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呢?坐下來吧,你該不會想讓我也陪你一起站著吧?」範唯唯笑著說道——凡是說不想說的話最後一定會說出來,電影電視中無數的橋段都是這麼設計的,曹英能玩兒出別的花樣嗎?
「呃,那我就坐下來了。」曹英有局促的感覺,這還是他第一次和範唯唯離的這麼近,近到連對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也能嗅到,無法抑制的心中狂跳,動作都有點兒僵硬。
「呵,你想說的是什麼呢?」側過頭來,範唯唯饒有興趣的問道,對方如此的鄭重其事,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坐也坐也來了,話也已經開了頭,再不說,豈不是讓對方誤以為自已在耍人?
做了幾次深呼吸,努力讓自已的情緒平靜一些,「範小姐,我知道,這是你的私事,我不應該多嘴的,不過,你可不可以認真的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和王仲明交往?」曹英終于鼓足了勇氣,把問題講了出來。
「啊,你說什麼?」完全沒料到對方問的是這種問題,範唯唯大吃一驚,手一抖,飲料瓶里的果汁灑了出來,好在之前她已經喝了一些,里邊剩下的只有半瓶,不然非得把兩個人都給濺濕了。
「對不起,對不起,有沒有濺到?」範唯唯連忙彎腰查看情況,口中連聲抱歉,腦子里卻是亂成一團。
「呃,我沒事兒。」被心儀的對象如此關心,曹英卻沒有半點兒欣喜的感覺,因為對方的反應已經告訴了他問題的答案,而且那個答案絕對不是他所想听到的——如果兩個人只是正常而普通的朋友關系,那麼听到自已的問題後九成應該是錯愕和好笑,但範唯唯並非如此,她的反應是明顯的震驚和慌張心中無鬼,怎麼可能會慌張?
更遠的地方,姚土狗放在相機快門兒上的手指連續按動,早在曹英坐在範唯唯身旁時他就嚴陣以待,康尼D3X的出色性能使得離得更遠的他反而更能清楚地看到那里發生的事兒。
「怎麼回事兒?,徒弟,你不覺得那個人有些眼熟嗎?」抓拍到重要的鏡頭後,姚土狗放下相機,向旁邊的田義元問道。
「那個人呀?」跟著姚土狗學習也有一段時間了,田義元心領神會,知道師傅所指為誰,舉起相機,利用鏡頭的縮放功能仔細地觀看了一會兒,「噢,想起來了,這個人今天之前咱們見過兩次,一次是在範唯唯他老爸家蹲守的時候,一次是在北影廠旁邊的韓國料理吃午飯的時候,對了,當時還有《圍棋天地》你那位記者朋友。」年輕人的記性就是好,很快就讓他想起來了。
「噢,對,沒錯,就是那個人,這下兒有趣了,莫非這家伙也是範唯唯的追求者,同時出現在這里,範唯唯是在玩兒三角游戲?」點了點頭,姚土狗為自已的新發現而興奮得腎上腺素激發,他的腦中已經在浮想連篇,構思出種種博人眼球的故事。
仔細看過腳下,見果汁沒有弄髒曹英的鞋或衣褲,範唯唯算是稍稍安了點兒心,「曹社長,您在開玩笑是不是?我和王老師是亦師亦友的朋友關系,別人不清楚,您應該不會不知道吧?」利用這一點點的時間,範唯唯腦子清醒了些,她是藝人,作秀表演是她的專長,笑了一笑,她以奇怪的表情反問道。
「,」盯著範唯唯天真無邪的清秀面孔望一了陣,曹英心中在激烈的斗爭,他是一家大型棋社的管理者,怎麼會不清楚對一位一向以清純美麗的正面形象出現于公眾視野的演藝明星類似這樣的問題意味著什麼,範唯唯的否認並不讓他意外,而他既然已經猜到了答案,又何必非得把事情挑明嗎?
「,你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你不承認不要緊,我剛才說過,和誰交往,那是你的私事,我沒資格去管,我只是擔心你會受到傷害王仲明並非是你想象中的正人君子,或者說,他是一個當人一套,背後一套的有心人,我不知道他隱著你有多少秘密,不過,如果你知道那些他背著你的事,你對他的看法一定會徹底改變。」曹英非常誠懇,非常認真地說道,此時此刻,他恨不得把自已的心掏出來給對方看。
確認對方沒開玩笑而是說真的,範唯唯不由得有點光火,曹英與自已說到底也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他憑什麼在自已面前說王仲明的壞話,再說了,自已和王仲明如何關他什麼事兒?王仲明人品如何,自已沒有眼楮去看嗎?
「曹先生,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開這種玩笑,不過如果你是想讓我對你產生厭惡感的話,那麼顯然,你現在已經成功了。對不起,我還有事情要做。」範唯唯的臉寒了下來,冷冷地丟下一句,站起身來,打算離開這里回自已的化妝間。
最擔心,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出現了,曹英剛才心中之所以激烈斗爭,怕的就是這種情況,範唯唯顯然對自已的好意警告全不當一回事兒,反倒因自已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而對自已的人品極其鄙夷——怎麼辦?這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如果不馬上解釋清楚,只怕連普通朋友也做不成了!
「等等,範小姐,請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故意要中傷別人,我這麼說全是為了你好。我不是臆想癥患者,不會沒有原因的胡說八道不管最終做出的決定如何,難道你就不想听听我為什麼這樣的說理由嗎?」——此時範唯唯如果走開,以後可以就再沒有與之獨處的機會,曹英情急之下也顧不上別的,以近似于哀求的語氣急促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