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杜佳已經沒了睡意,坐在圓桌前,單手撐著下巴,看著桌上的茶杯呆。
現在連杜佳都弄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想的?對美女的激情依然存在,卻又不再討厭男人的靠近。
特別是對那幾個和自己有過糾葛的男人,杜佳心里產生了一種高于兄弟的莫名情愫。
難道自己是雙性戀患者?只是在前世美女太多,應接不暇,所以沒有機會表現出對男人的喜好?要是這樣,會不會太惡心了?
杜佳搖搖頭,不敢往下想。反正自己現在危在旦夕,若是能挺過這一關,再慢慢考慮也不遲!
剛想起身再上床躺一會,突然傳來了三聲很輕的敲門聲,止住了杜佳的動作,也讓她的心提了起來。
杜佳很確定,門外一定是魅兒,可她要是來訣別的,自己連挽留的權利都沒有,所以不敢應聲。
停頓片刻後,傳來了魅兒的聲音︰「杜佳,昨晚……我不怪你……對不起,我又打了你……謝謝你做的菜……我……我……」
就在杜佳以為魅兒被自己感動了,打算起身開門時,魅兒又支吾出一句︰「我……我不喜歡女人……我走了!」
丟下這句話,魅兒便步履匆匆地離開了,讓杜佳僵在原位上好久都沒動一下︰魅兒這是讓爺死了這份心嗎?
杜佳現在才明白︰對于愛情,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性別才是最大的鴻溝!
想要把一個直男掰彎很難,想要把一個直女擼歪,那是難上加難!若還是個心有所屬的直女,那難度系數,估計堪比造諾亞方舟。
看來為了不讓魅兒徹底討厭、遠離自己,只好繼續充當月老,成全她和君嘯了!
杜佳郁悶地站起身來,躺回床上挺尸,可越躺心里越不舒服。突然想起了善解人意的瀟兒,杜佳一下子跳起來,決定去尋找安慰。
悄悄推開瀟兒的窗子,杜佳才模進房里就驚醒了熟睡的人兒︰「誰?」
「瀟兒,是爺!想爺了嗎?」杜佳痞痞地笑著,一邊月兌衣服一邊就往瀟兒的床上鑽。
「杜佳,你……」瀟兒知道杜佳想干嘛,臉一下子羞紅了,忙想逃下床,「等瀟兒去梳洗一下。」
「待會爺再幫瀟兒梳洗吧!」杜佳一個惡狗撲食,把瀟兒壓在身下,低頭就含住了她的小嘴。
可就在杜佳把瀟兒如剝粽子般,除去層層包裹,一絲不掛,想進一步坦誠相處時,非常違和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瀟兒,起了嗎?」听到子園的聲音,瀟兒全身一僵,心虛的樣子讓杜佳覺得自己頭上長的不是頭,是青草!綠茵茵一片!
杜佳火大地朝門外罵道︰「爺和瀟兒正在辦事,滾遠點!」
門外沒了聲音,屋里也同樣安靜。半晌,杜佳嘆了口氣,翻身躺到瀟兒身邊,伸手摟著已經惶恐無措的瀟兒︰「爺累了,陪我躺一會吧!」
「杜佳,我……」見瀟兒想解釋什麼,杜佳伸出一根手指壓在了她的唇上︰「什麼都不用說!爺現在不想听,也不想說什麼,睡一會吧!」
杜佳溫柔地給瀟兒理了理臉上凌亂的絲,然後摟著她的腰,疲憊地閉上了眼楮。
「色兒,你給我出來!」子臺把瀟兒的房門拍得呯呯 ,好像要拆房子似的。
杜佳不悅地睜開了眼楮︰「滾!爺現在很不爽!別惹爺!」
「再不出來,休怪我破門而入!」子臺的聲音很冷,昭告大家,他不是在開玩笑。
「爺叫你滾!」杜佳壓制了一早上的火氣像瓦斯爆炸般噴了,「再不滾,爺出來打爆你的頭!」
「 ……」房門被拍飛,子臺沉著臉走進屋子,伸手扯下一塊垂紗,強行把光溜溜的杜佳從被窩里拽出來,裹上薄紗,抱著就往外走,完全無視嚇得蜷縮在床角,緊緊抓著被子遮擋身子的瀟兒。
「大叔,你他媽的有病啊?」杜佳被子臺裹得像個蠶卷,手腳都動不了,只得破口大罵,「放開爺,爺要和你拼命!」
「等你解了yin蠱有命時,再來和我拼!」子臺目視前方,步伐堅定地向杜佳住的院子走去,「再敢去瀟兒那,我殺了她!」
「你憑什麼管爺?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還輪不到你說‘不’字!」杜佳掙扎不開束縛,張嘴死死咬住子臺的胸口。
子臺皺了皺眉,沒停下腳步︰「杜佳,你是女孩子,我不允許你和瀟兒瞎胡鬧!」
覺察出嘴里有咸味,杜佳連松開牙齒,看著已經有血色滲出,杜佳為自己的舉動感到後悔,但依然反駁道︰「蕭雲都不管爺,你也管不著!」
子臺不願再和杜佳口舌之爭,低頭看了她一眼,依然有條不紊地向前走去。
「停下!快放爺下來!快!」突然,杜佳的眼楮被即將走到自己面前的人吸引住了。
子臺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陌生人,有些無措,又被杜佳那好像她被**侵犯的聲調擾得很無語,只得將她放了下來。
杜佳不顧自己還赤著腳,跑上去圍著來人仔細觀察,大有考古學家細究古董的意味。
就在來人殺氣外露,驚得子臺緊走幾步,想保護杜佳時,杜佳還沉醉其中,不禁嘖嘖稱贊︰「美!美!真美!」
此話一出,驚呆了子臺和已經想動手殺人的姑娘。子臺不解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姑娘,心想︰這……美嗎?
「美女,你是從月宮來的仙子嗎?還是是從冰雪王國來的雪女?」杜佳一臉花痴相,兩個眼珠差點蹦出來,貼到姑娘身上。
「我美嗎?」姑娘直視著杜佳,雙手積聚著內力,只要杜佳敢露出絲毫的嬉耍神色,她絕對取其性命。
「美!當然美!」杜佳完全沒覺察出危險逼近,雙眼泛著色光,「爺只在動漫中見過這麼完美的女人,沒想到現實中真有這樣的美女!」
勿怪杜佳這麼,實在是眼前的女子美得超出了杜佳的想象︰完美的五官,玲瓏的身材,配上一頭細若蠶絲的銀,和白得有些透明的膚色,以及身上銀色的雲裳,讓她美得不像凡人。
封建的古代,難以接受銀色的長,所以眼前女子的美麗被世俗遮蓋了,甚至很多人認為她是妖怪。
但對于從現代而來的杜佳,已經看慣了被染成各色的頭,所以對于如此另類的美女,杜佳不僅能接受,而且打心底里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