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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芋頭把這兩個弓箭手叫出來讓玄真辯認。

玄真舉起手正要說話,忽然他臉色發黑一頭栽倒在地上。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從他的腳下爬出來。

這也太巧了吧,玄真正要指出妖狐,就中了蛇毒。

老芋頭卻是最怕毒蛇的。方菜拿了根樹枝把毒蛇趕走了。

兩個弓箭手的其中一個說︰「我想你們可能誤會了,我們其實是孿生兄弟,所以長得一模一樣。」老芋頭看向另一個人,那個人臉色發白點了點頭。

老芋頭煞時一頭霧水,也不知道自怎麼辦才好。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分辯出妖狐的玄真和尚,卻在最關健的關頭讓毒蛇咬死了。

「徒兒,妖狐在這里了。」天空上飄來兩朵筋斗雲。

一眉道人與齊吒按落雲頭,一眉道人激動的說道︰「妖狐在這里了,她再也跑不了啦。」

齊吒問道︰「師尊,妖狐是哪一個呢?」

一眉道人手里拿著有色虎貝,照了照兩個弓箭手的妖力值,然後指著其中一個弓箭手說︰「就是她,黑妖狐王。嘿嘿我們又見面了,以前的帳是不是該清一清了。」

一眉道人指認的這個弓箭手就是剛才辯稱說是孿生兄弟的那個。

老芋頭其實也不是沒有有色虎貝,只是他的有色虎貝在測探方菜時變黑屏壞掉了。

「師尊小心。」齊吒驚呼道。

黑狐妖王胡蝶見偽裝敗露,現了原形向一眉道人撲了過來。

一眉道人猝不及防,被黑狐妖撲倒在地,手中的有色虎貝也掉了。

黑妖狐撲倒一眉道人後,第一時間並不想逃跑。因為余下的人中,老頑童是個老頭,外加兩個小不點的男孩。

狐妖化做人形,施展狐媚功夫,說道︰「弓箭手,快點殺了他們。」弓箭手們定力淺,中了媚術,紛紛拿起刀劍砍殺過來。

「我來也。」安東尼擺月兌掉拉達國軍隊回頭找方菜,正好趕上了,舉起大錘如虎撲羊,錘殺了整個弓箭手小隊。

「妖狐。還不束手就擒。」老芋頭大吼一聲,舉起收妖袋照著胡蝶頭上罩去。胡蝶被攝入收妖袋中變回原形,原來是一只碩大的黑色狐狸。

老芋頭按緊了收妖袋,說︰「方菜,快來幫下手。」兩個人按住收妖袋中妖狐的身子,用力擰開她的嘴巴,把滅妖丸塞入妖狐嘴巴中,看著藥丸子從妖狐的喉嚨吞下。這才放開了狐妖。

老芋頭從袋子中放出黑狐,說道︰「吃了滅妖丸,你和你的後代子孫再也成不了妖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快點逃生去吧!」黑狐伏在地上拜了三拜。這才轉身離開。

「妖狐呢,我的妖狐呢?」一眉道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老芋頭,氣道︰「又是你這個晦氣鬼,每次踫到你就沒有好事。」

老芋頭拿著收妖袋抖了抖︰「對不起呀,一條眉師弟,妖狐讓我給收了,又放了。」

「咱們走。」一眉道人氣呼呼的拉著齊吒就走。

方菜從地上撿起有色虎貝︰「師叔,你的東西掉了。」

一眉道頭也不回︰「不要了,氣死我了。」

方菜拿著有色虎貝,不知道如何是好︰「師尊,這怎麼辦呢?」

老芋頭道︰「你師叔是氣性大,但不是個壞人,你先幫他保管著吧,等以後有機會見到了再還給他。」

方菜說道︰「要不,師尊你收著,我怕我會丟了。」

老芋頭雙手連揮︰「別別別……快別這樣。如果放在我身上以後他看到了,又要起誤會,那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又加了一句︰「這東西是件寶貝,好好保管著,可千萬別丟了。我相信一條眉很快就會來要回它的。」

果然,一眉道長走了一會路,感覺到不對勁︰「怎麼我的有色虎貝不見了?」

齊吒道︰「你剛被妖狐撲倒的時候掉地上了,師伯的徒弟要還給你,你自己說不要的。」

一眉道頓足道︰「那是我氣蒙了,我不想再見到老鬼,你去幫我把有色虎貝要回來。」

齊吒駕起筋斗雲,說︰「師尊,你稍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

方菜他們卻在此時走入了小樹林,齊吒沒有看到他們,只能折返回來稟告師尊︰「師尊,我去的時候不見了師伯他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了?」

一眉道說︰「那就算了,齊吒,你今天晚上也忙了一晚上,應該也很累了吧?」

齊吒說道︰「是很累,可是總算把黑狐妖們驅趕走了,就算累也累得有價值。」

一眉道說︰「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我們早日回到陳塘山把缺失的封印再弄起來。以免有更多的妖怪趁這個空隙跑進來作亂。」

老芋頭與方菜、安東尼來到小樹林黑狐妖的大本營,大本營中的黑狐妖也已經驚散了。只在營帳中作為廚房的地方,發現了一堆人的骨頭。

老芋頭見了嘆道︰「這回隨著胡蝶來的黑狐妖大概有三百來只,咱們只收了妖王一只,余下的全都逃跑了。」

方菜問道︰「那麼他們還會不會出來作祟呢?」老芋頭說︰「經過妖王的這次教訓,他們應該會消停一陣子,可是,以後就難說了。」

方菜問道︰「師尊,接下來我們去哪里呢?」

老芋頭手里拿著黑屏的虎貝說︰「師尊的虎貝壞掉了得跑一趟杭州西湖,那里是虎貝的產地,看看還有沒有得修。」

一匹快馬來到石頭城中,一個信差下了馬,手里拿著一封信快步走進將軍府︰「請問,這里可有一位羅姓少年在此做客?」

恰巧石開山正在府里歇息,聞報問道︰「你說的可是羅通嗎?」

信差說道︰「不錯,正是羅通,近日杭州城舉辦一場盛大的天下兵器比武大會。主辦方知道羅家槍的傳人在此,特命我來此送信,里面有一張大會的遨請貼。」

說話間,羅通母子也到了。

接到請貼羅通顯得十分的興奮︰「娘,為我們羅家槍證名的時侯終于到了。我想去參加這個兵器大會。」

羅大娘卻顯得心事重重︰「如果安東尼也去了,憑他手中的對雷鼓甕金錘通兒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羅通道︰「就算不是他的對手,也要試試才知道呀!」

石開山也勸道︰「大嫂,通兒既然這麼喜歡參加,就讓他去試試。就當是一種歷練,對他的將來是很有好處的。」

「好吧,那就去吧。」羅大娘說道。

「太好了。娘。」羅通高興地跳了起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娘。」

杭州,宇文家族的舊宅,由于年代久遠又缺乏有效的修繕,這座宅子也跟它的主人一樣敗落了。

「老爺,不好了,彬少爺又在學堂里打了老師了。」伴家丁宇文祿急匆匆的跑進大廳報道。

剛端起茶水正要喝下的宇文成金內憂外急,從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夫人連忙掏出手絹幫宇文成金擦拭身上的污血。

宇文祿還想再說什麼,夫人瞪了一眼,揮了揮手讓他下去了。

宇文成金緩過一口氣來,說道︰「都是你,寵出來的兒子。仗著一身力氣,打了同學不說,現在連老師都打上了。孽障呀。」

這時宇文過的盔甲在家將的護送下,也被送進了宇文成金這個風雨飄搖中的家。

宇文過的尸體被安東尼撕成兩片,無法縫補完整已經就地埋了。帶回來的只有宇文過的盔甲及兵器鳳翅鎦金鐺,被白布蓋著。

「過兒呀……」宇文成金掀開白布,撫模著宇文過用過的盔甲與兵器,忽然一口氣喘不過來,一頭栽倒在地。

「老爺?老爺?你怎麼啦?」夫人撲打著宇文成金的尸身,「老爺,你活過來呀,你別嚇我呀?老爺……」

宇文家的丫環與家將們也哭作一團。

「爹,娘,我回來了。」門被推開了,一個少年闖了進來。只見他隨手就扔掉書包,問道︰「你們在哭什麼?是誰敢欺負我們宇文家,快告訴我,我去教訓他去。」

夫人抄起一根棍子,就往少年身上打︰「你爹爹也怪我寵你,不孝子。你爹爹死了,你大哥也死了。以後就遂了你的心願了,再也沒有人管教你了。」

「爹……。大哥……。」少年宇文彬這才看到倒在地上的父親以及板子上大哥的盔甲與兵器。

母親手中的棍子繼續打在少年的身上,少年淚流成河。但再怎麼打也晚了,已喚不回父親與大哥的命了。

「請問這就是宇文家嗎?我是從杭州來的。」有人在敲門。

丫環開了門,一個信差走了進來,拿出了一封信︰「這是給宇文家後人的信。」

宇文彬站了起來︰「我就是。」接過了信,信中有一本請貼,內容就是天下兵器武林大會。上面列著上屆兵器排名,鳳翅鎦金鐺赫然在上,排名第二。僅在第一名的雷鼓甕金錘之下。

信差說道︰「比武大會定在下月十八日,到時敬請大駕光臨,共襄盛會。」

宇文彬緊緊捏著請貼︰「大哥,你就安心吧,你未競的事業我會幫你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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