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著醫仙谷狂奔,就跟**後面有鬼攆著似的,吃睡都在馬背上,連氣都不讓喘一下,馬也跑死了兩三匹。
問子薹為何如此匆忙,他偏偏故作神秘,就是不願透露,總拿‘到了你就知道了’來打發杜佳。
杜佳這幾天好不淒慘,一天二十四小時,出了上茅廁外,都在馬背上顛簸,全身的骨頭都被顛得快散架了。
特別是兩腿間的女敕肉,被磨得破了皮,連走路都痛得冒冷汗。實在受不了這樣非人的虐待,杜佳趁休息時一溜煙逃了,連頭都懶得回。
可人家四大隱衛不是吃素的,再加上那個月復黑的大叔,杜佳哪逃得了啊?沒跑出幾里路就被逮住了。
數次逃逸事件,終于惹怒了子薹,在一次被抓回去後,子薹當著人面打了杜佳的小**,氣得杜佳差點想挖個坑把自個兒埋了,這麼丟人,杜佳真覺得沒臉活著了。
不僅如此,子薹還蠻橫無理地取消了杜佳獨自上茅廁的權利,直接由他親自陪同,杜佳極力反對,呼吁人.權,可惜一切抗議活動都無疾而終了!
為此,杜佳都便秘好幾天了。試想,在你便便時,一個老男人要麼眼楮滴溜溜地監視著你,要麼直接抓著你一只手,誰還拉的出來啊?
杜佳算是真心佩服他了,也不嫌影響食欲,見過陪吃陪喝陪睡的,還真沒見過陪拉的。杜佳巴不得拉出一堆宇宙超級無敵臭便便,燻死他丫!
後來子薹知道了杜佳大腿受傷,強行扒了杜佳的褲子,幫她上藥,自此杜佳告別了馬背生活,坐上了馬車。
可這馬車被子庭趕得跟飛似的,完全屬于無證駕駛範疇,更是顛得杜佳七葷八素,三不五時地還得探出頭來,把胃里沒來得及消化的食物如數倒出去。
見杜佳如此痛苦,子薹毫無減速行駛的意識,只是把杜佳緊緊抱在懷里,充當起減震包。
苦苦熬了十多天,終于趕到了醫仙谷。還真是個四面環山的山谷,谷前有一片翠**滴的竹林,一條碎石小徑崎嶇地延伸到竹林深處。
四周的山並不高,山形圓潤柔和,沒有懸崖陡壁,山上長滿了綠色的植被,期間還是各色野花點綴,真有點世外桃源的意味。
見子薹月兌了鞋襪,赤腳站在滿是尖銳石子的地面,杜佳詫異地問︰「大叔,你這是干什麼啊?」
「這是醫仙谷的規矩,欲入谷中,必須赤足而行。」子薹扶住杜佳,「你也得月兌了鞋襪!」
「靠!這什麼變態規矩啊?」杜佳才不干呢,「這麼長的路,赤著腳走,那等進了醫仙谷,這腳不就廢了!」
「走路算什麼?主人為了求得醫仙前輩救你,是跪著……」
子樓的話還沒說完,子薹就不悅地打斷了︰「子樓,你的話太多了!」
「主人,就算您今天殺了屬下,屬下也要說!」子樓單膝跪在地上,怒視著杜佳,「杜佳小姐,主人為了解你身上的毒,不顧國皇的命令,千里迢迢趕到這兒。
為求得醫仙前輩救你,主人是跪著進入醫仙谷的。為了尋找醫仙前輩要的東西,主人的膝蓋還沒痊愈就四處奔波。
得知你被劫的消息,主人又不辭辛勞,馬不停蹄地趕去找你,可你呢?你都干了些什麼?
主人對你真誠以待,處處為你著想,而你不僅沾花惹草,還招蜂引蝶,你這樣對得起主人嗎?你……」
「夠了!本皇爺的事,還容不得你插嘴!」子薹彎腰抱起愣住的杜佳,赤腳大步走上了碎石小徑,不一會尖細的石子就戳破了他的腳,留下斑斑血跡。
見子薹額頭上布滿汗珠,杜佳掙扎著想要下來,︰「放爺下來,爺自己會走!」
「再嗦,我打你**!」子臺象征性地在杜佳的**上輕拍了兩巴掌。
杜佳知道這男人倔得跟頭牛似的,也懶得和他爭執,問︰「大叔,子歐給爺吃的毒其實並沒解,對嗎?」
子臺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兒,輕輕搖了搖頭︰「那不是毒,是蠱!子歐瘋了,問不出解蠱的方法,現在整個國泰民安大陸,只有醫仙前輩能救你!」
「他給爺下的是什麼蠱啊?這麼霸氣?」杜佳有些不相信。
見杜佳滿臉不屑,子臺提醒道︰「蠱可比毒厲害得多,不同的蠱,解蠱方法都不相同,醫仙前輩對蠱毒深有研究,他在這方面的造詣,絕對超越靈藥閣的藥王。所以待會見到醫仙前輩,你可不許放肆!」
「知道了!你這麼辛苦求得醫仙前輩的出手相救,只要那老頭不要太過分,爺會慣著他的。」杜佳伸手勾著子臺的脖子,「大叔,謝謝你!」
子臺直視著杜佳真誠的眼楮,抿了抿唇,沒吭聲,只是將她往自己懷里緊了緊,大步向前走去。
‘庭園樓閣’四大影衛也赤著腳,沉默地跟在他們身後,每個人都忍受著腳下石子的摧殘,誰也不敢用內力來減輕疼痛,權當一次受虐式的足底按摩。
可就在快要進入谷中,突然長在小徑兩旁的翠竹迅速移動,瞬間擋住了前路,接著一道震如洪鐘的聲音響起︰「泰皇爺,既然你的朋友不遵守我醫仙谷的規矩,就請回吧!」
「醫仙前輩,杜佳她腿腳因騎馬趕路受了傷,行走不便,並非有意違反醫仙谷的規定,還請醫仙前輩海涵!」子臺抱著杜佳,單膝跪在地上,「求醫仙前輩救救她吧!」
「阿童,把泰皇爺送來的東西送回去,送客!」醫仙話落,一個身穿墨綠衣服、二十一二歲、相貌堂堂的男子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了杜佳跟前,手里捧著托盤,里面放著四個錦盒。
四大隱衛也連忙跪下︰「醫仙前輩,求你救救杜佳小姐吧!」
「各位請起!沒用的!」阿童將托盤舉到子臺面前,「師父意已決,各位請回吧!」
杜佳掙開子臺的懷抱,站在阿童跟前,突然出手襲擊他。阿童雙手端物,又不敢貿然放手,受了限制,很快便被杜佳擒住。
杜佳死死扣住阿童的脖子,叫囂︰「醫仙老頭,給爺滾出來!別他媽的做縮頭烏龜,否則爺擰斷他的脖子!」
「杜佳,萬萬不可!」子臺站起來,想救下阿童,卻被杜佳一個眼刀制止了。
「大叔,有些事情不是委曲求全就能行的!就算你跪死,也無濟于事。」杜佳沖擋道的竹林罵道,「死老頭,還敢自稱醫仙,連最起碼的醫者父母心都沒有,爺看你應該叫醫中敗類才對!」
「放了老夫的徒兒!」一陣勁風向著杜佳的面門襲來,轉眼間,一個身材修長,眉宇陰柔,五官偏女性化的成年男子舉著掌,從竹林後飛了出來。
這……這就是醫仙?不應該是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嗎?這比子臺大叔還顯年輕俊美的男子,咋就莫名其妙成前輩了呢?
巨大的反差,讓杜佳一時愣住了,竟忘了躲避,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內勁十足的掌風迎面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