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海大學,電子系可是個大單位,每一屆都不會少于十個班,安排學生寢室的時候,往往都能佔據兩層樓。
叢柏跑回公寓的時候,整個五層幾乎都鎖著門,估計這些人全被組織著去看比賽了,不管喜歡足球與否,只要被抓到了壯丁,參加集體活動的號召是必須響應的。這麼多班級,光是院系內部的初期淘汰賽就得花上好幾天的時間,宅男們要郁悶了。
快速地換好球衣,穿上球鞋,叢柏直奔運動場。
等找到韓猛他們的時候,比賽已經進入了中場休息階段,比分是:3,落後的差距很大,隊員們士氣有些低落。
「既然叢柏來了,那麼我們下半場還有很大的機會挽回局面,都打起精神來,我先說一下防守……」
韓猛看到叢柏就是精神一振,這也難怪,叢柏身體素質過硬,而且任博在成為正式球員之前一直帶著這位兄弟玩,叢柏的技術尤其是遠射,在業余比賽這個級別上來講是非常出色的,韓猛和叢柏還通過任博的介紹,在岳之巔俱樂部下面的業余球隊里面混過一段時間,不過叢柏向來志不在此,經常扮演著替補和打醬油的角色,但這絲毫不會影響韓猛對他球技的信任。
「叢柏,下半場你去打前鋒,現在這里你是生力軍,體能充沛,好好地沖擊一下對方的後場,盡量抓住機會進球,我在中場負責組織……」
叢柏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不就是比3麼,一會兒我弄個帽子戲法。」
韓猛哈哈大笑,「兄弟們,听到了麼,球場上就得有這種氣勢。」
「叢柏,你也來打比賽啊。」忽然傳過來的甜甜的蘿莉音讓鬧哄哄的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叢柏轉頭一看,原來是嚴彥笑盈盈地俏立在不遠處。
「是啊,球隊少人,我這不是趕上了麼,救火人員。你來支持哪個球隊啊?」
「我又不懂足球,無所謂了。」嚴彥臉上露出少許無奈,「學生會組織的活動,被抓了壯丁,剛到。」
「那不如來支持我們吧,比分落後,現在士氣正低落著呢。」叢柏笑著邀請道。
「好的。」嚴彥點了點頭,「我是真的不懂足球,只能祝你們轉敗為勝了。」
「嗷,嗷……」一幫剛才還垂頭喪氣的家伙立刻雄性荷爾蒙分泌激增,發出了狼叫,精神面貌總算沒有那麼難看了。
這邊倒是興奮了,對手那邊的班級可不樂意了,雖然大家都是一個院系的,平日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可現在不是在比賽呢麼,憑什麼領先的沒有獎勵,落後的贏得了美女的祝福,當下就有人吼道︰「下半場再灌他們三個球。」
這時候,哨聲一響,下半場的比賽時間到了。
足球運動在國內的發展確實不怎麼樣,這麼大的岳海大學連個像樣的球場都沒有,所謂的比賽場地就是運動場上野草長得比較茂盛的部分,要是不小心摔倒在露著地皮的地方,那就只能怪自己倒霉了。
比賽開始後,韓猛得到了球,立刻抓住機會傳給了叢柏,而叢柏接到球後,直接在大禁區外面拔腳怒射,一個最可能被撲出來的半高球,守門員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應聲入網,當時對面的隊員就有點兒暈菜了,開場還不到三分鐘,第一次觸球,第一次射門,竟然就蒙進去了。
對方的隊長大聲吆喝道,「別慌,我們還領先著呢,集中注意力,貼身防守叢柏這個家伙。」
不得不說,在電子系中,叢柏是個特殊的存在,同一屆的學生基本上都認識他,相應地在球場上也能很容易地被人直呼其名。
雙方隊員都認為叢柏這一腳是運氣好,蒙的,球場上就算是菜鳥也可能轟出世界波的,所以過了最初的驚訝後,大家繼續像往常那樣踢球。
可是,叢柏自己知道自家事,原本他就具備一定的足球基礎,現在身體被聲望之力改造增強得這麼變態,可以說只要進一步增強球感,提高控球技術,那麼在球場上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戲碼並不難演,至于球商嘛,叢柏說自己沒有別人也得信啊。
幾分鐘後,足球又落到了叢柏的腳下,毫不猶豫,他抬腳又是一次遠射,沒有意外,球進了,2比3,這次的結果是己方歡呼雀躍,對面則是懊惱異常,盯防叢柏的隊員被隊長噴得低著腦袋做鴕鳥狀,說到底,大家總以為第一次是蒙的,防守的時候下意識地就馬虎大意了,何況這種不入流的比賽,只要有個人能力出色鶴立雞群,像巨星那樣隨便來幾個閃光點就能決定比賽的結局。
接下來的時間里,叢柏浪費了兩次機會,不過在暗自總結和調整之後,又一次遠射成功,正如賽前所言,帽子戲法。
這下對方球員徹底沒脾氣了,那位隊長喊道︰「叢柏,今天用的什麼牌子的洗面女乃,臉這麼好,幸運得讓人無語,今天晚上下副本你來吧,估計武器、飾品和坐騎隨便出,想要啥bss就掉落啥。」
「那也不見得。」立刻有人反駁道︰「說不定他把運氣都消耗在這里了,進副本就變成超級黑手了。」
韓猛可不管這些,急吼吼地喊道︰「叢柏,趕緊來個大四喜,淘汰掉他們。」
「少狂,他再遠射進了,今天晚上的飯我請了。」對面的隊長不樂意了,立刻反擊道。
「我擦,為了這頓飯,今天除了叢柏之外,其他人都別射門。」
「就怕叢柏不進,兄弟們,貼上身去防守,別給他機會起腳。」
年輕人就是這樣,莫名其妙地熱血沸騰,比賽變成了打賭的鬧劇。
叢柏笑而不語,以為哥是國足麼,隨便一擋,就是不進。
本來臨近比賽結束,大家的體能都消耗得很大,不是跑不動了,就是技術動作走形了,很多人都偷偷在想,反正雙方平局了,誰也沒掉面子,一場淘汰賽而已,趕緊熬過9分鐘直接點球決勝負算了,可因為賭約的影響,雙方隊員最後的體力又被壓榨了出來,不停地叫喊,不停地奔跑,賽事一下子又激烈起來了。
叢柏不可能用自己變態的身體素質去碾壓這些普通的學生,他在球場上閑庭信步,更在意的是足球控制的體悟,為明天去岳之巔俱樂部找田青松做一些準備。
當然,叢柏心里面也有一個小小的惡趣味,對面那個隊長明顯在玩小把戲,刺激韓猛,好把比賽拖入點球大戰,因為校園內這種級別的比賽相對隨意一些,基本上沒有加時賽一說,一個是因為體能消耗太大,另外一個這時間花費上有些得不嘗試。叢柏心里琢磨,讓你小子玩心眼,一會哥絕殺你們。
機會很快到來,比賽進行到八十五鐘的時候,大家終于拼不動了,叢柏禁區外射出一記地滾球,絕殺了對方。
頓時間,歡呼一方狂吼大四喜,我們贏了;哀嚎一方悲鳴總算尼瑪解月兌了,可把哥累屁了,裁判呢,趕緊吹終場哨吧。
裁判好像听到了這些人的心聲,直接宣布比賽結束。
叢柏牛氣哄哄地叉著腰站在禁區外,感受著周圍人敬佩的眼光,少許聲望之力的碎片涌入了身體,果然,拉風就有聲望可拿,自己的想法沒錯,由此進一步推斷,在一座可以容納數萬人的球場接受球迷的頂禮膜拜,應該會產生更多的聲望之力碎片,積少成多,必然收入不菲。
韓猛跑過來笑著拍了一下叢柏的肩膀︰「我擦,今天你簡直是帥呆了,大四喜也能玩得出來。我先去找對面那家伙確定在那里吃飯,決不能讓他賴掉了,你等著大家給你慶功吧。」
「注意別把對方逼急眼了啊,雞飛蛋打就沒意思了。」叢柏提醒了一句開始向場邊走去。
「這事兒我拿手,你就等著瞧好吧。」
叢柏來到場邊,嚴彥微笑著迎了過來︰「叢柏你真夠厲害的啊,才半場比賽就進了四個球,你要真是職業球員的話,我都想做你的球迷了。」
「那你可要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啊,說不定哪一天就用的上了。」叢柏意味深長地答道。
面對著美女,男人的虛榮心不可避免地作怪。叢柏和嚴彥告別前用出了聲望鑒定術,聲望中立,經驗值6,這個結果有些打擊人,不過仔細想想也屬正常,他們之間畢竟只有兩次正式的會面,而且時間都不長,能夠在美女那里留下印象建立初步聲望就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