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禾兒穿上衣服,又梳洗一番後,杜佳帶著她出了房間。大家見禾兒出來了,都圍了上來。
「禾兒……」禾兒的娘才喚了一聲,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望見子樓跪在地上,禾兒心軟了,照著杜佳教的說︰「娘,禾兒沒事了!這事不能怪子樓,是禾兒心甘情願的,禾兒要嫁給他。」
「禾兒,對不起,我……」子樓懊惱地看著禾兒,眼里閃著濃濃的憐愛,「我誓,以後絕對不會傷害你!」
「你沒有傷害禾兒!」禾兒伸手扶起子樓,「杜佳姐姐說了,你用木棍捅禾兒噓噓處,是想將小寶寶放進禾兒肚子里,禾兒不怕痛,禾兒要給子樓生小寶寶!」
「咳咳……」接收到眾人尷尬中夾雜責備的眼神,杜佳干笑著轉移話題,「既然禾兒不怪子樓了,那我們就抓緊時間把他們的婚事辦了吧,影府好久沒好好熱鬧熱鬧了!」
「夫人,你的意思……?」蕭雲看著禾兒的娘親,征求她的意見。
禾兒挽著娘親的手搖晃著,撒嬌道︰「娘!你就答應禾兒吧!」
「夫人,別猶豫了,你能等,就怕禾兒肚子里的小寶寶不能等!」杜佳朝禾兒的肚子擠了擠眼楮。事已至此,禾兒的娘親自然只好點頭同意了。
敲定婚事,杜佳接下來便是要查清這件事的不尋常之處。為什麼子樓吃了加有瀉藥的糕點沒拉肚子?子樓的異常表現又是怎麼回事?
等禾兒的娘親帶著禾兒離開後,杜佳問︰「子樓,現在你可以說你剛才為什麼要那樣對待禾兒了吧?」
杜佳的問題令子樓一愣,隨即也現了自己剛才的不對勁,只是事突然,讓他沒時間細想︰「杜佳小姐此話何意?」
「別告訴爺你是一時色心起,才會強上了禾兒!仔細回想一下,剛才身體有何異樣?」杜佳的神情嚴肅,直視著子樓。
子樓擰眉思索了一會,說︰「漩兒小姐讓屬下嘗梅花糕,沒多久屬下覺得有些困,就去床上躺一會,等胸口的劇痛痛醒時,屬下就已經把禾兒……」
看來和杜佳猜測的一樣,問題出在了那瓶藥上。可杜佳明明記得自己是拿了瀉藥瓶,貼上蒙汗藥的標簽的啊,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有人也像爺這樣,換了藥簽?都怪自己大意了,沒打開藥瓶查驗一下里面裝的到底是不是瀉藥!
要真是有人換了藥簽,那他的動機是什麼?府上的藥都不安全了,得好好清查一下,否則真會害死人。
「糟了!漩兒……」杜佳這才想起此次計劃,除了禾兒,還有漩兒也參與了,禾兒被xxoo了,那漩兒……
「她怎麼了?」影爹爹沉聲問,眼里的光讓杜佳覺得得慌。
「她……估計她現在……在子汐的房間里……」杜佳的聲音越來越小,心中悔死了,干嘛當初不制止她們胡鬧,還去推啥波?助啥瀾啊?
現在都把她們推洞房里,助孕去了!關鍵是自己啥好處都沒撈到,這事被蕭雲知道後,估計還得被她扒一層皮!
「影爹爹,別激動,等等我!」見影爹爹使著輕功向子汐住的院子飛去,杜佳也連忙提氣追去。
杜佳一躍數十米,刷刷兩下,就超過了影爹爹,不由得心中一喜︰爺體內的六股內力竟能為爺所用,功力大增啊!
這些天杜佳都忙于照顧那幾個男人,根本沒時間練功,沒想到自己一下子越居于高手行列,要是東窗事,爺就溜,讓蕭雲沒機會劈爺!
才打定注意,杜佳就已經來到了子汐的屋外,貼耳在房門上听了听,還真讓她听到了里面的聲音,啊啊嗯嗯的,不用看都知道里面的人在干嘛。
該打擾人家辦事嗎?杜佳手扶著門板,還在深思,卻被影爹爹一下子推開,接著一腳踹開了門。
當看到床上的情景,影爹爹一向無表情的臉瞬間崩裂了,臉色如跑馬燈似的由黑轉紅,又轉青。
只見漩兒未著片縷,跨騎在同樣光溜溜的子汐腰上,上下起伏著。一頭凌亂的絲狂野地隨著律動翻飛,著實沖擊著杜佳的視野。
「漩兒……」影爹爹轉身背對著床上正火熱的兩人,聲音里飽含著沖天的怒氣,「胡鬧!」
「影……影伯伯,對……對不起……我……」子汐慌了手腳,語無倫次,不知該怎麼辦!
倒是漩兒很鎮定,在听到影爹爹的聲音時,停止了動作,卻依然跨騎著子汐,從容地扯過錦被把兩人裹住︰「爹,既然你看到了,那就去和娘商量一下,我要盡快和子汐哥哥成親!」
影爹爹眉角抽搐了幾下,最終頭也沒回,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出了房間。
杜佳本想盡量縮小存在感,再在門邊看一會****,卻被漩兒不客氣地送客了︰「色兒,再不滾,我去告訴娘,你偷看墨雪喂女乃。」
「呵呵……」杜佳瞟見地上的衣物里那個被她換了藥簽的藥瓶,干笑著模進去撿起藥瓶就退了出來,「不打擾兩位,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杜佳將門關上,轉身就看到蕭雲殺氣騰騰地看著她,心里不由得想哭︰這娘們能別這麼聰明嗎?爺這真是雷鋒的精神,秦檜的命啊!
「臭丫頭,今天的事,給你三十秒編個故事說服老娘,要是敢有破綻,嘿嘿……」蕭雲的樣子讓杜佳立馬慫了,連撒謊的心思都不敢有。
于是,杜佳認罪態度良好,將整件事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供述了出來,包括自己在藥房的橫梁上睡著了,夢見蒼老師跳月兌衣舞的情節都沒省。
可惜「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句話在杜佳身上沒能適用,她才交代完,就被蕭雲不客氣的賞了幾個追魂奪命掐和無影腿,看得其他幾個男人都心疼不已,卻也不敢出聲求情。
杜佳算是徹底頓悟了,其實「坦白從寬」,後面還有一句「把牢底坐穿」,應該抗拒從嚴,才能回家過年!
阿霆實在不忍看杜佳受虐,忙轉移話題︰「色兒,那藥瓶里裝的不是瀉藥,會是什麼呢?」
「爺也不知道,你看看吧!」杜佳拿出藥瓶遞給阿霆,「爺估計,十有八.九是春.藥!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家伙換了藥簽!」
「這藥瓶……」蕭雲臉色有些怪異地看了看藥瓶,又詢問似的看著影爹爹。
影爹爹老臉不由得飛起紅暈,伸手奪過藥瓶︰「不用查了,選黃道吉日,給他們成婚!」
說完,彎腰抱起蕭雲,迅速離開了原地,空留下一群滿頭問號的人,這又是咋回事?難道他倆迫不及待地想回房試試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