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艷艷墨鏡下邊的俏臉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哦」了一下,便繼續看著前方,掌握著方向盤。
劉海自知理虧,連忙找了別的話題,試圖減輕尷尬的氣氛。
但是陳艷艷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聲不吭,像是很有意見似的。
劉海撇了撇嘴,最後只能閉上自己的臭嘴,坐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
過了好一會兒,劉海感覺到手臂被人踫了一下,然後陳艷艷的聲音傳來,「劉老師,醒醒,下面該往哪里走,我剛回來,不清楚路線。」
劉海連忙睜開眼楮,妝模作樣看了一下前面,努力回想了一下後,便已經判斷出他們此時所處的位置。這里是建國路,只要朝南邊方向再開五百米,過了一個十字路再朝右邊直走下約一百米,便能夠見到那家湘菜館。
陳艷艷听了劉海的敘述後,也沒有耽擱,踩了油門便按照劉海所說的,朝哪里開去。
由于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車子很多,所以交通堵塞的情況還不是一般的嚴重。而這種情況下,最容易滋生爭吵。甲的車頭撞到乙車的車尾,將乙車的車尾燈給撞飛了。然後乙車的車門打開,一位彪形大漢從里面沖了出來,奔到甲車的車頭,就是一陣亂踢。
接著,甲車的車門迅速打開,也沖出來兩個肌肉猛男,猛撲上去,圍住那個正踢得過癮的漢子就是一陣海扁。
接著所有車都不得不停了下來,頓時鳴笛聲連綿不絕。附近的交警聞風趕來,由于只有兩個警察,壓根鎮不住場面。所以,過不了五分鐘,警車的警笛聲響了起來,開到附近,嘩啦啦地下來一隊約莫十幾人的全副武裝的警察,三兩下便將那幾個已經涉嫌斗毆的給圍住。
接下來的一幕就簡單的多了。警察就像是秋風落葉一樣,將那嫌疑人給抓緊警車,至于肇事車輛,更是霸氣十足地開來一輛拖車,將兩輛車都給快速拖走。
接著,交警迅速出動,指揮交通。
劉海和陳艷艷的車剛才就跟在那兩輛車的後邊,可謂是目睹了整個過程。
「想不到,沒回來幾年,國內的人心都變得這麼浮躁了,明明可以解釋一下,雙方都退一步,便不會發生爭執了。暴力是解決不了一切問題,只有提高每個公民的素質,才能最終達到社會的進步。」陳艷艷似乎很有感觸,將車重新啟動後說道。
劉海自認境界沒這麼高,只能一味地附和。
順利過了紅綠燈,車子便轉彎向右開了約莫一百米左右,總算見到一家中等規模大小湘菜館。陳艷艷快速地將車停在湘菜館門口剛好空著的一個免費停車位上,接著和劉海兩人下了車,朝飯館里面走去。
這家湘菜館可算得上是同類菜館中的裝修最豪華的了。門口正上方那三個龍飛鳳舞般的「湘菜館」大字招牌,居然是用了鎏金技術,即使大白天也顯得金光閃閃,分外奪目。
大門是一道仿古城門而造,門口正上方兩邊掛著兩個紅色大燈籠,燈籠的正下方吊著兩個華夏結。
門口兩邊站著兩個穿著緊身旗袍的咨客女郎,見到劉海和陳艷艷走了過來,便連忙給他們鞠了個躬,然後其中的一個長得最漂亮的,便很自然地在站了起來後,很有禮貌地說道︰「先生,小姐。歡迎您們光顧我們湘菜館,里面請~」
劉海和陳艷艷在咨客的帶領下,走了進去。
湘菜館里面分兩層,門口進去是收銀台,第一層是普通位置,二樓則是屬于貴賓包間。當然,能上二樓的,往往都是非富則貴。
「陳博士,不怕你笑話,我就一個工薪階層,所以只能委屈你在一樓了。」劉海模了模自己的錢包,很不好意思地說道。
「以後你還是叫我艷艷或者陳老師吧,整天博士來博士去的,听起來很拗口。」陳艷艷冷靜地回答,「我在美國也是天天吃快餐,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劉海听後立馬松了口氣。隨即便朝一直在身後恭敬地等候著的服務員招了招手,那男服務精神為之一振,快速地來到劉海的面前,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先生,您好,請問有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幫我在一樓找個雙人桌,快點,謝謝!」劉海說道。
服務員原本滿臉的笑容,瞬間凝固,然後便嘩啦一下變黑,語氣也隨即變得冰冷如霜︰「哦!不好意思,先生,一樓的位置,我們這里所有的位置都是需要預定的,剛好,今天我們這里已經客滿,要不改天麻煩你早點預約。」
看來我表錯情了,以為有錢開蘭博基尼的,應該是個有錢的主,沒想到卻是一個窮光蛋。
服務員一說完,冷冷地向劉海投了一個鄙夷的眼神後,便要轉身離開。
劉海听後氣的不行,剛想發作,便听到後邊響起幾記清脆的腳步聲,隨即一把粗魯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快點,給我在一樓找個位置,快!我昨晚忘記預定了。」
接著一行三人顯得很是著急地走到那個服務員的跟前,說話的那個一手便那服務員的衣領給抓了起來。
那個男服務員很明顯是被嚇到了,臉色也沒有了剛剛對著劉海時那樣的高傲不屑,哭喪著臉求饒道︰「劉哥,我馬上去安排,今晚一樓的空位多的是,就算是拼桌也是沒有問題的。」
和劉海同姓的劉哥,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將那個服務員的衣領一放。服務員一下子便摔倒在地,不過卻很快從地上爬了起來,堆起之前對過劉海的那副諂媚的笑容道︰「劉哥,標哥,燦哥,你們三個在這里稍等片刻,我馬上去給你們安排去。」
服務員便轉身想要離開去安排位置。
「喂,你這服務員怎麼當的?」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劉海火了,甩開陳艷艷想要阻止的手,氣勢洶洶地將那服務員給攔在,「跟我說要預訂,說沒位置。對旁邊這位卻說大把位置,怎麼?看不起我?以為我沒錢消費?所以你就狗眼看人低了?」
有錢個毛線,你有錢還會只請女孩子在一樓吃快餐?
服務員只是被嚇了一跳,隨即很不爽地看著眼前這位穿著普通,雖然長得不算矮,但是又不算太矮,長得尚算過得去男子。那一身衣服一看便知道是地攤貨,能有錢到哪里去?
「這位先生,請你讓開,否則我就叫保安了!」服務員語帶威脅地說道。
「呵呵,看來你這個服務員還是挺牛逼的嘛,若是每個湘菜館的服務員都有你這種服務水平的話,何愁生意不好啊!去吧,把你們家的保安叫來,我倒是想見識見識,你們到底是怎樣狗眼看人低的?」劉海譏諷道。
陳艷艷這時有點擔心,便低頭勸劉海不如算了!算了?怎麼可能這樣就算了!這完全不符合他劉海的行事風格。再說,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哼!看來你是欠揍!」服務員居然露出一臉猙獰,隨即轉身便大叫了一聲,「保安!保安!快點過來,有人要鬧事!」
「誰敢鬧事?」聲音粗壯而洪亮,不愧是做保安的,「不想死的,給你三秒鐘,立馬向輝哥道歉,然後磕三個響頭後,自己滾出去。」
保安很快趕到,是個塊頭超大的家伙,樣子長得煞是嚇人,而且保安制服下包裹著的肌肉,更是讓人看了都覺得有點畏懼。長得就像一張門神相,怪不得會被請坐保安。光是這副尊容,已經嚇退了不少膽小的人了。
「喂,識相的,趕緊按照我說的話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保安男特意將自己那塊健壯的胸肌在劉海的面前抖動了幾下,接著更是露出一臉凶巴巴的表情。
剛剛的進來的劉哥等三人,則已經是在另一個服務員的安排之下,坐在其中一張桌子上,用看熱鬧的眼神看了過來。
一樓的飯桌目測過去應該只有十桌,現在只有七張桌子是有人坐的,而且還是包括了剛坐下不就的劉哥三人那一桌在內。剛才劉海向這個叫做輝哥的服務員咨詢的時候,可是空了四張桌子。劉海出于尊重,就開口問了一下,誰想到居然會有這般屈辱的待遇。
「劉老師,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家沒位置,我們找另一家好了。」陳艷艷也是個怕麻煩的人,見現場對峙的局面如此緊張,她的心里也沒了主意,只能再次開口勸劉海走。
「嘿嘿,美女長得不錯,你不用走,留下來陪哥我吃個晚飯,怎麼樣?」劉哥突然直接走到陳艷艷的跟前,當留劉海是透明人,更是膽大地將手伸了過來,模了一下陳艷艷的下吧巴,隨即一陣相當瑟的笑容傳來。
就在劉哥還沒有享受完模了陳艷艷下巴所帶來的爽感,便已經感受到那只手的手腕上的突然也多了一個手,驚訝之感還沒過,便已經感忽覺到哪里好像是被一直鐵鉗給生硬地鉗住,想要掙月兌,卻怎麼掙月兌不了!
「你居然敢夾我的手?知道我是誰嗎?」劉哥一臉不爽地看著劉海,怒氣沖天地喝道。
「你是誰關我屁事!我管你是總統還是司令,你的髒手踫到我女友了,所以它就沒有繼續留著你身體上的意義了。」劉海的聲音很冷,冷得讓一向膽大生毛的劉哥,心中也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 嚓!」
「啊~」
清脆的一聲斷骨聲響起,就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已經立馬傳來劉哥那淒厲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