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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玉傾倒是無所謂地說道︰「沒事的,別說她們壓根兒害不成我,就算真能害成了,她們也等不到那個時候。(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更全的言情小說盡在混文沒有廣告哦)」

「啊?」

翠蘭聞言,頓時露出一臉莫名的納罕之色,不解道︰「小姐,為什麼她們等不到那個時候啊?」

「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梅玉傾卻是微微一笑,並不多言。

鳳衍篡位的事情,跟這個小丫頭說,她還不得驚得跳起來了?

現在還是不要告訴她為好。

眼看著這天氣一天比一天熱了,梅玉傾抬眼看了看窗外那一片幕色,心里多少有數,鳳衍如果要行動的話,絕對不會等到夏天過去。

是夜,梅玉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半晌,久久未能入睡。

腦海中掠過的事情太多,讓她難以靜下心來。

即使她再清楚不過,心中的煩躁從何而來,但是,她就是無法控制這種靜不下來的心情。

所以,躺了小半個時辰之後,她便坐起身,隨便披了件外衣,便找了一本醫書坐在窗前的桌子旁看了起來。

可即使如此,她依舊還是靜不下心來。

就著昏黃的燭光看了半天,竟是什麼也沒能看進去。

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她終是放下手中書卷,抬眼看向那微敞開的窗外。

這是一個晴朗的夜晚,明月當空,繁星點點。

那一輪彎月揮灑下一片清輝,照得這暗夜之中,外間隨風擺動的樹木落下一片斑駁的陰影。

微涼的夜風透過窗欞吹了進來,也令梅玉傾越發耳清目明,沒有丁點兒困倦之意。

夜已深,鳳儀宮里一片寂靜,可是,與這本該寂靜的夜並不相稱的是,梅玉傾那顆亂了的心。

她就這樣坐在窗前良久,久到甚至連時光的流逝都快要拋諸腦後。

她目光怔然地盯著一處認真地看著,可是眼神卻根本沒有焦距。

直到,那白日里剛剛听過的聲音突然間在耳邊響起,她方才從愣怔中回神。

「梅玉傾,你深夜不眠,可是在想本王?」

很顯然的,這話語間的愉悅和調侃之色,絲毫沒有掩飾之意,甚至還多了幾分得意。

梅玉傾聞聲回神,這才突然間意識到,她竟完全不知道方才自己坐在這里,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般的行徑,她記得,只在現代上大學的時候曾經有過。

那時候,她交了有生以來的第一個男朋友。

和許多初入戀愛的小女生一樣,她愛得甜蜜而又轟轟烈烈。

每當見不到戀人的時候,她便總是忍不住坐著發呆,任腦海中的想念泛濫成災。

而此時她的行徑,竟是與當時如此的相似。

可是境況,卻又是如此的不同。

梅玉傾收回心神,來不及對自己這種行為感到自責,便已然抬頭看向那聲源之處。

入目所及,原本半開的一扇窗子,不知何時竟已全部敞開。

在窗外那一片黑暗的映襯下,透過寢殿內並不明亮的燭火,可清楚瞧見正有一人雙手環胸,動作十分瀟灑隨意地斜倚在窗前,目光迥然地看著她。

不用說,如此喜歡深夜到鳳儀宮來的人,除了鳳衍之外,絕沒有第二人選。

「清郡王今夜興致倒是頗高,怎麼?鳳凰的姑娘沒能滿足你嗎?這麼晚了倒還有精力到鳳儀宮來。」

梅玉傾一開口,話語中便透露出濃濃的酸味兒。

原因無他,只因鳳衍一出現在此處,梅玉傾便清楚聞見他身上那被夜風吹進來的一股子十分難聞的脂粉味。

那般濃烈的味道,除了青里的姑娘,她實在想不出他這一身香味兒還能是在哪兒沾來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他,似是想要從他身上找出些其他破綻。

燭光照耀之下,他那一張俊臉看起來似乎顯得有些疲憊。(.贏q幣,)

一身白衣一如傍晚見到他之時那般,顯然沒有換過。

可即使如此,那絢爛的夜色卻依舊將他襯得越發顯得清軍迷人了些。

梅玉傾對于他的出現,心下雖然意外,面兒上卻極是鎮定。

她早已經對他的來去自如見慣不怪了。

只是,此時此刻,他那張俊臉上掛著的那一抹邪肆不羈的壞笑,當真讓她心底里忍不住恨恨的。

而他口中的話語,亦是讓她難免惱羞成怒。

「鳳凰的姑娘本王還入不得眼,倒是你這滿嘴的醋

味兒,讓本王忽覺心情大好!」

「你……」

梅玉傾真的很想開口反駁,可是,話到嘴邊,她才忽覺自己的詞窮。

似乎,面對鳳衍之時,向來能言善辯的她,竟會顯得如此笨拙。

然而,就在她心下飛速苦思冥想反駁之詞時,鳳衍卻又再度開口截斷了她口中話語。

「玉傾,我來,只是因為我想見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張如玉俊顏上的邪肆倏然間全數收起,轉而換做一臉認真的深情之色。

不得不說,這樣滿目含情的表情會出現在他的臉上,著實讓梅玉傾感到意外之極。

可是,感到意外的同時,梅玉傾卻也非常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這一刻,竟是明顯漏跳了一拍。

這種感覺,她太過熟悉,也太過無法控制。

她就那麼呆呆地看著他,心頭那種怦怦直跳不受控制的慌亂感覺再度悉數攀上。

就在她不知如何作答之際,卻見鳳衍又恢復了適才的壞笑,模樣痞痞地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你早些睡。」

語畢,他便轉身欲縱身離開。

只是,臨走之前,他又丟下一句︰「哦,對了,這大半夜的看你在這兒為我夜不能寐,我很高興。」

語畢,暗黑之中,只見他身形一閃,已然如風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徒留梅玉傾坐在窗前,耳邊回響的是他那帶著笑意的調侃之詞。

血氣上涌的同時,她那臉色幾乎已被氣成了豬肝色。

梅玉傾賭氣一般飛快地站起身,一把將那窗戶緊緊關上,而後,轉身便躺回到床上。

心底里那股賭氣般的羞惱,令她忍不住低聲咕噥著反駁。

「誰說我是為了你夜不能寐了,你少臭美了!」

語畢,她便拉過被子蒙住腦袋,似是只要如此,便能遮住她那已然一片通紅的臉色一般。

甚至于,連她自己也沒注意到,她這話語中的嬌嗔之色,竟是那般的明顯。

奇跡般的,鳳衍來過之後,梅玉傾躺回床上沒有多久,便沉沉地睡著了。

一夜好眠,翌日醒來之時,正逢朝陽漫天之際。

這恐怕是她這幾日以來睡得最好的一天,推開寢殿窗戶的那一剎那,天邊金光迎面撲來。

雖然帶著清晨的清涼空氣,卻令她只覺得一片神清氣爽。

王嬤嬤瞧見寢殿的窗戶從里面推開,連忙快步走到窗前,笑著說道︰「皇後娘娘,您今兒個起得可真早。」

「是啊,許是昨兒夜里睡得好。」

梅玉傾微笑著開口說道,腦海中卻在說話的同時想到昨天半夜帶著一身脂粉味兒來找她的鳳衍。

當然,他說的那為數不多的幾句話,也在同一時間浮上心頭。

可是,不知為什麼,一想到他說的話,她的心情便忍不住得更好了些。

這時,王嬤嬤已然說道︰「皇後娘娘稍等,奴婢這就去叫翠蘭起來,讓人過來伺候。」

「好的,勞煩王嬤嬤了。」

梅玉傾對王嬤嬤的態度依舊是十分的客氣有禮,眉眼間的笑意,亦是進退有度,不驕不躁。

也正是由于這一點,即使她年紀小,但王嬤嬤心里對她卻是十分喜歡和敬重的。

須臾之後,王嬤嬤便帶著直打哈欠的翠蘭推開寢殿大門走了進來。

兩人手中拿著些清晨梳洗的物事。

梅玉傾此時已然換好了衣裳,王嬤嬤一瞧見她,先是打量了一眼,方才說道︰「娘娘,您平日里都喜歡穿這素色的衣裳嗎?」

「是啊,有什麼不對的嗎?」

梅玉傾一听王嬤嬤這麼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身衣服,心下暗自懷疑,難道這麼穿有什麼不妥?

「哦,那倒不是,只是奴婢看著錦妃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娘娘貴為皇後,總不能被她給比了下去。再者說,這也事關皇後的威儀。」

其實這話,王嬤嬤老早就想跟梅玉傾說了,只是一直也找不著什麼合適的機會。

再者,她到梅玉傾身邊伺候也才沒幾日,有些話,並不是想說就可以說的。

今日之所以開口,還是因為相處了幾日,她對梅玉傾的性子頗有些了解了,這才大著膽子出言提醒。

雖然,在她看來,梅玉傾即使是天天穿一身素衣,那清冽出塵的氣質和容貌,也足以壓過錦妃一籌。

梅玉傾听王嬤嬤這麼說,心下倒是松了一口氣,隨即微笑著說道︰「王嬤嬤

,玉傾知道您是一番好意。只是這宮里的後妃,哪個不是打扮得光彩照人的。既是如此,不也不缺玉傾這一個嗎?」

「話雖是這麼說……」

王嬤嬤聞言,立刻就要出言反駁,但是,不知怎的,話說一半兒,她竟沒有說下去,只是口中話音一轉,問道︰「娘娘今兒的早膳想用什麼?」

梅玉傾被她問得微微一怔,但很快便笑著開口答了。

王嬤嬤得了應,立馬就出去讓御膳房的人張羅去了。

殊不知,王嬤嬤那話沒說下去,是因為,原本她是想梅玉傾穿得鮮艷點兒,好招皇上喜歡。

可是听了梅玉傾那話,轉念一想,她說得沒錯。

這宮里成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根本不缺,倒是娘娘這整日素雅的模樣,在那一堆里頭尤其顯得特別清雅一些。

再配上她那本就生得清冽出塵的臉龐,何愁皇上會注意不到她呢?

王嬤嬤越想越覺得梅玉傾當真是心思縝密,常人難及,唇邊的笑意也越發掩飾不住。

只不過,她要是知道,梅玉傾之所以不穿顏色鮮艷的衣裳,一來是因為不喜歡,二來則是她根本沒想要博取司馬文的好感,不知會作何感想。

旭日高升之際,梅玉傾照例去慈禧宮給太後請安。

只是今兒個比較讓她驚訝的是,錦妃竟然一早就來了慈禧宮,而且還一改往日見到太後時的劍拔弩張,一臉微笑地坐在那處。

而太後看著錦妃的眼神,已經無異于像是在看怪物了。

那眼里的疑惑不解,饒是誰也能窺得一清二楚。

要知道,自從皇帝登基以來,錦妃由一介小宮女一夜之間成為宮中寵妃,她跟太後就從來沒有對盤過。

但凡這婆媳二人見面,氣氛總是格外僵硬,不歡而散的時候更是多得數不勝數。

誰知她今兒個竟好像突然間改了性子一般,態度甚好地一大早就跑來請安了。

梅玉傾見她這副模樣,不禁垂下眼簾,掩下眼中的笑意。

看來,這錦妃雖是看不起她,倒也把她昨兒個故意說給她听的那番話听進去了。

這不是,就在太後滿臉莫名地打量她之時,她已然笑呵呵地開了口。

「母後,臣妾听說御膳房最近新來了一位糕點師傅,做的糕點花樣兒可多了。這不是,今天一早臣妾就讓他做了些以前宮里沒有的糕點帶過來。」

錦妃這話說到這里,微微一頓,朝身後的如意說道︰「如意,還不快將糕點呈給太後嘗嘗?」

「是。」

如意一臉乖順地應了一聲,已然端著手中托盤朝上首主座處快步走去。

太後聞言,心里依舊對錦妃突然的示好感到驚訝之極。

但是面兒上,她卻毫不顯山露水,與身側的書眉對視一眼之後,兩人各自別開眼神。

而書眉則是隨後朝一旁的小宮女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走過去將那托盤接了過來。

只是,她並未將點心奉到太後手邊的小幾上,而是端著托盤垂首低眉斂目地立于一側,模樣十分恭謹乖順。

「錦妃的好意哀家心領了,只是御醫為了哀家的身體著想,近日要哀家多吃些清淡的吃食呢。像這種甜膩的東西,還是比較適合你們這些年輕人。」

太後如此說著,目光掃一眼坐在一側的梅玉傾,又道︰「不過,哀家雖不能吃這個,皇後卻應該是喜歡的。皇後啊,一會兒你學習的時候,如果肚子餓了,就拿這點心暫且充充饑。」

「是,臣妾多謝母後。」

梅玉傾沒想到戰火會突然間波及到自己身上來,連忙起身恭敬地應道。

與此同時,她瞧見錦妃那兩只疊在一起的手,正用力地互相交握著。

那模樣,就好像只有如此,才能忍住心里的不滿和怒火一般。

「謝什麼,這幾日你學習處理後宮之事如此用功,不過區區幾樣點心而已,哀家還覺得委屈了你呢。」

太後依舊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只是這口中話語,卻令梅玉傾心底里暗自叫苦不迭。

很明顯的,太後這是在激化她與錦妃之間的矛盾。

可是偏偏她作為皇後,便注定了與錦妃的對立,所以,她只能順著太後的意思。

毫無疑問的,今日的請安,錦妃必定是要帶著一肚子怒火起身離去的。

不過,與往日不同的是,今兒個就算她心里再如何生氣,卻並未直接與太後翻臉。

這對她那火爆脾氣來說,著實已經算得上是有進步了。

倒是梅

玉傾,待到請安結束之後,才剛跟著太後來到後殿,便听太後讓人將那些點心都給扔了。

梅玉傾見狀,連忙出言制止。

「母後,這怎麼說也是錦妃的一片心意,扔了多不好啊。」

「哼,這錦妃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呢,誰知道這點心里是不是下了毒。」

太後卻是冷哼一聲,在梅玉傾面前絲毫不掩飾對錦妃的敵意。

很顯然的,她已經把梅玉傾當自己人看了,言辭之間並不避諱。

「母後,玉傾倒是覺得,她還不至于壞到這個地步。她今兒的所作所為,明顯是想討好母後您呢。」

梅玉傾見太後氣成這樣,卻依舊是笑著開口勸道。

「就算真是討好,那也一準兒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太後口中冷斥一聲,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談,只是略一沉吟,而後道︰「罷了罷了,咱們不說這個,越說越讓人心情不好。這點心你要是喜歡,便留著就是了。」

「多謝母後!」

梅玉傾連忙笑嘻嘻地屈膝行禮致謝,而太後一見她如此,立刻又恢復了一副眉開眼笑的模樣。

這幾日下來,梅玉傾跟著太後學習料理後宮中事,已然頗有心得。

她現在終于可以體會,為何古往今來,多數執掌後宮大權的皇後都不得寵。

原因無他,這管理後宮,著實繁瑣得很。

如果皇帝執掌的是一個大朝堂,這後宮便是外面那個大朝堂的縮影。

並且,其中的復雜程度,並不比朝堂上簡單。

別的不說,光是這內務府的帳,就從來沒有算得清的時候。

太後年紀大了,管理這些事情更是沒有那麼多精力,很多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可到了梅玉傾這兒,太後卻要求她定要每一筆賬都弄得清楚明白。

這要求,無疑就顯得有點兒苛刻了。

可是,梅玉傾也能夠理解太後如此要求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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