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佳……杜佳……」被蛇毒折磨得意識模糊的君達,口中在不停地呼喚著杜佳的名字。
這幾天,君達真可謂是生不如死,不僅要承受著體內蛇毒的侵蝕,還得忍受紅衣女子對他的虐待。
毒蟲毒藥一碗一碗地硬逼他吃下,如果壓制不住毒性,不僅要忍受毒的痛楚,還得遭受紅衣女子的鞭打。
此刻君達已經遍體鱗傷,鞭痕一條條交錯著,甚至有時還有黑血流出。
「啪……」又一鞭子狠狠抽在了君達身上,讓他渙散的意識一下子聚攏了來。
君達睜開眼楮,冷冷地看著一只腳踩在自己胸口上的紅衣女子,眼里的殺氣彌漫。
「呵呵……你現在的殺氣愈來愈重了!是不是很想殺了我啊?」紅衣女子笑得嫵媚,彎腰看著君達,「連一點蛇毒都控制不了,想殺我?別做夢了!」
君達冷哼一聲,知道現在還不是紅衣女子的對手,收斂了眼里的殺氣,不想和她廢話,閉上了眼楮。
「還在想色兒那個小賤.人?人家可不記得你了,都找到新歡了,好像是她的五師兄,叫阿珃!長得還挺俊!」紅衣女子嗤嗤地笑著,「兩人恩恩愛愛,正游山玩水呢!」
「你胡說!杜佳不會的!」君達唰一下睜開眼楮瞪著紅衣女子,想在她臉上找到說謊的跡象。
紅衣女子笑得人畜無害︰「你不相信?那我帶你去看看,好嗎?」
「你會有這麼好心?」君達警惕地看著紅衣女子,反常必有妖!他才不會相信這個惡毒的女人會突然良心現。
果不其然,紅衣女子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說︰「只要你吃下這魔蠍,能用我教你的心法壓制住它的劇毒,然後還能取得兩個女彘的真力,我就帶你去見那個小賤.人!」
「好!一言為定!」為了能見杜佳,君達就算是搭上性命,也要搏一搏。
「痛快!果然還是那小賤.人對你的吸引力大!」紅衣女子抬手觸動了石床頂上的機關,鎖著君達手腳的鐵鏈從四根石柱上月兌離。
君達拖著鐵鏈艱難地從石床上爬了起來,伸手接過紅衣女子手中的盒子。
打開盒蓋,一只長約二十厘米、全身呈艷麗的紫紅色的蠍子揮舞著兩個大鉗子,尾尖的毒刺閃著青紫的光。
君達伸出兩指夾起蠍子,蠍子感覺到危險,將毒刺狠狠地刺進了君達的肉里。君達皺了皺眉,張嘴就將蠍子吃了進去。
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蠍子的毒液迅速融入血液,並與原來的蛇毒糾結在一起。心髒的跳動開始出現混亂,時快時慢,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君達連忙盤腿坐在石床上,依照紅衣女子傳授的內功心法,護住心脈,調息運氣,任由毒液在體內游走,並一點點將其分解。
見君達的呼吸漸漸趨于平穩,紅衣女子冷冷一笑,走到石坑邊,提起兩個女彘,喂了她們藥後,就松開了鐵鏈。
兩個女彘哼唧著撲向君達,一個張嘴咬住了君達的大腿,一個咬住了他的手臂,血液流出,女彘們津津有味地吞咽著。
君達再次皺了皺眉,一腳踢飛了咬住自己大腿的女彘,伸手揪住另一個的頭,一拳砸在她的嘴上,打飛了她所有的牙齒。
女彘盯著君達胳膊上的傷口,掙扎著還想去吸血,君達一個掃堂腿將她掃翻在石床上,粗魯地抓住她的雙腿,一個挺身,闖入了她的身體。
另一個女彘從地上爬起來,晃了晃有些暈眩的腦袋,再次飛撲過來,一口咬住了君達的肩膀。
君達盯著自己身下女彘,沒停下腰間的運動,反手抓起咬住他的女彘的頭,一個肘擊撞落了她的牙齒,便不再理會。
身下的女彘被君達弄得呻.吟聲不絕于耳,而另一個則興奮地用沒有牙齒的嘴巴啃咬著君達的身子,那酥.癢的感覺撩撥著他的神經,令他越戰越勇。
當吸盡身下女彘的真力,君達又壓住另一個,同樣如野獸般毫無憐惜地弄死了她,得到了真力。
兩股真力加上體內的毒素讓君達覺得全身的經脈急劇膨脹,五髒六腑也好像要爆裂般。
見君達神色不對,一直冷眼旁觀的紅衣女子連忙提醒︰「快用心法將內力導入丹田!」
君達盤膝而坐,凝神運功,努力引導體內的真力向丹田而去,可兩股真力互相排斥著,如月兌韁的野馬在君達的經脈中橫沖直撞。
「沒用的東西!」紅衣女子怒罵一句,眼里的光閃了閃,飛出數根銀針,刺入君達的幾大穴位中,然後推掌抵住他的後背,輸入內力,協助君達引導體內不受控制的真力。
一個時辰後,君達終于將兩股真力收服,導入丹田,眉心又出現了兩條如花瓣般的紅色印痕。但因為體力超支過度,暈了過去。而他身後的紅衣女子此時也臉上毫無血色,眼前一黑,昏厥了。
在君達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個信念︰杜佳,等著小僧!小僧一定要去找你!
而此時的杜佳正和阿珃慢慢向泥陷鎮行去,由于阿珃身體狀況不好,杜佳不得不放緩速度,還得時刻照顧這個虛弱的男人。
要不是在逍遙門,阿珃對自己照顧有加,又從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杜佳早把這病秧子給甩了。
本來五天的路程,因為加上了阿珃,變成了八天,讓杜佳干著急,卻毫無辦法,不過總算趕到了目的地。
「 ……」杜佳敲響了泥修寺的大門,先前那個守門的小和尚開門看到杜佳,還不等杜佳說話,拔腿就跑。
邊跑還便喊︰「師父,不好了,那個拐走遺色師兄的女施主又回來了!師父……」
「色兒,這是怎麼回……」阿珃本想追問,但見杜佳臉色極為難看地向寺里走去,忙閉上嘴,跟了上去。
沒走多遠,老方丈就帶著眾多和尚堵住了杜佳的去路︰「女施主,不知此次前來我寺有何貴干?」
杜佳向老方丈行禮,恭敬地說︰「方丈,我是來找君達,也就是遺色的,不知他可在寺里?」
「遺色不是和女施主一起離開了嗎?」老方丈看了看站在杜佳身邊的阿珃,臉色沉郁,「他未曾回來過。女施主請回吧!」
見老方丈鄙夷地看著阿珃,杜佳知道這出家人誤會了,連忙解釋道︰「方丈,這位是我的師兄!此事與他無關!還請方丈讓我見遺色一面。我們有些誤會,我想和他當面說清!」
「老衲說了,遺色並未回來。」老方丈明顯不相信面前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女施主請回!切勿打擾眾僧清修!」
「那就得罪了!」杜佳突然高高躍起,以和尚的光頭作為著力點,幾個起跳就沖向了寺院後面的僧房。
找遍了所有僧房,杜佳又不放棄地把整個寺院尋了個遍,也沒找到君達的半個影子。倒是因為和尚們追趕杜佳,把寺院弄得雞飛狗跳。
一再確認君達確實不再泥修寺里,杜佳才帶著阿珃在眾僧的怒視中走出了寺院。
「轟……」身後的寺門很大力地關上,訴說著主人對他倆的造訪極為不滿。
杜佳呆呆地看著下山的路,心里一片茫然︰君達,你沒回這里,那會去哪里呢?別玩了!你出來吧!爺再也不打你,不冤枉你了……
「色兒……色兒……」阿珃喚了好幾聲,才將杜佳的魂兒喚了回來,「你沒事吧?要不我們再在附近的小鎮找找,也許君達公子有事耽誤了,還沒回到這里!」
「嗯!」杜佳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率先沿著下山的路走去。阿珃則跟在她身後若有所思。
「嗯……」突然听到阿珃的悶哼,杜佳轉身扶住他,擔憂地問道︰「心疾又作了?來!我給你揉揉!」
阿珃蒼白著臉,細汗密密麻麻地冒了出來,一手緊緊捂著胸口,卻依然笑著說︰「我沒事!一會就好,別擔心!」
「逞什麼能?放開手!」杜佳撥開阿珃的手,運氣于掌,一邊輕輕揉著他的心口,一邊將內力輸入,以緩減他的痛楚。
阿珃半靠著杜佳,低頭痴痴地看著這個認真為自己療傷的小女人,眼里的柔情刺痛了躲在一邊旁觀的人。
「看他們多恩愛啊!」紅衣女子貼著君達的耳朵,小聲地說,「郎情妾意,卿卿我我!真是羨煞旁人!」
君達被點了穴道,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杜佳如此親密地和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心里如一把尖刀在挖。
「上來!爺背你!」杜佳背對著阿珃,半蹲子。
「不行!我堂堂七尺男兒怎能讓你一個姑娘家背!」阿珃堅決不同意,這要是被人看到,他還有臉活嗎?
「少跟爺磨嘰!」杜佳轉身要去拉阿珃的手,阿珃連忙摟住她的肩頭︰「色兒攙扶著我就好!」
「好吧!慢點!」杜佳也沒再堅持,畢竟要將這麼個一米八的大塊頭背下山,對于她來說,確實有些吃不消。
看著兩人相攜而去,君達雙目赤紅,腦袋里一片混亂︰杜佳,你真的這麼快就把小僧忘了?這麼快就另結了新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