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墨已經自動自覺的把安茜茜歸為私人領域,即使要欺負她,也只能是他,別人休想ran指。
安茜茜不想把這件事告訴蘇子墨,含糊的扯過去,「我自己撞的。」
「自己撞的?」蘇子墨很疑惑的又說了一遍,「這麼厲害,你又撞一次給我看,撞啊,撞啊。」安茜茜這丫頭這麼愛惜自己的小命,她會撞傷自己?腦殘的才會相信。
「真的是我不小心撞的。」面不改色的說著。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這種謊你也能講?你最好講實話。」蘇子墨講得咬牙切齒,好像安茜茜不說實話,就會把她先jian後殺,再挖出來鞭尸一樣。
看得安茜茜一頭冷汗,他剛剛心情還挺好的,怎麼說變臉就變臉。都說女人變臉快過變天,她看是蘇混蛋變臉最快,他變臉就像翻書那麼快。
不過她堅信蘇子墨能立地成魔,此人狠起來真的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講實話吧。安茜茜咽了咽口水,說道,「對,不是我自己撞的,是被貝拉打的。」
「你白痴啊,被別人打不會反擊?就會跟我頂嘴!」蘇子墨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一臉鄙視。
安茜茜不理他,她才不要跟小學生一般見識。人家貝拉是黑社會大姐大,經常槍林彈雨,雨里來風里去。她只是一個文弱女子,怎麼夠她打?!
蘇子墨也知道安茜茜嘴硬,決定不說的事情會堅決不說。既然她不說,他就自己查!
蘇子墨擺了擺手,說,「你先回去吧。」
安茜茜看在眼里,蘇子墨大有一種,朕累了,愛妃跪安的感覺。她風中凌亂了,急急忙忙的走了。
在安茜茜走後,蘇子墨把獄警招過來,就像招小狗一樣,表情那叫一個囂張。獄警戰戰兢兢的站著,在蘇子墨強大的氣場下,他大氣都不敢出,一直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等待大人的斥責。
蘇子墨深如古井的黑眸閃過一抹冷厲,沉聲道,「她這兩天跟貝拉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的蘇子墨跟剛剛簡直判若兩人,剛剛還面無表情,現在卻面如閻羅。獄警不敢忤逆蘇大少,深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把他挫骨揚灰,所以唯有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講出來。
蘇子墨面無表情的听著,表面上看他好像並不在意,殊不知他放在桌子下的手不自覺的握了起來,越握越緊,還能清晰的看到他突起的青筋。
獄警看蘇子墨沒有什麼反應,就越講越激動,蘇子墨陰狠的眯起眼楮,表情嗜血,講到安茜茜誓死不從拿起蓮蓬頭去砸貝拉時,突然他「唰」的一聲站起來,掄起的拳頭一拳打在那張脆皮的桌子上,「 」的一聲,桌子頃刻分崩離析,木屑碎片散得一地都是。
在蘇子墨手起刀落之時,獄警也把事情講完了。在他的一驚一乍中,蘇子墨淡定的走了。
看著地上那一堆桌子的殘骸,獄警哭喪了臉。他能叫蘇大少賠償麼?這屬于損壞國家財物啊,如果蘇子墨不賠,就會寫進他的檔案,他的檔案花了,以後就很難升職了。他還想升職做獄長,結婚生子呢。蘇大少,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