有了新的稱號。

而她也找回了真正的自己,同時心中對寒星的最後一絲隔閡全部消散。

(第一卷七罪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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