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音開著車帶著華影一起去了家高檔酒吧。
為了配合龍策的計劃,德音親自開車了。其實德音也是有駕照的,雖說平日他什麼都不干,但是不可否認德音在古代確實是一位學富五車、才華橫溢的才子和武學奇才,學什麼都是特別快得。
而且,今天穿了銀灰色西服、帶著墨鏡的德音,比平日多了數倍的精英和王霸氣質,弄得在副駕駛座位上的華影一直用星星眼看著自家主子。這是龍策有史以來做的最像樣的一件事。華影幸福地想。
如果換了別的影衛,一定會說這是最混賬的任務了吧。
那家酒吧專門為這些成功人士設計,入門的規矩極其嚴格,保密措施也做的好,不少明星都會來這里尋歡作樂。德音將車子停到了酒吧門口,不用出示他的會員卡,就直接被放行了——這天下沒有比慕容德音那張臉更好用的通行證了,誰不認識大明星慕容德音啊!就算想偽裝,也偽裝不出他美貌的萬分之一。
不過毫無疑問的是,在慕容家四人組中,德音的身高是最高挑的,這樣使得跟在他身後的地獄犬更加顯得處于弱勢的地位。而德音則隨手將車鑰匙扔給了門童,旁若無人地走進了大門。
「做什麼!來這種地方!我根本不喜歡!」華影突然在入口處不滿地叫道。
「你沒有發表個人意見的權力。」德音睥睨著台階下的他,一雙幽深的眸子只有冰冷和無情。
地獄犬感到自己的心跳停止了。天啊!那麼高貴冷漠的小主人!!簡直天生就該是統治人類的範兒啊!
「想拒絕的話,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德音傲慢地轉過身,進入了大門。
「可惡……」華影握緊了拳頭。以咬牙切齒的表情跟著進入。和西裝革履的慕容德音不同,華影頭型是普通的碎發,穿著樸素的T恤和牛仔褲,腳上還套著樣式最平凡得運動鞋,怎麼看怎麼都是一個毛頭小子。
酒吧內部自然是光線昏暗又極盡奢華,香煙和香水的味道彌散在空氣中。現在是白天,因而人不是很多,德音坐在了吧台前,點了一杯外國酒。
當然,此時此刻,blackmoon的成員,也暗中尾隨監視著他們。
地獄犬用不情不願的表情,坐在他的旁邊。
「為什麼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你以為現在的你翅膀硬了,能月兌出我的掌心了麼?」德音沉著地喝著酒道。
「慕容德音!我已經……明明都按照你說的做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華影的聲調都變得和平日不同,顯得那麼倔強和不屈,讓德音微微愣了愣,不愧是影衛中的大師級人物。
「這由不得你,華影。」德音的語調則低沉而富有魅力,在華影耳中那就是標準的鬼畜主人音啊!華影感到內心都酥麻著了。
突然,德音一把抓住華影的頭發,將他的頭靠近自己。
「啊!!!!!」華影叫了一聲,他是真•興奮了。
「不要忤逆我,華影。」德音口中的酒氣噴到他的臉上,華影石化了。
兩行淚水滑落下來。
是感動。
完全的感動。
「我要一間vip包間。」德音對服務員道。
「不要……不要!昨夜里才剛剛……」華影露出驚恐的表情。
「那和這里不一樣。」德音微微蹙眉。華影盡管已經興奮得快流鼻血了,但是也從德音的細節表情上,發覺德音有些不舒服——小主人他不能喝酒的,尤其喝不慣洋酒,方才那酒酒氣那麼烈,一定嗆到小主人了。
華影感到心抽痛起來。
他失魂落魄地跟著德音來到了臨時挑選的包間,里面的光線比外面還要昏暗,華影關上門,將燈關上,這樣就算有監視器,也什麼都看不到,然後他一把扶住德音,將他扶到沙發上,並在黑暗中準確地給德音倒了杯水送到唇邊,小心地喂德音喝。
音豬朝他做了個手勢,示意放他們早上錄好的錄音。于是,在blackmoon組織的監控器中,傳來如下的聲音。
「啊……不要……已經夠了!」
「華影,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奴隸!不要妄圖逃離我的手心!」
喘息和奇怪的聲音。
「啊……唔……嗯!不要!那里……啊……」地獄犬你錄的時候到底是多激情啊。
「我要讓你的身體,永遠刻下對我的記憶!」粗暴的撕裂衣服。
「你是我的寵物!如果沒有我,你只是一個垃圾罷了!」
「啊……不要……不要……唔……不要……請把那個珍珠……拿出來……嗯……啊……」
莫名地,令偷听的人看到有那麼濃厚的情•色意味,好像空氣的熱度,都隨之而上升了。
有個工作人員不爭氣地噴鼻血了。
「啪!」清脆的把掌聲傳來。
「華影!你這個賤貨!你是不是被我兄長踫了?!」
「不……是他強迫我……」
「你太下賤了!賤人!我絕不放過你!」
「不要……饒了我……啊……」
「你是屬于我一個人!!我絕不放手!!你的靈魂都是屬于我的!!!」慕容德音瘋狂的聲音。
瑪索抱著手臂,冷靜地听著,果然如她判斷那般。
慕容德音的軟肋,就是這個
華影。
「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華影身上!調查他的一切!」瑪索下令道……
終于,華影跟著德音走出了酒吧,華影故意在身上弄了一些偽裝的傷痕,默默地跟在德音的身後,倒是為了耍帥喝了一大杯酒的德音,腳步有些虛浮。
慕容德音感到自己有點困了——不愧是洋酒,後勁兒驚人。
「你來開車。」德音對華影道,「去我兄長那里。」
「請……給我放個假好麼……」華影痛苦地放下姿態祈求。
德音轉頭注視著他,良久,才道︰「晚上日落前,必須回來。」
「我知道。」華影握緊了手指。
「束縛,是永遠割不斷的。」德音冷冷地看著他,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