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愚昧,但是愛也可以像夜鶯對少年的祝福那般,殘酷且真誠,愛情不可磨滅。」
「愛情像是嬰兒,脆弱無比,卻也可以像金剛石一樣堅硬。」
「如果把愛情比作水晶鑽石,那麼它就堅不可摧,如果把愛情比作石塊磚瓦,那麼它就永不磨滅。」
「一個石塊,你可以輕易把它捏碎,但是你把它捏碎之後,就無法再將它捏得更碎了,只要有一點痕跡那麼愛情就會一點包覆一點,緩慢的重生。」
「任何感情都是如此,但愛情卻是這些感情中最頑強的。愛情亦是最無私,最美麗的感情,愛情可以改變一切。」晴雲淡淡的看著兩人,兩個人都是一副思索的神情。
「……晴雲沒發現你居然,這麼懂愛情。」翎羽兩只眼楮瞪的大大的,仿佛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晴雲看著翎羽,一幅你是白痴的樣子「等你以後就知道了,這是經驗懂不。」
翎羽一見到晴雲的那副表情,頭上不由得冒出一串紅叉叉,然後留了一句「我去叫瀟瀟。」就離開了,晴雲和星華待在一個房間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但是每當星華抬頭看晴雲的時候,總覺得晴雲的眼神里面,時不時的閃過淡淡的悲傷,晴雲從翎羽離開後就沒有再看過星華了。
每當星華想說話的時候,看著晴雲的臉就在也說不出來了,就在星華無比憂郁的時候,晴雲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你和她很像,那個原本的蕭夢羽,有些事你應該知道的,你想知道的話,我有足夠的時間告訴你。」
星華愣愣的看著晴雲,金色的雙瞳中全是疑惑「什麼事。」
晴雲閉上眼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在現在秋涼的季節,顯出一團薄薄的霧氣「關于,原本蕭夢羽的事,她是怎樣去世的。」
「誒?」風吹開了窗簾,引進幾片細長的樹葉,綠色的樹葉尖端一抹金色,給這個地方平添了一份秋意。
星華緩過神,對著晴雲說「外婆她的死和我有關嗎,我怎麼不知道?還有外婆不是在我出生之前就去世了嗎?怎麼會跟我有關系。」
晴雲轉頭看著星華,星華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那雙漂亮的眼楮已經把自己的心思看透了「星華你想知道嗎?你不想知道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畢竟這件是對你來說……」
星華雙手握緊,眼神在晴雲和地上來回閃動,星華像是下定決心,雙手握得更緊了「我……我想知道,不管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管我能不能承受,我都希望你告訴我。」
晴雲轉過頭去,微微抬起頭,眼楮里面閃爍著水汽,當晴雲再次轉過身時,眼中又恢復了一貫的淡定「星華可能會有一點痛苦但是你要堅持住,她把你的記憶封印了。」
當晴雲說完這句話之後,將手按到星華的額頭上,一抹銀色閃過,在星華的頭頂上方懸浮起一頂銀色的王冠,王冠上嵌著十顆菱形的寶石按順序依次是,暗藍色、冰藍色、灰白色、碧綠色、火紅色、暗紫色、燦金色、水藍色、黃褐色、銀色,十色的光芒將整個房間照亮。
下一刻那頂銀冠落到晴雲手上,晴雲沒管那銀色皇冠,繼而一道光芒閃過,劃破自己的食指,金色的血液快速的流出,晴雲用血液在星華額頭上畫出一個符號,那符號瞬間就融到了星華體內,星華的身體不由的抖了一下,柳眉緊皺,細密的汗珠從額間滾落,而晴雲則是轉過身用自己的靈力將那頂銀冠包覆,十色的光芒瞬間消失。
當星華看完了被自己外婆封印的記憶之後,捂著臉身體在顫抖「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太自負,她……就不會死了。」
「不管是誰都會離別,星華,你不用自責。」你說的很對,星華的性格和你簡直一模一樣,崩潰的現實會把你改變,但正因為改變,你才會保持自我,繼續存在。
「星華……你一直認為你和她有相同的優點是因為隔代遺傳,現在你知道了嗎?」
星華點頭,再抬起頭時,美目之中已經全是淚水,晴雲把手放到星華頭上,被晴雲這動作一嚇,眼中蓄滿的淚水如決堤之水全部漫了出來,星華下定了決心,要連同自己外婆的那一份活下去。
「星華,你就是你自己,她當初將自己的眾神之冕交給你,是相信你有資格繼承,而不是想讓你在她的陰影里活一輩子。」
星華听到晴雲的話之後,仿佛听到了蕭夢羽最常說的那句話‘服從命運的人是弱者,反抗命運的人是愚人,使命運臣服于自己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那種代替蕭夢羽活下去的事,還是我本人來做比較好,星華你就是你自己,反正這種麻煩事不是我最擅長的嗎?」星華抬起頭晴雲的眼楮也一直看著門邊,翎羽頂著一臉麻煩事都交給我的表情,慢悠悠的走到這邊來。
「還有……星華你要敢再叫一次外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星華看著翎羽,笑出聲來了「那麼現在我該把你叫什麼呢?」
翎羽愣住了,她沒想到星華會這麼說,然後想了一下,想到星華雖然已經和自己沒關系了,但是卻仍舊有血緣關系,于是對星華說「不如,以姐妹相稱吧……怎樣。」
星華看了翎羽一眼,又看了晴雲一眼「可以是可以,你知道我們到底有多少歲嗎?」
晴雲看了旁邊兩個活寶一眼,轉頭直徑走到衣櫃面前,換衣服「你們慢慢聊,我棄權。」
星華奇怪地看了一眼晴雲,怎麼又突然變冷淡了「為什麼棄權?」
晴雲悠悠的轉過頭,瞟了星華和翎羽一眼「反正我肯定是最老的一個,年齡什麼的早就忘了,反正不下三百億年。」
「誒?不會吧,你有三百億歲嗎?」
「……大概從誕生到沉睡有一百億年了吧,之後又沉睡了很久,那段時間一直是以能量體存在,所以忽略不計,之後……應該有兩百億年了吧,然後大約零零碎碎的在各個時空都待了一段時間但都不長。」晴雲套上衣服之後就說了一句這樣的話,搞得星華和翎羽一臉意味不明。
瀟瀟就呆在門邊,看著這邊三個人再講著听不懂的話。雖然自己很想說,不要無視我,但是對于三個聊的很起勁的人來說被打擾了會很不爽的吧~所以瀟瀟就從這幾個人開始聊得時候就一直站在門前,但當晴雲說自己有三百億歲時,還是震驚了。
晴雲無意識的瞟了眼門口,結果看到在門口呆愣的瀟瀟,很好心的對翎羽問了一句「你說你去找瀟瀟,瀟瀟人呢?」
當翎羽反應過來時暗叫一聲不好,把別人叫過來結果卻把別人晾在一邊,然後跑門口把已經僵硬了的瀟瀟叫醒,帶到里面「瀟瀟不好意思把你忘了。」
瀟瀟雖然很想說點什麼但是,自己的修養讓自己不要說,所以瀟瀟只是笑著說了一句沒什麼。不過翎羽看了眼晴雲,笑了「如果折合成人的年齡來算,你多少歲。」
晴雲默了一下,然後抬頭「十七。」
這話一出口,翎羽愣住了,星華也愣住了「我二十左右,星華大概快二十了,結果是怎樣,你居然是未成年人?」翎羽突然愣住「四百六十三億,三百三十九億,啊……的確是比你大。」
晴雲愣住了,瞪了眼翎羽,心里想,為什麼我忘了這兩個人,還經歷過那麼多事情,年齡是不能以正常人,不,正常神來計算的。
「星華,這里……有鋼琴嗎?」晴雲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星華一時沒反應過來,當反應過來時,晴雲已經到一邊去梳頭了,星華應了晴雲的話,回答道「這里有琴房,給他們幾個人練習古典音樂用的。」
「嗯……我等一下去看看。」
琴房
星華和翎羽以及瀟瀟站在琴房門口,晴雲一個人走到了琴房里面,只是片刻,流水般連貫的琴聲便從中傳出,星華分不清是悲傷的音調,還是愉悅的音調,這是第一次,感覺不出音樂的內涵。
「你這是在開心嗎?」
清脆嗓音將所有人的意識喚回,晴雲所彈得鋼琴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著一個女生,冰藍的荷葉頭十分柔順,用一根湛藍的寬絲帶半束著,一雙銀藍色的眼楮仿佛裝著銀河,閃著漂亮的光芒。
臉頰微微帶點粉紅,樣貌可愛,頸部帶著一個同眼眸一樣顏色的水晶鈴鐺,顯得俏皮可愛。
晴雲微微抬頭,對著那個女生說道「能夠讀懂我琴聲的人也就只有你了,銀鈴。」
「那不是廢話嗎?不然你怎麼會選本王……就算在藍夜族中,也只有本王一個人能夠變成人形,本王可不是那麼膚淺的人。」
晴雲盯了銀鈴幾分鐘,銀鈴則反盯晴雲直到星華走進來的時候,晴雲才說話「你什麼時候開始用本王自稱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本……本,我……你就知道欺負我!!!」說完這句話,銀鈴就往窗口跳去,同時變回了藍夜雪獅的獸形樣貌,晴雲毫不猶豫的上前一步走,然後拽住了銀鈴那長長的尾巴,淡定的一把把銀鈴拽回來。
銀鈴被晴雲拖到地上,一**坐下,對著晴雲就吼道「你把帝皇鳳給放走,然後就欺負我一個人是不是!!小心我告訴火照!!」銀鈴驟然變成牧羊犬大小,眼淚汪汪的看著晴雲。
晴雲轉過身去扶額,松開手對銀鈴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這里的窗子沒開,你想多了。」
銀鈴恨了眼晴雲「你不要告訴我你忘了我是空間屬性的!!!」
「說你是白痴你還不信……」晴雲走到窗子邊,用手敲了敲,窗子發出清脆的聲音,和玻璃的聲音完全不同。
銀鈴听到這窗子的聲音愣了一下,鼻子抽了抽「這個是……銀水晶!!!」
「唯一隔絕空間屬性的物質。」晴雲剛說完這句話,就頓住了,眼楮閃過一絲恐懼的光芒,一滴汗珠從發上滾落「你真的是曹操嗎?火照……」
「噗嗤!綺羅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你才能知道我的存在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麼感覺到我的存在。」空靈虛幻的聲音在四方響起,讓人分不清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傳出的,但是晴雲卻完全能夠感覺到火照在什麼地方,至于火照的問題,晴雲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之,這個世界上能讓晴雲感到恐懼的原本有兩個人,但是自從那個人死後,就只有一個人了,那個人就是火照。最準確的答案就是晴雲對火照有著很強的恐懼感,總能在火照出現在她面前的之前,玩消失。
晴雲一直在後退,直到後背撞上星華,扭頭看了眼星華,眼中的恐懼漸漸淡化,那恐懼仿佛是霧氣漸漸消失,星華差點認為那恐懼只不過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