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個詭異的空間之內,一座幽暗的古堡坐落在陡峭的山巔,周圍的天空都是異樣的血紅之色,紫色的閃電時不時的劃過天空,面目猙獰的蝙蝠不斷從古堡的窗戶里飛出來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在這古堡最深處的一間地下室,四面環壁,伸手不見五指,房間頂上掛著密密麻麻的蝙蝠,偶爾能傳來蝙蝠的叫聲和煽動翅膀的聲音。突然兩只鮮紅的人眼掙了開來,「哈哈哈哈…師弟,想要殺我,別妄想了,現在你死了我還活著呢,哈哈哈」頓時間大笑之聲從地下室開始貫穿整座古堡,在里面的所有蝙蝠全部被驚起陷入一片混亂到處亂竄。
「恭喜主人出關」一名體態豐盈妖嬈美艷的女子提著油燈走了進來,不顧地上有多髒亂直接單膝跪地拜見她所謂的主人。
「我閉關多久了」男子慢慢平靜下來,松了松全身的筋骨詢問道。
「主人,您已經再次閉關百萬年了,您的實力已經恢復了嘛?」女子依然跪在地上,虔誠的回答道。
「哪有那麼容易恢復的,我師弟師妹豁出命去將我打傷,想不到我竟然花了百萬年的時間才將全身斷的粉碎的骨頭重接,斷的經脈重續,現在內髒也重新長好,已經算是一個正常人了,只是那一身修為要重新修煉,夜羅莎,這些年辛苦你了。」這個男子就是當年的大師兄翎邪,當初邵兵奮力一擊和自己掌引發今天巨爆,方圓萬里全都化為虛無,自己的師弟當場被余波震死,而自己呢,還好有妖神不滅體吊了一口氣,正當自己就要斷氣的時刻,夜羅莎帶著自己的手下及時找到了自己,集眾人之力把命拉了回來,之後自己就一直待在魔界潛修療傷,閉關百萬年,終于算是活過來了。
「主人你神功無敵,用不了多少時間又能展示星宇之巔的」夜羅莎低頭行禮,對翎邪的恭敬之情溢于言表。
「不要再一口一個主人叫了,我倆什麼關系了還那麼見外,上次吩咐你做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翎邪一把拉過她摟在懷里,在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夜羅莎臉上一陣緋紅,「主人,按照您說的我們已經世界所有的醫院里都布有眼線,只要是在您算出來的時間內出身的孩子,我們都會盯住的,還有,您說的那個女孩我已經找到了」
「干得好,我看你們夫妻倆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走,我們先去解決其中之一再說,哈哈哈哈,人間,我翎邪又回來啦~」翎邪長袍一揮,拉著夜羅莎走入黑暗之中,古堡之下一陣紫紅的光芒,這座大的古堡竟然憑空消失在了山巔之上。
與此同時,在世界的另一角,一座火山之中,周圍一片寂靜,一顆金色的蛋懸在空中正吸收著岩漿里的能量,突然間不知道是受到刺激了還是怎麼,金蛋開始自發的高速旋轉,把周圍的熱量凝成一個漩渦全都吸到蛋內,原本火紅的火山熔岩洞,光亮逐漸暗了下來,所有滾動的岩漿慢慢化為黑色,凝固了下來。就听轟的一聲,懸在半空中的金蛋突然破裂,從里面飛出一只金色的鳳凰,他在空中悲鳴了幾聲盤旋了一陣之後化作人形落在地上,扶著腦袋表情猙獰,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這只金鳳就是當年邵兵和小伊的契約神獸九天金鳳,上次的戰斗受到重擊,劃破空間落在這火山之中化卵百萬年,今日終于破殼而出了。
「這是什麼地方,我是誰…」金鳳不斷的問著自己這兩個問題,似乎頭部受到重創,失去了記憶,腦子里只是反復閃過一名白衣女子和一名白衣男子的畫像,慢慢的他的容貌也變化成了腦海中男子的樣子。「這名女子是誰,她一定對我很重要,說不定問她就能知道答案了」金鳳一掌飛出打穿了岩洞的山壁飛了出去,朝著靈魂之中冥冥牽引的方向飛去。
邵兵現在還躺在床上呢,從大人們的談話之中他知道現在已是距離上次大戰百萬年以後的世界了,世間再也不是修真者的天下。母親早早的下床幫家里干活,就听到樓上樓下的使喚聲,「靈秀,去把馬桶倒了」「靈秀,去把地拖一下」…媽媽這剛生好孩子呢,那個伯母就像使喚丫頭那樣干這干那。邵兵是停在耳中疼在心里啊,只恨現在自己還是一個嬰兒,又不能修煉,只能在床上干著急。
模了模手上戴戒指的地方,指間的主宰之戒再次顯現出來,一枚圓形的戒指就戴在他的食指之上,整個戒指通體漆黑,上面由金絲雕刻著九條巨龍圍繞在中間的黑石四周,一個主字印在中間。
邵兵神念一出鑽住戒指之中,展露在眼前是哪些熟悉的東西,在前世他就有收藏東西的習慣,什麼功法武技啊,神兵利器啊,天材地寶啊都是自己的收藏範疇,就可惜這主宰之戒了,它的功能自己琢磨了很久都沒有結果,不然還至于和大師兄同歸于盡嘛,現在只能當空間戒指那麼用用,空有寶山卻不能挖,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了。
他來到收藏典籍的地方,翻閱各式書冊,希望能找到幾個解決蒼天棄子的方法,再想想隔壁那麼多的功法武技,自己卻不能修煉,心里貓抓似得,癢癢的不行,連忙穩定了一下情緒繼續看了起來,這里那麼多的書,從頭到晚看一遍起碼要好幾年,不過邵兵沒有放棄,一本一本的找,逐字逐句的看,生怕漏過了什麼。
正當邵兵還窩在主宰空間之中看書的時候,翎邪在夜羅莎的帶領下來到華夏sh市的一處民宅前,名宅之中住的是很普通的百姓,一起二人生活幸福,家里條件也不錯,前一陣子家里喜添新丁在醫院生了一個女兒,在月子中心住到現在才回家。
「就是這里了嘛」翎邪暗暗的說,臉上掛著一絲邪惡的笑容。
「嗯,我手下的小弟跟著這對夫妻從醫院回來的」夜羅莎如實回答道。
「好,去吧,把他們都解決了」翎邪一聲令下,手下竄出很多黑影直接一腳踹開門闖進了屋里,見人就砍,頓時屋里被殺的昏天黑地,血流成河,父親母親,爺爺女乃女乃,連家里的保姆和寵物都被滅口了,所有人都是一刀致命,根本來不及呼救就已經被隔斷喉嚨倒下了,剩下嬰兒床上還在昏睡嬰兒。所有人圍在床邊,其中一個人抬起手來就是一刀,想把這孩子也斬草除根了。
「等等」正當刀刃要落地女嬰的身上是,翎邪一下子叫住了。
「主人,你不是要斬草除根嘛」夜羅莎心中不解,上前問道
他邪笑一聲走到床邊,「我想到一個更好玩的注意,很高興再見到你啊,師妹」說完他就伸出手放在女嬰額頭之上,嘴里默默念著艱澀難懂的咒語,放在額頭上的手慢慢開始發出暗紅色的光芒,原本熟睡的女嬰突然放聲大哭起來。翎邪沒有擔心哭聲會引來隔壁鄰居的注意,而是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白色的玉瓶出來。
「據魂瓶」夜羅莎一眼就認出了他手中的東西,據魂瓶,極品靈器,可以把人的靈魂困在其中,除非被瓶子的主人放出來,不然就永世不得超生。
翎邪沒有說話,緩慢抬起額頭上的手,從她的眉間被紅手帶出一個透明的光團,嬰兒的哭聲慢慢減弱了,原本紅潤的小臉頓時變得慘白,翎邪另一只手上的據魂瓶也開始產生強大的吸力,想把這個光團吸進瓶中。
就當嬰兒的靈魂要被完全抽出的時候,她的眉間突然射出一道金光打在翎邪的紅手上。
「該死」翎邪感覺手掌一疼,連忙收了回來,墨綠色的血液順著手臂流了下來。
嬰兒的靈魂月兌手而逃,一個光團化為幾份沖出窗戶向四面八方散去。
翎邪捂著自己手上的手,面目猙獰,恨的牙癢癢「師弟,真是好手段啊」想不到自己的師弟竟然為他妻子的靈魂之中下了防御機制,只要有人動她靈魂就會發動攻擊並協助她魂魄逃走。
「主人,你沒事吧」夜羅莎連忙上去為他止住了血,拿出紗布就纏了起來。
翎邪看了看嬰兒床上的尸體,臉上咬牙切齒的表情慢慢褪下,眼咕嚕一轉哈哈又大笑起來,他似乎又想到了一個什麼鬼主意,大手一揮,帶上女嬰的尸體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