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入也行,我們是很民主的,如果你哪天改變主意了就來大峽谷找我們。不過有一點我們要提醒你,雖然你沒有加入聯盟,不過要守聯盟的規矩,不然會有監察者進行出發的。」兩個人也沒有強求,畢竟每個人的志願不同嘛,不過提醒一下他還是必要的。
「還有規矩那,真麻煩,你們說說吧,我盡量遵守」想不到好不容易踫到兩個同道中人卻來給自己講規矩,邵兵很失望啊。
「也沒什麼,很簡單的,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展露異能,不能用異能傷害普通人,就像你剛才那樣,不能有用異能顛覆政權等等的行為,差不過了,別的小細節不用在這,監察隊也不是吃飽了沒事干的人。」他們很高興的就宣揚了聯盟的規矩,顯得很自豪。
「行吧,我注意。」邵兵模了模腦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兩個人和邵兵寒暄了幾句後就自行離開了,等邵兵在看樓下的時候,戰斗已經完畢,瘸子的人都已經開始打擾現場了,「該死,那兩個滾蛋還我錯過了好戲!」
邵兵縱身一躍,直接從樓頂跳了下來,輕輕的落在了地上,然後悠閑的走到瘸子他們那,「黑豹老大干掉了沒有啊。」
瘸子還沉浸在剛才薯片斬手指的場面中呢,听到邵兵的聲音一下子反應過來,「啊,黑豹啊,他剛才被人掩護,逃走了。」
「真是沒用啊,那麼多的人干不掉一個黑豹。」邵兵大失所望啊,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邵兵的顧慮是對的,其實黑豹是m國最大的軍火制造公司郎布家族的成員,郎布家族除了是軍工業的龍頭以外,也管理者m國黑道的半壁江山。黑豹因為不學無術游手好閑才被家族趕出去隨便管理一些地盤,這次被人滅了幫,還砍掉了一根手指,回到家族中自然是引起波動,暴風雨即將降臨。
「沒事的老大,他只有幾個人,成不了什麼氣候的。」瘸子听到邵兵罵自己也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笑容的迎了上去。
「等會,我什麼時候變你老大了」邵兵听到他對自己的稱呼莫名其妙啊。
「你就是我老大,要不是你飛薯片斷肢,剛才我就被黑豹一槍打死了」瘸子滿臉笑容的看著邵兵,眼楮里充滿了仰慕之情。
「我還小,不是當老大的料,您老還是繼續當你的老大吧。」邵兵大汗那,想不到這塊狗皮膏藥還賴上自己。
不管邵兵好說歹說,瘸子還是纏著邵兵當老大,沒辦法,為了耳朵根子清淨點,他只能退居幕後,當了名義上的老大。
坐在瘸子的總部,「瘸子,你派人去把那些尸體處理好,有懸賞的去警局兌了,地盤派人去接收了,等會把所有的好不聚集起來,我要開個會」既然要做老大,當然要做好,先幫他們做做規矩。
一群彪形大漢圍坐在圓桌前,邵兵先說話了「今天我來這個會是為了謀劃一下我們幫派的未來發展問題,既然答應了瘸子要當老大,自然要對你們負責。首先,你們中間有沒有人做毒品的生意。」
黑幫做控制毒品生意很正常,有不少人都舉手了。
「毒品的交易全部給我停掉!」邵兵放高了聲音。
「不過老大,毒品生意是我們的主要生意之一啊。,不賣毒品,我們吃什麼」有人很不解的問。
「毒品的交易雖然利潤高,但是風險極大,從可持續性發展來講,我覺得從事高危交易對我們這樣規模不大的幫派來說太吃虧了,萬一警方切斷了貨源或者抄了我們的販毒點,幫派的經濟會元氣大傷的。」邵兵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大家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又有人發問了。
「我覺得吧,藥物這一塊的利潤那麼高我們不能放下,既然做違禁藥品不安全,那我們就做合法的藥品,我們這麼多年下來也累積了不少的錢,我們去注冊一家醫藥公司,開發自己的藥,這樣利潤又高又安全。」邵兵這樣的商業天才怎麼會想不出賺錢的方法呢,點子一抓一大把呀。「你手下的老鼠在化學方面是個天才,用來做毒品太浪費了,讓他開動腦筋,想知道好的方子出來,想出來了有獎勵。」
大家也抱著試一下的心態,反正只要能賺錢,干什麼倒無所謂。
「我們先把這個生意做起來,以後的慢慢再改。」畢竟販毒是重罪,只要改了這個毒瘤,警方對幫派的關注也會減弱。
會議解散後,邵兵孤身一人回到家里,黑豹的問題解決了總算可以清淨了,他再次爬上屋頂仰躺著看天,可惜天公不作美啊,片片烏雲遮住了天空,只有一輪明月躲在雲層間放出朦朧的光芒,邵兵嘆了一口氣,心中對小伊的思念再次翻涌起來,上一次佔卜是自己剛剛開始修煉沒多久,這次突破煉氣期了說不定準確度會提高也說不定啊,于是他決定在嘗試一次。
還是上次的那一套工具,同樣的手法布置,邵兵將磅礡的陰陽二氣在空中凝起一個八卦陣,龜甲羅盤和篩子在八卦之上快速旋轉,而他卻閉著眼楮,雙手不斷打出道道法印飛到這三件法器之上,突然,他睜開了雙眼,兩道金光從眼中射出落在了太極的魚眼之上,八卦圖放出兩道光柱直沖天空,烏雲似乎踫到了克星一般紛紛遠離光柱而去,忙忙雲海之中竟然出現了一塊晴朗之地,能看到繁星和圓月。
八卦圖上的羅盤停止了旋轉,上面的天干地支自動調整起來,龜甲也慢慢升起,在半空中不斷的搖晃。
在那座陰森的古堡里,翎邪坐在書房中修煉,突然,房間一角放著的蠟燭自己點燃起來,桌上貼著各式符咒命盤開始瘋狂運轉起來,「哈哈哈,師弟,你終于忍不住啦」翎邪仰天長嘯,拿出桃木劍,點燃黃符開始在祭壇前作法。
眼看羅盤就要調整完畢,龜甲里的銅錢就要掉出來,旋轉的篩子也要停下來了,就在這緊要關頭,天上的烏雲又開始翻滾起來,而且不斷的往光柱這邊靠攏,邵兵一看大事不妙,肯定有人從中作梗,他哪能讓人搗亂自己的終身大事呢,雙指比劍,一道金光射出點在八卦圖的中間,陣法放出的光柱愈加強烈了,把烏雲牢牢擋在外面。
「哈哈,師弟,有兩下子啊」翎邪心中大喜,從剛才這一下可以看出,師弟他也修為也盡失要重新來過,趁他還沒有羽翼豐滿,找到他然後干掉他,奪回主宰之戒,自己稱霸星宇的計劃就能更快實現了,翎邪又在邊上新起了一個祭壇,針對師弟的氣息尋找他的位置。而手上有凝出一個黑球飛到命盤之上。
空中的烏雲立刻向光柱涌來,那一輪明亮的圓月突然從邊上開始,慢慢被吞噬了,「好家伙,天狗食月都用出來了,道法不低啊」邵兵抽出長劍,在上面抹上自己的鮮血,在八卦圖的乾坎艮震巽離坤兌八個卦位各自點上了自己的血液。八卦陣暗放紅光,原本黑白兩色的光柱從下開始慢慢變成血紅。侵蝕入光柱的些許烏雲立馬就被頂了出去,被吞噬了一半的圓月也被也被重新吐了出來。
「干得漂亮,不愧是我的對手」翎邪面露興奮之氣,洶洶的斗志已被點燃,從口袋里拿出一塊黑色的玉牌,捏碎之後朝著兩個祭壇同時扔了過去,黑玉中釋放出強大的黑氣籠罩了整個房間角落,翎邪站在黑暗之中等待結果的到來,這次肯定十拿九穩能得出師弟的方位的。
邵兵在這苦苦的堅持著,就等三件法器的給出的答案了。就在他看到結果出來的一霎那,天空的烏雲突然化作幾條黑龍,擊碎了光柱不說,還把八卦圖打的粉碎,三件法器落在了邵兵的懷里,「該死,就差那麼一點點了」剛才他只看到了兩個字,大學。
邵兵滿眼怒火的看著天空的黑龍,而他們也沒有因為干擾了佔卜而散去,反而凝結在一起,向邵兵他沖了過來。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指間的主宰之戒突然出現,放出一道金光直插雲間,所有的烏雲連同黑龍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翎邪本以為萬無一失,想不到突然間兩個祭壇同時崩塌,飛濺的碎片在他蒼白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該死的主宰之戒,師弟,別以為有它為你屏蔽天機就高枕無憂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早晚會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