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晚陪小蘿莉去抓奸,又湊熱鬧地跑去偷听了好一會牆角,可惜始終沒看到小蘿莉壓倒子樓,還被他倆的雷人對話雷得外焦里女敕,等杜佳回房睡下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今早,杜佳本打算一直睡到吃早膳才起床,可惜美夢很快就被粗暴的拍門聲驚醒了。
不用對方出聲,單從這有個性、沒素質的敲門聲,杜佳就可以斷定是阿淼那個白目的家伙在擾人清夢。
杜佳就奇了怪了,佩姨貌美如花,冰雪溫柔,咋就生出阿淼這個沒大腦的奇葩呢?
難道問題出在阿淼他爹身上,可听蕭雲說阿淼的爹是武林第一大幫,,丐幫的幫主,也應該弱不到哪去吧?
莫非阿淼是基因突變品種?或者他爹另有其人?那佩姨……杜佳滿腦里跑火車,完全無視自己的房門岌岌可危,已經有土屑被震落。
見屋里沒動靜,阿淼以為杜佳還在呼呼大睡,手上用的勁更猛了︰「杜佳,杜佳,快起床!杜佳,杜佳……」
「爺數到三,再不滾,爺讓你臉上開花!」杜佳暴怒的聲音從屋里傳出,嚇得阿淼停止了對門板的摧殘。
「好!別發火!」阿淼扭頭就跑,可才跑出幾步,又折了回來,繼續敲門,「杜佳,我不能走!你快起來,雲姨肚子痛,要生孩子了!」
「爺……」就要暴走的杜佳突然抓住了阿淼話音的重點,「你說什麼?娘要生孩子了?」
「是啊!你快去看……」阿淼話還沒說完,杜佳就只穿著里衣撲到了門口。
被杜佳的樣子驚呆了,阿淼保持抬手拍門的姿勢愣了近十秒,等他回神想提醒杜佳該注意儀容時,哪還找得到杜佳的影子?
「杜佳,你怎麼這樣就來了?」守在門外的子薹見杜佳頭發未梳理,只穿著雪白的里衣,貼身的紫色肚兜隱隱綽綽,不由得皺眉抓住了她的手。
「爺又不去選美,難道還要梳洗打扮一番?」杜佳甩開子薹的手,「別擋著,爺要去看娘!」說著竄進了蕭雲的房間。
屋里蕭雲躺在床上閉著眼楮小聲呻.吟,穩婆、墨雪和佩姨圍在床邊,幾個丫鬟也出出進進忙碌著。
「娘,你沒事吧?」杜佳一臉焦急,伸手握住蕭雲沾滿汗珠的手掌,「是不是很痛啊?」
親眼見了墨雪生孩子後,杜佳便對女人生產充滿了恐懼,承受這樣大的痛苦,讓杜佳心疼不已。
本來閉眼忍痛的蕭雲,睜眼看到杜佳現在的模樣,倒抽一口氣罵道︰「靠!死丫頭,你披頭散發,還穿一身白衣想干嘛?打算扮貞子嚇死老娘啊?」
「呃……」杜佳見蕭雲還有精神調侃她,不由得嘟囔,「難道是孩子生多了,下面被搗大了?現在生孩子都不費勁?怪不得那麼多女人要去醫院做縮陰手術!」
「死丫頭,你在嘀咕啥?是不是想死啊?」蕭雲氣得想爬起來和杜佳玩命,卻被突然傳來的陣痛弄得冷汗涔涔,「哎呦,痛死老娘了!」
一旁的墨雪、佩姨和穩婆無語地看著這兩母女互動,能見識到生孩子還有閑情吵架的,估計此生也就這次機會了。
杜佳見蕭雲失聲痛呼,忙責備道︰「生孩子就專心點,趕緊用力生,擔心痛死你!」
「色兒,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存心氣老娘的?」蕭雲痛得臉色發白,卻依然不讓自己嘴閑著,「催什麼催?你以為生孩子是擠蠶豆啊?這麼快就能出來?」
杜佳覺得在這個時候和蕭雲耍嘴皮,那是有病,于是順著她︰「好好好!你慢慢生,爺不著急!」
「你什麼意思?生孩子能慢嗎?寶寶要是憋久了會缺氧的!」說完這句話,蕭雲喘著粗氣,伴隨著陣痛將全身的力氣使勁向下壓。
杜佳則滿臉黑線地看著此時的蕭雲,覺得挫敗到了極點︰難道女人生孩子比來大姨媽時更不可理喻?怎麼說都是她有理!更不可理喻的是爺剛才還吃飽撐地和她理論!真是大腦被彈弓打了!
「干杵在那干嘛?過來幫幫老娘啊!」蕭雲伸手,杜佳會意地連忙握住︰「要我怎麼幫?」
「給我喊口令,加油打氣啊!」蕭雲的手緊緊捏住杜佳的,讓杜佳感覺手指都快被捏斷了。
杜佳很想問該怎麼喊,又怕再挨蕭雲劈,張了張嘴,喊道︰「一二三,加油,一二三,加油……」
蕭雲隨著杜佳的口令使勁,確實效果明顯,很快便看到孩子烏黑的頭發在產道口忽隱忽現。
一波陣痛過去,蕭雲虛弱地松開杜佳的手閉目養生,可就在杜佳做著手指操,想活動一下自己差點被報廢掉的十指時,蕭雲又提要求了︰「色兒,娘餓了,想吃東西!」
「生孩子還有心思吃東西,你……」在蕭雲的眼刀下,杜佳連忙問,「那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想吃水煮肉片!」蕭雲怕再不吃,以後就沒機會吃了。要是自己的胎盤救不了杜佳,那只能用自己的命來救了。
「蕭雲,你他媽大腦養海豚呢?生孩子能吃那麼辛辣的東西嗎?」杜佳忍不住爆粗口,但觸及蕭雲的楚楚可憐樣,她降下音來,「你等著,我去給你蒸雞蛋!」
杜佳匆匆奔到廚房,很快蒸好雞蛋,送到蕭雲的房里。待又一次陣痛停歇後,杜佳很小心地握著勺子,一口口喂蕭雲吃蛋。
看著杜佳專注地吹涼金黃的雞蛋,再像喂小孩子般說道︰「張嘴!啊……」蕭雲心里暖得要化出水來,也更加堅定了她的想法。
雞蛋吃到一半,陣痛再次襲來,而且痛得越來越烈,一直沒有停歇。直到半個時辰後,蕭雲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終于把孩子生了下來。
蕭雲看了一眼孩子,便對佩姨說︰「佩兒,快把紫河車拿給阿霆!」
佩姨點點頭,拿著沾滿蕭雲鮮血的胎盤走出了房間,將這或許能救杜佳一命的藥引交給了一直等在門外的阿霆。
「娘,快看看弟弟吧,長得真可愛!」杜佳將還在啼哭的孩子湊到蕭雲身邊,滿臉喜悅,「該給他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蕭雲吃力地伸手模了模孩子的臉,說︰「就叫他阿寶吧!」
杜佳嘴角抽搐了好幾下,最後僵硬地點了點頭︰阿寶?那不是功夫熊貓嗎?這麼月兌線的名字都想得出來,真是想象力有限公司滴!
可杜佳沒想到,自己的弟弟阿寶在若干年以後,還真成了功夫熊貓般的傳奇人物,名燥江湖。無論武功的造詣,還是臃腫的體型,都和功夫熊貓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