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回憶完畢
「嗯……感覺在不活動一下,身體會變得硬邦邦。」怪不得會覺得熟悉……欺負人果然還是最爽,伸一個懶腰。
突然翎羽低下頭,看向夏離開的地方「嗯……什麼,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超不舒服的感覺,呃……好像煩人的東西要來了一樣,果然……這種敏感的直覺很麻煩,大概是夏又出了什麼事吧,去看看麼?果然還是去看看吧。
一閃身翎羽便消失在原地,留下的只有一串破敗的殘影,途中一道風刃當下翎羽,接著一個鵝黃色的身影飛向翎羽,翎羽順手接下一看是夏,懷中的夏咳出淡金色的血液,然後便暈了過去「……知道進入我的地方會有什麼下場嗎?」
「我當然知道,混沌,我只不過是有事找你而已,你用不著這麼激動。」
「啊~這個聲音,修羅,有什麼事嗎?」翎羽給夏治療之後,才听出這個聲音是修羅神的,而且想起來剛才好像就有感覺,只是因為和夏聊的太入神給忘了。
修羅神有一個習慣,就是不在除了創世,滅世以及神帝以外的神面前現身,所以混沌也沒見過修羅的樣子,也就沒法鎖定,所以修羅每次來找翎羽的時候都會發生這種事情,到最後修羅都是直接抽飛夏,然後翎羽才出現。
「你還好意思說你把創世神和滅世神給拐走了,神界怎麼辦?你難道就不負責任嗎?」
翎羽打一個哈欠,完全無視修羅神,扛起夏轉身離開「這沒我的事……好了以後這種事不要找我,還有最好不要告訴其他的神,不然會出大事的。」
「喂!你……啊!!」
「拜拜不送。」
修羅感到這位比那位還要讓人頭疼,嗯……「等等!那你總要讓我知道,你要干什麼吧?」
翎羽轉過頭看向空中,嘴角一勾「那好……你先現身,我不是一個喜歡和空氣說話的人。」翎羽不愧是老奸巨猾,一下就戳中別人的要害,修羅神久久不說話「一定要麼……」
翎羽只是點點頭,然後修羅神真的答應了,翎羽開始還震驚了一下,讓他出來就這麼簡單?「那你出來啊,我等著。」
翎羽只感覺眼前一暗,一個紅色的身影出現在翎羽眼前,然後翎羽呆了,呆呆的眨眨眼楮「你為什麼不讓別人看見你的樣子,我恐怕知道了,你這個樣子被人看到的話還真沒有什麼……震懾力。」然後翎羽就捂著嘴巴忍笑「你居,居然……是女,女的,而且還長著這樣一張臉,噗!。」然後翎羽就想,這修羅神和自己有一點非常相似,雖然不大記得自己的樣子,但是肯定不會差,和她一樣都是因為相貌太那啥了,沒威懾力。
修羅神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裙,一頭墨黑直達腳跟的長發,紅寶石一樣的閃亮眼楮,並不是很美麗但是很冷艷的面容,手上拿著一柄通體黑紅的巨劍,和修長勻稱的身軀不符。
修羅神站在翎羽面前,真的想……能不能揍他「好了……你該告訴我你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把那兩位帶走。」
翎羽模模下巴「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不能告訴別人,你過來我告訴你。」然後修羅神走到翎羽身邊,翎羽一把將修羅神拉下,扯著修羅神的衣領,對著耳朵說了一句話,然後就走了。
然後修羅神就石化在原地,然後就風化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說你要裝到什麼時候!!!」翎羽看著在自己肩上裝暈的夏,咬牙吼道。
「嘛~看你們好像有什麼事要商量,所以我就暫時回避啦~」
翎羽突然很想打人,夏似乎知道情況不妙,一拍翎羽的肩膀向後跳去,翎羽正準備發作,夏卻突然說了一句話「翎羽你在這一世之前……的那個樣子是誰的?」
翎羽果然如夏想的那樣頓了一下,身上的火氣一下子消了下去「那個樣子,那個冰色……以前的一個朋友吧~」
夏感到奇怪,不是因為翎羽真的會回答這個問題而奇怪,而是因為混沌神是這個世界上誕生最早的,怎麼……那個時間點還有別的人?夏當然不會知道,那個樣子是翎羽到這個世界之前的一個最好的朋友的樣子,同時也是第一個被翎羽害死的神,那個樣子是翎羽那個世界的冰冠雪鳳神,超出主神的存在,凌駕于主神之上和神帝齊名的神,世稱白王。
這次夏真的死定了,勾起了翎羽的傷心事,如果說夏和修羅神對上,她是故意放水刻意受傷,那麼對上翎羽她是真的打不過!!連創世神都被翎羽給虐了,她身為主神能夠勝過修羅神,是因為她是擅長防御的當代森林與木之神,可以把修羅神的靈力耗光然後再攻擊,但是她對上的是比自己修為不知道高多少的翎羽,她可不擅長攻擊啊!!!!
所以夏就真的炮灰了,哀悼。
「冷羽……這樣你就可以給我們解釋一下,那個人到底是誰,不然後果你知道的。」華夜口頭上說著,嘴角帶著妖魅的笑容,同時還抬起手做出一個虛抓的動作。
冷羽瞟了華夜,直接無視華夜的那個虛抓的動作,雙手一揭身下的白色被子,裹住身體包括腦袋,不一會兒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呃!」華夜額上冒出一串青筋,做虛抓動作的右手捏緊,突然華夜笑了,得很燦爛,但是總讓人覺得很恐怖「冷羽~~你•真•不•說•嗎!」
冷羽沒有吭聲,一分鐘之後還是沒有吭聲,然後華夜真的怒了,跳到冷羽的床上,掀起冷羽的被子。華夜本以為會看見冷羽的身體,但是華夜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被子仍在華夜頭頂飛舞,但是床上卻不見冷羽的,華夜終于在被子快要落下的時候醒悟,低吼一聲糟了,轉身將雙手交叉護在頭上,一股重力瞬間降華夜壓倒在床上。然後華夜看到了冷羽的單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冷羽的頭發很長遮住了眼楮,但是華夜知道冷羽的眼楮在暗處是會發光的,所以冷羽根本就沒有醒!
華夜以為自己死定了,因為冷羽在這種狀態是沒有意識的,但是沒有像華夜想的那樣,冷羽突然松開了手,倒在一旁,然後在華夜的注視下……又睡了。
冷羽的嘴唇微微的顫動,華夜听到了「所以說……不要在……我睡覺的……時候打擾我,後果很……嚴重的。」
華夜又驚悚了一遍,因為華夜就經歷過一次,那次真的是差點死掉,刀都抵到自己的脖子上了,皮都劃破了!!!流血了誒!!!!
「啊……啊~差點又死掉了,真是危險,下次……不沒有下次了,再有下次真的會死掉的。」華夜臉色慘白,手抖的抹去頭上的冷汗,坐起身下床,居然發現自己腿軟,差點摔倒了。
華夜在冷羽的床邊坐著,差不多腿不軟的時候就站起回到自己的床上,回到自己床上之後華夜想,不行如果這樣以後有什麼事,他只接睡覺我們就沒辦法了,必須想個辦法,能夠安全叫醒他的辦法,把瀟瀟叫過來一起想辦法,嗯嗯~就醬。
于是,瀟瀟就被拖下水了,不過瀟瀟在听了華夜的講述之後,看白痴一般的看了華夜一眼,做起了冷羽的經典動作,扶額加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對著華夜語重心長的說「華夜你在冷羽睡覺的時候,把他叫醒是找死的行為,我這樣給你說吧,以下是冷羽的作息時間,早上六點半準時起床,然後晨練一小時,休息十五分鐘,吃早飯十五分鐘,工作四小時,吃午飯一小時後睡午覺,起來之後繼續工作,途中會休息半小時,吃晚飯之後工作,最後會在九點半準時睡覺,睡覺、工作、包括晨練的時候你都不能打擾,不過這是他以前的作息時間,現在就是把工作換成修煉而已。」
華夜在听了之後有種這算不算三點一線的想法,不過華夜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冷羽睡覺的時候叫醒他是不大可能的。
但是對于有著小強精神的華夜來說,這只會讓華夜越挫越勇,最後華夜還是問了,有什麼辦法能讓冷羽醒來,瀟瀟直接回了三個字「當然有。」
這三個字讓華夜眼前一亮,說不興奮是假的「那是什麼辦法。」
然後瀟瀟說了一句讓華夜意味不明的話「冷羽不喜歡吃酸的東西。」
華夜呆了半天才明白,瀟瀟是說用酸的東西可以讓冷羽醒過來,但是安全有保證嗎?為了保險起見華夜還是問了,于是瀟瀟直接說了句話,然後華夜打消了用酸的東西叫醒冷羽的方法,為什麼?因為冷羽醒了之後會殺了你,這樣你還會用這樣的辦法嗎?
小強精神的華夜還是沒放棄,然後又問了瀟瀟除了這個方法之後還有什麼方法不,瀟瀟說「有,而且沒有危險,但是……也不知道現在還管不管用。」
「什麼辦法!」
「說他害怕的人的名字。」
華夜不禁無語,如果知道冷羽害怕的人是誰就好了,那樣的話冷羽連和自己對打都會不下死手。「那麼你知道冷羽害怕的人是誰嗎?」
瀟瀟瞟了華夜一眼,撩了一下耳發「當然知道不然我跟你說什麼。」
「那快告訴我。」華夜興奮地兩眼放光,搖著無形的尾巴。
「羯羅思。」
華夜呆住了,羯羅思……羯羅思•維爾•契羅蘭偉爾?不是冷羽上一世的母親嗎?為什麼冷羽會怕自己的母親,難不成冷羽被他母親管的很嚴?呃……可能不大。
瀟瀟似乎看出了華夜的疑惑,好心的幫華夜解答「羯羅思可以說是冷羽的噩夢,因為冷羽從小就是修煉狂,羯羅思可以說自從冷羽可以走路之後,就沒有怎麼看見過冷羽了,羯羅思每次看到冷羽就只有一個動作,那就是撲上去然後抱住冷羽,然後冷羽每次都會被折磨到快窒息,你說冷羽會不怕嗎?再說了冷羽本來就有女性恐懼癥。」雖然是輕度的。
華夜听完瀟瀟的講述不僅為冷羽感到汗顏,可憐的冷羽,可憐的童年,但是還是事實重要,華夜在向瀟瀟詢問過方法之後,深吸一口氣,用經全力吼道「羯羅思來了!!!!!!」
如果不是冷羽早就在外面設的有結界的話,恐怕全酒店的人都會听到,于是真的和瀟瀟說的一樣管用,冷羽一下坐起,臉色發黑連原本柔軟的頭發都有不少炸起,不過冷羽的自制力很好,雖然說剛醒的人會犯迷糊,但是在冷羽身上受用度就不大了,然後華夜和瀟瀟頭上都多了一個大包。
華夜低著對著瀟瀟說「你不是說沒有危險嗎?這是怎麼回事。」
瀟瀟模著頭上的大包,眼角含淚的說「反正都醒了計較那些干什麼,唔……」
冷羽氣呼呼地坐在兩人對面,冷哼一聲「你們這樣那天死在我手里,都不知道為什麼。」
「對不起。」兩個同時說道,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冷羽。
冷羽挑了一下眉毛,撓撓頭「我知道啦~告訴你們就是了,但是你不能告訴別人。」
華夜和瀟瀟同時點點頭「放心我們是什麼人。」
冷羽點頭然後就開始述說,冷羽已經做好了兩人听完之後,把自己當成怪物的的準備,所以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過去說個兩人听。要說明翎羽就必定會把自己的過去,**luo的展示在別人面前,至于別人會怎麼想冷羽就不會管了。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三個人包括冷羽自己的,都陷入了五世的過去,自己是如何跟翎羽見面,又是怎麼樣讓翎羽將自己變成現在的樣子,包括自己為什麼修煉的速度,會比別的人快那麼多。
冷羽將這一切都告訴了兩個人,沒有任何保留,之後就要看兩人是怎樣選擇。冷羽不用擔心兩人會把翎羽的事說出去,因為翎羽的真正樣貌沒有人知道,包括自己,這件事冷羽也沒有隱瞞兩個人,因為明天一見面就會被戳破。
「那麼……照你這麼說,那個翎羽,有可能是神咯……神我也不是沒見過,但是這樣的神在我的認知里是沒有印象的,只是不知道哥是不是知道。」華夜模著下巴,一副深思的樣子。
冷羽瞪大眼楮看著華夜和瀟瀟,他們……不覺得我是怪物?華夜抬頭就看見冷羽那瞪大眼楮呆呆的樣子,心里不免覺得有點怪異「什麼嘛~冷羽,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們,感覺很奇怪的。」
听到華夜的吐槽,冷羽毫不客氣的一記眼刀飛過去,嚇得華夜立刻規矩了「喂……你們……不覺得我是怪物嗎?」
華夜和瀟瀟听到冷羽平常的淡定聲音,心里的怪異感覺立刻就消下去了,華夜瀟瀟幾乎同步的說「怎麼可能不覺得你是怪物,當初就覺得你不簡單沒想到是這麼個不簡單,這樣子不是怪物是什麼!」
說完華夜和瀟瀟就嚇了一跳,轉頭看著對方,兩個人不止說的內容一模一樣,連動作、語氣、表情都一模一樣,這個樣子弄的冷羽,噗嗤一聲就笑了。看到冷羽在笑自己,兩個人又再次的默契了一把,嘟起嘴吧一臉不滿的對著冷羽就吼「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然後兩個人又對了一次眼,冷羽剛停下見到這個樣子又再次的笑了。
兩個人這才緩過來,冷羽剛才是笑了吧……對是笑了,再對視一眼「誒!!!!!!!!」兩個人同時猛的後退,一臉驚恐的看著冷羽。
「那樣子看著人是很不禮貌的。」導致他們這樣的主謀,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板著臉看著兩人。
華夜和瀟瀟一臉不淡定的盯著冷羽,看到冷羽說這句話,頓時感到壓力山大「吶~冷羽你剛才是在笑吧?是不是在笑?」
「啊?你開玩笑的吧~你連笑是什麼都不知道嗎?我剛才當然是在笑了,不然你以為我在干什麼?」
「冷羽你不是應該不會笑的嗎?」
冷羽露出了瀟瀟的招牌動作,看白痴一樣的看著華夜「我是人,就算我再厲害我也是人,你見過不會笑的人嗎?」
華夜和瀟瀟點點頭,然後同時伸手指著冷羽「你。」
冷羽忽然的想起,自己的確笑了,以前自己很喜歡笑,但是……自己似乎忘了怎麼笑了,也忘了笑是什麼感覺了,習慣的冰冷,讓自己的心像是被凍上了一般,一直用冰冷掩飾自己的軟弱。
只有在翎羽面前,自己才會毫無顧忌的釋放自己的情緒,被夸獎會高興,被教訓了會傷心。似乎在自己不經意間翎羽已經從自己的記憶上抹不去了,自己早就喜歡上了翎羽,但是沒有勇氣表白。第一次見翎羽時自己就喜歡上了她,覺得還是忘不掉那個樣子,最重要的是她對自己的關心,讓自己不再感到孤獨。
冷羽的腦海里浮現了一個身影,那是一個女子,冰一般顏色的及地長發,快要遮住眼楮的斜劉海,有著銀色光華的淡藍金色眼楮,絕美的容貌上始終都是對世間都一般淡漠的神色,唯有眼中帶著一抹溫柔。
腦中閃過自己和翎羽在一起時的一幕幕,自己被發現殘疾時翎羽對自己的不放棄,自己哭了,多年來的委屈在這一次全部釋放。
成為王權的那一世,翎羽說的那句話到現在依舊那麼清晰「殘疾?殘疾又怎麼樣,難道殘疾就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資格嗎?在這個世界上殘疾的人多了去了,僅僅是為了自己家族的榮譽,就要讓殘疾的後代死掉?
這種話我沒有听說過,天賦差又怎麼樣?你們不要他?好!我要了,從今天開始他只叫珈藍不姓藍!我會讓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我會讓他凌駕于世界之上!」是的,翎羽說的話她做到了,自己也沒有讓她失望,王權之首,世界之上。
華夜和瀟瀟感覺到冷羽突然安靜下來,抬頭看冷羽,發現冷羽的眼角滑下一行清淚,當冷羽發現了之後用手背去擦,眼淚卻越流越多,到最後直接身體蜷起來,雙手緊緊抱著雙臂,頭埋在臂間,時不時傳出的抽泣聲。
這樣一副脆弱的樣子任誰都會心疼,但是到華夜和瀟瀟這里,先是震驚,然後在知道這是爆發了,剛才的講述把冷羽埋藏在心底積蓄多年的委屈、不甘全部引起,在這一刻全部爆發,瀟瀟知道現在冷羽能夠把委屈釋放出來是好事,不然這麼多的委屈和不甘,在以後會成為冷羽的心病。瀟瀟沒有說話,只是在一旁看著冷羽將委屈全部釋放,華夜也一樣,這種事他比瀟瀟知道得更清楚,男人不是不會流淚只是把眼淚往心里流,身為男人的華夜也最清楚。
瀟瀟看著冷羽盡情的釋放,也放下心來,和華夜說了一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送走了洪禹,冷羽也釋放的差不多了,慢慢的安靜下來,雖然還時不時的會有抽泣聲,但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
華夜倒了一杯水給冷羽,冷羽看著華夜遞過來的水接下就喝了一口,但是冷羽發現經過剛才那麼一哭,自己的眼楮變得更加清楚了。心變得輕松,靈魂也會放松,藥石的藥效也會發揮得更好。現在就和二百多度的近視差不多,按照這樣的速度,再過幾天冷羽的眼楮就會完全恢復。
哭過了,心都放松了,現在感覺到身體上的疲憊。身體架在洗漱池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用毛巾擦了淚痕,才發現自己的眼楮都哭腫了。回想一下,覺得好久沒有這樣發泄過了,突然笑了起來,如果外面的人知道,被自己所敬仰的神光雷域哭成這個樣子,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走回臥室,一沾床就睡著了,華夜看到冷羽基本沒事了也放心了,折騰到十一點可以說是身心疲憊,正準備睡覺又突然想起,今天弄的這麼晚明天醒不來該怎麼辦,于是拿出預先放在空間戒指里的終端,設好鬧鐘伸個懶腰睡覺。
冷羽、瀟瀟這一晚都睡得很熟,連一向淺眠的華夜都睡得很熟,另一邊翎羽對于這邊的事雖然然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至少知道了冷羽的心結解開了。冷羽終于放下了心病,心中不免感到欣慰,但是同時也讓她有些擔心。
被冰封印久了的心解開了是好是壞,她不知道,單純的在親人方面想,是好,但是接下來會遇到的事不會再是像上幾世那樣簡單,變回有感情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是壞。自己終有一天是會離開的,除非自己能夠在這個世界將自己的本體找到,不然就算自己不願意離開也會一直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