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姐,楊姐?馨兒?阿德?」青兒自外歸來,見店里一個人也沒有,正覺奇怪呢,見樓梯口阿德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走了過來,「阿德,楊姐呢?人都哪去了?」
「楊姐?咦?不在吧台上嗎?哪去了,我睡覺之前還在那呢,怎麼睡醒了就不見了?」阿德望向吧台,果然一個人也沒有,疑惑的看著青兒。
「我還想問你呢,不干活在這偷懶,小心我向楊姐告狀扣你工錢,哼。」青兒只不過看中午人不多,所以去了趟幽王府,沒想到一回來,一個人也沒看見都在偷懶呢,要是店里東西被偷了怎麼辦吧。
「哎,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睡覺,你看看,都不知道跑哪了。」阿德叫冤,他也只不過是眯了一小會而已,值得讓她這樣打小報告嘛。
「哼,楊姐?楊姐?」青兒呼喚著,自打開店以來,楊姑娘就不讓她們姑娘來姑娘去,直接稱呼為姐,當時她們還鄙夷好一陣,因為看她年紀也不是很大,轉了一圈也沒看見人,垂頭喪氣的坐到吧台上怒瞪著阿德。
「哎,你瞪我干什麼又不是我把楊姐弄不見的,真是。」阿德被她瞪得心虛,杵在吧台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聊著。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這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外面的太陽也漸漸西斜,蛋糕店里也是小貓兩三只,青兒站在櫃台前招呼客人,剛剛馨兒一臉神秘的跑回來對著他們嘻嘻笑著,就是不告訴他們發生何事,然後鑽進廚房忙活,幾人相視一眼,都不知所雲。
「等會派人來接你,晚上就回去。」自樓梯口緩緩下來二人,走在前面的女子雖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但臉上的潮紅和眼中的羞澀似乎還未退去,走到吧台前站定,故意忙著,無視身邊的男人。
「楊姐,你去哪了啊?我一回來都沒見到人,還以為怎麼了呢。」青兒看到可欣從樓樓上下來,正抱怨著,誰知看到後面跟著一位俊秀冷酷的男人,這一看不得了,「崇王?四王爺……?」
可欣听到青兒的問話,想起她剛剛消失的時間里做的事,臉上瞬間染紅羞澀,忍不住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然後想到剛剛在樓上的那件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風無痕看到她笑,就知道這女人是在想什麼事,轉而怒瞪著她,眼神威脅。剛剛在樓上,正當兩人濃情蜜意,坦誠相對正到激情,誰知這女人的月事竟來了,看著眼前女人努力憋著笑的模樣他就一肚子怒火和yu火,無奈,只得用內力強忍著身體的燥熱穿衣下樓。
「你你你你……」青兒顫抖著指著風無痕,以前崇王來過幽王府,所以她認得他,可是她不明白崇王怎麼在這,而且竟然和楊姐在一起從樓上下來。可欣見青兒知道是風無痕的身份,拉了拉她的衣角,讓她別大驚小怪的。
風無痕被這個女人指著,怒火更甚,表情威嚴眼神凌厲瞪著她,青兒嚇得一個機靈,尷尬的收回手,站到可欣身邊,尋求安全。
「行了,你趕緊去廚房看看,讓他們別偷懶了。」可欣支開青兒,免得在這她又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青兒推推嚷嚷著不想離開,她想問清楚他們之間是何關系啊啊啊啊。
「愛妃,跟本王回去吧。」風無痕坐在吧台唯一的座位上,看著忙來忙去就是不看他的女人,無奈。
「你回去吧,我說過,不會跟你走的,現在我已經有地方住了。」可欣知道他在等她,雖然心里是想答應他的,但還是過不了逞強這關,她親眼看見這個男人跟另一個女的調情曖昧,現在又叫她回去,她又不是他的誰,憑什麼跟他回去。
「你……」風無痕氣絕,都已經低聲下氣了還想怎樣,看來是他太寵她了,「本王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之後本王還沒有看到你在崇王府出現,那本王就把這家店拆了,哼。」風無痕口出威脅,冷著臉命令她,果然看到她閃過懼色,正得意著,誰知這女人竟然拿起抹布就掃來。
「行啊,那你拆啊,反正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我這個普通老百姓反抗你就沒命,來拆吧,最好把我也拆咯。」可欣拿著抹布掃過他的衣裳,見他眼中漸漸生出怒意,強忍著害怕,也大聲的叱喝。兩人站在吧台前,對望著,誰也不讓誰,
「楊姑娘,你在這啊,我找你半天了。」一個突兀的聲音從吧台外響起,因為可欣是站著,一眼就看到了一身輕裝的杜文宇滿頭大汗的跑來。
「杜大哥,什麼事啊?」懶得跟這個不講理的臭男人說話,哼。
「沒什麼啊,上次不是說要教我做蛋糕嘛,這幾天都沒時間來,現在好不容易出來就往你這里跑,怎麼樣,現在可以教我嗎?」由于杜文宇離吧台還有點距離,沒看到坐著的風無痕正一臉怒意的盯著可欣。
「奧,可以啊,等等啊,你先去廚房吧,我在這準備下就去。」腰間一個討厭的蹄子在模來模去,避免讓杜文宇知道,只能找個借口讓他先離開。
「嗯,好,咦?楊姑娘,你臉色好像不是很好,怎麼了?」杜文宇剛要轉身,卻見可欣哼出一聲,然後臉色潮紅,眼楮瞪著吧台底下,杜文宇好奇的停住。
「啊,沒,沒什麼,就是太熱了,呵呵」可欣尷尬,看著杜文宇漸漸往前走來,害怕極了。
「你是誰?」正當杜文宇快要接近吧台走近可欣的時候,風無痕突然站了起來,厲聲詢問,讓他們二人彼此嚇一跳。
「是你?」杜文宇認得他,在黑風寨將他打傷帶走楊姑娘的王爺,也就是風無凌的四哥,是吧。
「你認識本王?」風無痕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粗壯的很,但長相不錯,似乎在哪見過。
「哼,原來王爺是貴人多忘事啊,也對,堂堂的四王爺怎麼會對把這個無名小卒記在心上呢,可是我卻對王爺印象深刻呢。」杜文宇諷刺,半年多前在黑風寨,他被他打傷,被他嘲諷,被他帶走當時他有好感的楊姑娘,沒想到今日在這遇見。
「哦?」風無痕詫異,他不明白這男人眼中的恨意是從何而來,正努力回想著,卻被可欣打斷。
「杜大哥,你先去廚房吧,等會我就去找你。」可欣見兩人快要斗起來,忙帶著歉意讓杜文宇離開。
「楊姑娘,你是不是又被他威脅了,你告訴我,我幫你。」杜文宇看可欣似乎有難言之隱,以為這個風無痕又對她不利,正義之心油然而生,一副有什麼事我擋著。
「就你?」風無痕嗤笑一聲,鄙夷的看著他,然後伸手一把將可欣抱住,不顧她的掙扎,說出來的話讓杜文宇震驚,「她是本王的王妃,你認為本王能威脅她哪呢?」
杜文宇驚訝,懷疑的看著可欣,看她臉上羞憤和怒意之後心中猜測,「是嗎?你們何時成親了?我怎麼沒听楊姑娘說過?」
「本王成親要通知你嗎?你是什麼人,恐怕還不夠資格。」風無痕認定他是她的追求者,醋意溢滿胸膛,加重力度擁著她,全身散發著危險氣息。
「好了,都不要吵了。」可欣听到他們越說越過分,大喊一聲將二人制住,「杜大哥,等咱倆找個沒人打擾的時間再學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既然都不走,行,那她走,你們愛吵便吵個夠吧。
「楊姑娘……」杜文宇伸出手攔住,可是卻被可欣推開,回頭看著滿不在乎的風無痕。瞪了他一眼,「看在楊姑娘的面上,我不跟你計較,哼。」然後怒氣沖沖的甩袖而去,留下風無痕站在原地兀自深思著。
一個四周密封的屋子內,只有正前方一個大門向外通入,走進一看,屋內金碧輝煌堪比皇宮大院,正上方踏上幾節台階,一個能躺入兩個人的鋪滿金黃色毯子的寶座;而現在這時正是下午夕陽正好時光,可這間屋子卻已點上耀眼的火束,搖曳的燭光在牆上投射出一些不知名的影子,仔細一看,原來是那些無情且冰冷的兵器。
「主子。」從外率先走進一人,大步流星的走到正上方的寶座,落座,一身黑衣秀出他修長的身材,也映出來人臉上的冰冷和冷漠。寶座上之人微微低頭看向底下跪著的一群蒙著面的死士,听到他們的朝拜,冷哼一聲。
「我不想听到壞消息。」男人面無表情的冷哼,對面前的這些人不多看一眼,兀自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風輕雲淡的說著,可底下的人卻是猶如大敵來臨般緊張。
「听說這幾日,皇上與崇王都去了同一個地方,在街口的一家叫可可蛋糕店內,屬下已打探過,這店是一個女子所開,並沒有什麼異常。」跪在最前的領頭人報告這一切,他知道他們的主子不喜歡一句一句的問話。
「素言。」男子深思一會之後,低低喊了一聲,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子走上前跪下,「限你在三日之內查清。」一句話一個任務。
「是。」名叫素言的女子一臉冷漠,垂首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