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杜佳醒來時,渾身軟綿綿的,有點飄飄然的感覺,好像大病初愈一般,腦袋里渾渾噩噩。
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咫尺之內,閉著眼楮淚流不止的君達,杜佳暈乎乎地冒出一句話︰「你一個大老爺們哭什麼呢?也不覺得丟……」
突然腦海里閃現出幾個片段,驚得杜佳睜開了眼楮,意識到自己還跨騎在君達身上,杜佳連忙起身,一直在杜佳體內做窩的鳥兒順勢滑了出來。
杜佳手忙腳亂地套上褲子,低頭看著傷心欲絕的君達,濃濃的罪惡感升上心頭。
自己雖然前世閱女無數,但都講求你情我願。就算今生不幸與幾個男人有過肌膚之親,但大多是自己被強迫,現在倒好,強上了眼前這個才三面之緣的男人,杜佳真有點衰神附體的感覺。
「對……對不起!」杜佳真不知該說什麼,蹲在君達身邊,撕下衣裙一角,輕輕幫他鳥兒上的汁液擦拭干淨,然後給他拉上褲子。
杜佳伸手解開捆著君達雙手的腰帶,看著手腕處紫紅色的勒痕,杜佳覺得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強.奸犯。
「君達,爺……我剛才一定是中了毒,才會這樣,求你原諒我!」杜佳吃力地扶起眼淚掉得更凶的君達,解開了他的穴道。
君達一把推開杜佳,自己蜷縮進角落里,將頭埋進雙肩,嚶嚶地哭了起來。
看著淒淒慘慘戚戚的君達,杜佳的心從負罪到同情,最後到抓狂,這家伙竟然保持這個姿勢哭了近兩個時辰!
杜佳一把拽著君達的胳膊,大聲吼︰「別哭了!你他媽一個大男人,不就是被爺強上了嗎?需要像個娘們似的哭天喊地嗎?你又不吃虧!」
這一聲怒吼還真管用,哭聲戛然而止。君達抬起布滿淚水的臉,恨恨地看了杜佳一眼,接著張嘴狠狠咬向了自己的軟舌。
接觸到君達狠絕的眼神,杜佳心髒猛地緊縮,連忙伸手捏住了君達的下頜,見他依然死咬著自己的舌頭不放,杜佳心一橫,將自己的手指送了進去。
劇痛傳來,杜佳皺眉望著死死咬住自己手指的君達,殷紅的鮮血自他嘴角流出,只是不知這血是出自杜佳的手指,還是君達的舌尖?
「媽的,你要是死了,誰來照顧墨雪?難道你要讓她孤立無依,一個人帶孩子嗎?」十指連心啊!杜佳痛得渾身打哆嗦。
直到滿口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君達才慢慢松開牙齒,杜佳抽出快被咬斷的手指,看著牙印處露出的森森白骨和狂涌而出的鮮血,杜佳倒抽著冷氣。
「你可真狠!差點讓爺變成九指神丐。」杜佳從衣裙上扯下塊破布,將手指簡單地裹了起來。
見君達的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杜佳真怕了這個男人,連忙安慰︰「別哭了,行嗎?你一個大男人,哪來那麼多眼淚?你難道不知道男人哭,很丑的嗎?」
君達努力把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逼回淚腺里,就拿可憐巴巴的雙眼,一動不動地看著杜佳。
「你放心,這件事爺不會說出去的,更不會告訴墨雪。」杜佳坐到君達身邊,「爺知道你心里愛著墨雪,可你們是親兄妹,近親成婚那就是亂.倫,生出的孩子也很容易出問題。」
「你在胡說什麼?我……我沒有喜歡……墨雪!」君達說的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杜佳懶得和他再在這顯而易見的問題上爭執︰「不管你喜不喜歡她,她都是你的親妹妹,你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現在她懷了別人的孩子,你必須照顧好她!」
「照顧她是我的責任,不用你提醒!」君達轉臉看著杜佳,「可現在你……我……」
「你什麼你?我什麼我?爺不是說了嗎?只要不告訴別人,沒人會知道我們生過什麼!」杜佳最討厭婆婆媽媽的男人了,「你一個大男人,就算是第一次也沒什麼損失,干嘛一直糾結這個?」
「杜佳,你這樣對我,難道就想當什麼事都沒生過嗎?」君達不可思議地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杜佳,心里有著莫名的難受。
「那你想怎樣?」杜佳無奈了,「爺強上你,是因為中毒,要不爺也讓你強上一回,我們算扯平了?」
「你……」君達胸脯起伏,失望地看著杜佳,閉上眼楮,忍了好久的淚珠又 啪啪地滴了下來。
見君達又要向自己已經被咬開一個血口的舌頭下狠口,杜佳急忙將另一個手指塞了進去︰「好了!別尋死覓活的!爺會負責,總行了吧?」
君達張開嘴,用舌頭把杜佳的手指頂出口腔,擦了擦眼淚,靜靜地看著杜佳,等待她的下。
「爺……爺會照顧你一輩子!」杜佳徹底被這個動不動就以眼淚為攻勢,以尋死為手段的男人打敗了。
可君達顯然覺得杜佳的承諾還不夠,眨巴著淚汪汪的眼楮示意杜佳接著說。
杜佳嘆了口氣︰「等解決了這件事,爺帶你回爺的家。爺想,蕭雲,也就是爺的娘親會喜歡你的。」
杜佳承諾的是帶君達回家,養他一輩子,但君達理解的是回家成親,于是被人毀了清白的低落心情又回升了。
「我給你包扎一下吧!」君達拉起杜佳的手指,解開胡亂裹起的布條,溫柔地低頭用舌頭舌忝著手指上的傷口。
「你這是干什麼?」杜佳被君達舌忝得毛骨悚然,想抽回手指。
「口中津液能防止傷口惡變。」君達抓住杜佳的手指,用舌頭給她消毒,然後又纏上了布帶,「很痛吧?對不起!」
「不痛!」杜佳受不了君達前後翻天覆地的態度,扭頭不敢看他,「是爺對不起你!」
君達輕輕一笑,伸手將杜佳摟進懷里︰「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了,就不必再說‘對不起’了!」
杜佳想掙開君達的懷抱,又怕他再次流淚,只得僵著身子靠在他懷里,轉移話題︰「給爺說說你為什麼要做神偷吧!」
君達點點頭,握住杜佳的手,開始慢慢講述︰「我和墨雪很小就是孤兒,一直以乞討為生。
當我八歲,墨雪五歲那年,我們一群小乞丐被千手門的人帶到了一個四面環水的荒島里。從此,雖然衣食無憂,我們卻接受著最殘酷的訓練。
每天都有小伙伴在訓練中受傷而死,也有許多想試圖逃走的,最後都被抓了回來,活活打死。
這一訓練,就是十年。在那一段暗無天日的日子里,我和墨雪咬牙挺了過來。
可千手門歷來的規矩,神偷只有一個,所以要想活著走出訓練島,必須殺光所有同伴。
我已經做好打算,等殺死其他人,我就自殺,讓墨雪好好活下去。
就在我們進行生死搏殺時,官兵攻上了這座小島,捉拿了島上所有人。我和墨雪跳進水里,整整藏了一天一夜,才逃了出來。
墨雪因為熟悉扒手作案的手法,所以去當了一名捕快,而我卻一直想做劫富濟貧的俠盜,所以成為了神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