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聆听之前,有一點,她還是不得不立即出言撇清。(.贏話費,)請使用訪問本站。更全的言情小說盡在混文沒有廣告哦)
「皇上應該知道,顧修將軍的女兒,早就死在十年前了。」
她目光轉而看向那綻放得極美的月季花,口中話語卻極其平靜,似只是在提醒司馬文,她並不是當年他看見的那個女孩兒。
而她這話一出口,司馬文那張如春風般和煦的俊顏上便立刻染上一抹深深的感慨之色。
「朕知道,她……已經死了,你不會是她。所以朕才會說有時候看著你,總覺得你有些像她。」
說完,他又忍不住重重嘆了一口氣。
兒時的驚鴻一瞥,記憶猶新至今,有時候,連他自己想起來,也覺得極為不可思議。
「這麼一說,臣妾總算明白了,難怪皇上近日心情這麼好,竟特地撥冗前來陪臣妾熟悉皇宮。」
梅玉傾心下大概明白了司馬文總是跟她提起顧修的原因,可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于是,只好隨口附和道。
「皇後此言差矣,朕雖然覺得你有時看起來跟多年前顧將軍的女兒極其相似,但是,朕與你相處之時,心里非常清楚你是誰。更清楚朕想要的是誰。」
司馬文此言著實說得清楚明白,甚至于,梅玉傾聞言之時,心跳頓時加快了幾分。
當然,她心跳加快,並非是因為羞怯,而是因為緊張。
全因司馬文此番話語,已經明明白白表達了他的心意和目的。
話音落下之時,他又朝梅玉傾更靠近了些,一雙養尊處優的手,就這樣輕輕拉過了梅玉傾垂在身側的一只手,目光含情而又專注地看著她。
那眼里的期待之色,是那樣的明顯,他在等,等梅玉傾給他的答復。
只可惜,梅玉傾縱使曾經因為一時的措手不及而心跳加速不知所措,但是很快,她便已然鎮定下來,表情淡漠地從司馬文手中輕輕抽回了手。
她的動作,是真的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堅決。
「皇上,臣妾恐怕要辜負皇上的一片心意了。」
梅玉傾甫一開口,目光便十分認真地轉而看向司馬文。
話說到這里,她稍作停頓,確認司馬文沒有變臉,這才繼續大膽地說下去。
「臣妾想問皇上,您,喜歡錦妃嗎?」
「錦妃?」
司馬文聞言,不禁微微蹙眉,現在是在談他們兩人之間的事,他不明白她何以會突然間說起她。
不過,既然她問了,他自然會如實回答。
「朕當然喜歡她。不然的話,她又怎會有今日的榮寵?」
司馬文回答得沒有半分猶豫,對梅玉傾,他是喜歡,但是他也很清楚,錦妃縱使這兩年來驕縱了些,但他卻還是喜歡她的。
若不是由于前兩日她的行徑惹他不快,他這兩日也不會一見著她就心煩。
可心煩歸心煩,等這陣子過去,他的氣自然也會消了。
司馬文回答得認真,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一說起錦妃的問題,他心里會一下子有這麼多想法。
他當然更沒注意到,就在他們現在所立之處的一旁,那一小片樹叢後面,方才傳來的那一點點微乎其微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然而,他沒注意到,不代表梅玉傾也沒注意到。
她是習武之人,雖然武功不如鳳衍,但師父說了,放眼當今武林,她已經算得上是個中高手。
方才司馬文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了那邊的動靜。
而且听那聲音,似乎還不止一個人。
可是這會兒,那動靜又減輕了。
只是,仔細听听,卻能听見不少人的呼吸聲。
梅玉傾眼角不著痕跡地朝那樹叢下面瞥了一眼。
當那華貴的衣料映入眼底的時候,不用說,她已經知道了來人是誰。(最穩定,,)
于是,唇角笑意不經意間擴大了幾分,眼中的神采卻顯然是有了主意。
呵,錦妃,既然你來得這麼巧,我不表個態怎麼對得起你難得的隱忍呢?
她如此想著,目光再度看向那盛開的極美的月季花,口中卻是緩緩說道︰「這就對了,皇上,一個人的心里,是不可能同時喜歡兩個人的。臣妾知道,錦妃在皇上心里佔據著無人可及的位置。而臣妾初來乍到,本來就沒打算討皇上開心。這一點,皇上不是早就心里有數了嗎?這幾日皇上的陪伴,臣妾極其感激,只是,皇上明顯也只是貪圖一時新鮮想討臣妾歡心而已。可皇上恐怕有所不知,對臣妾而言,所謂的夫妻,是眼里心里都只有彼此的一種關系。臣妾與皇上,顯然不可能建立這種關
系。所以,我們的關系,只能定位在帝後。雖然看似意義相同,卻又大有不同。皇上,容臣妾多說一句,錦妃雖然的確驕縱一些,可是,那都是在您的縱容寵溺之下,她才會如此。臣妾也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喜歡皇上的。既然你二人都心系彼此,皇上現在卻在這里與臣妾說這些,難道就不會覺得對不起錦妃的一片痴心嗎?更何況,皇上可曾想過,就因為皇上貪圖一時的新鮮,日後卻很可能給臣妾帶來難以彌補的傷害,屆時皇上覺得臣妾又該如何自處?」
梅玉傾這話說到這里,已經完全把司馬文繞得雲里霧里,一時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覺得,她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很有道理,可是卻又似乎有哪里是不對的。
可究竟要說是哪里不對,他自己也不明白。
所以,一時之間,他竟是怔在那處,不知該如何反駁。
而梅玉傾也不會給他出言反駁的機會,口中已然下了定義︰「所以,臣妾希望,皇上與臣妾之間,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相敬如賓的帝後。至于琴瑟和鳴,皇上還是該跟心上人一起才是。至于太後與錦妃的關系是否和睦,這一點,也是需要皇上和錦妃一起用心周|旋的,畢竟,天下間沒有一個做母親的,會喜歡總是跟兒子對著干。」
言及至此,梅玉傾口中長長出了一口氣,卻是並未停頓太久,就緊接著又說︰「皇上,臣妾這番話,您好生想想,時辰不早了,臣妾先行告退。」
梅玉傾邊說邊行了一禮,而後轉身朝翠蘭使了個眼色。
後者很快跟上她,朝著那小樹叢旁邊的路上快步走去。
果真,她帶著翠蘭剛轉了個彎兒,便瞧見錦妃正帶著貼身婢女如意站在那處,神色復雜地看著她。
梅玉傾見狀,微微一笑,腳下步伐卻是未作停頓,直接迎著錦妃便走上前去。
當然,她並沒有忘記,眼中適時地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這一次,由于司馬文與她們就隔著一排樹叢,挨得很近,所以,錦妃沒有出聲。
只是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她帶著翠蘭與她們擦身而過。
她看著梅玉傾臉上短暫的驚訝之後,轉而換上一抹含義不明的笑容,心中亦是驚訝之極。
方才那番言辭,如果不是親耳所聞,她幾乎不敢置信眼前這個皇後,會是那個在她看來懦弱膽小的皇後。
可即使如此,梅玉傾那抹笑,在她看來,卻成了刻意示好的笑容。
她思來想去,心下只覺得,她應該是明白了自己在皇上心里的地位,怕日後在這宮里的日子難過,所以才會想要討好她的。
錦妃如此想著,心里越發得意起來。
眼角余光眼看著梅玉傾越走越遠,那股得意之色卻不言而喻。
這一次,她依舊沒有給梅玉傾行禮,甚至于,眼中的輕蔑之色更甚。
即使,方才在司馬文面前,梅玉傾無疑是在為她說好話,她也沒有半分感激。
而就在梅玉傾離開後,很長時間,司馬文都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他負手立于花圃跟前,目光似是看著那些燦爛的花朵,可臉上的表情,卻一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原本一切仿佛都在掌握的感覺,倏然消失,他想著她方才的話語,一邊不想承認自己對她的確是一時的貪戀和見色起意,一邊卻又在心底里無法否認她的這種論調。
這樣矛盾的感覺,令他心中只覺煩悶得緊,卻無處宣泄。
然而,半晌之後,身後忽然間有腳步聲響起,司馬文一听見腳步聲,還以為是梅玉傾去而復返,俊臉上立刻揚起一抹充滿期盼和喜悅的笑容。
然而,當他轉身回頭,視線所及之處,看見的人竟然是錦妃之時,他心底里的失望立刻便鋪天蓋地般襲來。
然而面兒上,他卻依舊保持著不讓自己的行為顯得失態。
「皇上,臣妾特地讓人準備了皇上愛吃的糕點,今兒的晚膳,皇上就去錦繡宮。好不好?」
錦妃難得露出一臉的委屈之色,無疑這是在向司馬文低頭示好了。
語畢,見司馬文似乎並無動容,又補充說道︰「母後那里,以後臣妾一定會努力討她歡心,這樣好嗎?」
「唉……」
司馬文見她如此,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心終究是軟了。
「錦兒,朕知道這很委屈你。可是你也知道,若是你早肯多向母後示好,也不會有如今的局面。只不過,現在這麼做,也並非來不及。」
「皇上……」
錦妃聞言,眼中立刻閃爍出一抹晶瑩的淚光,那模樣,楚楚可憐中透著無限的嬌媚風情,頓時令
司馬文的心更軟了。
另外一邊,梅玉傾帶著翠蘭一路往回走的時候,翠蘭便開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起來。
「娘娘,您方才那番話,是故意說給錦妃娘娘听的。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會記著您的好的。」
翠蘭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不高興,顯然是在埋怨梅玉傾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
她不知道的是,梅玉傾現在這樣,其實只是在為將來做打算。
畢竟,這宮里查不出什麼線索的話,她肯定是要離開的。
更何況,鳳衍應該也快要有所動作了,她需要讓太後對她喜歡的同時,也漸漸接納錦妃。
如此一來,接下來,她要使的計策,才會顯得順理成章合情合理。
只是,對于司馬文,她只能說聲抱歉了。
從如今萬佚國的情勢上看來,鳳衍即位,只怕已經是人心所向,也是大勢所趨。
「不記得就不記得,我也沒指望她記著我的好。」
梅玉傾查不出回去的線索,心里有些著急又煩悶,回答得也是心不在焉。
翠蘭跟在她身邊多年,一看便知她此刻心情不佳,雖然猜不透是怎麼回事兒,但她到底沒有追根究底地詢問梅玉傾。
二人一路回到鳳儀宮,照舊已是夕陽西下之時。
只是,離著傳晚膳的點兒,還差了些。
梅玉傾帶著翠蘭一路往寢殿走著,只是,還沒走近寢殿,她便很明顯地感覺到里面有人。
而此時寢殿的門如同她走的時候那般,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
再看看這寢殿外候著的太監宮女,也是一如平常,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口,口關心的,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梅玉傾知道這會兒工夫,在里面的人絕不會是王嬤嬤,因為她這會兒該是去了太後那里回話的。
那麼,里面這人,究竟是誰?
刺客?她為自己的猜想感到滑稽,面兒上卻是笑不出來。
是以,腳下步伐微微一頓,她跟身側的翠蘭說道︰「翠蘭,這天真是熱死了,你去給泡些涼茶洗些水果,等王嬤嬤回來了,跟晚膳一起呈上來。」
「是,奴婢這就去。」
翠蘭聞言不疑有他,欠身行禮之後,轉身便離開了。
翠蘭雖然也有武功,但是跟梅玉傾是沒得比的。
自衛有余,高手,那就稱不上了。
這麼遠的距離,她自然察覺不到殿內有人。
梅玉傾將她支開了,這才繼續邁開腳步,朝寢殿里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了好幾拍,甚至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直到,她來到門前,一個宮女機靈地走來為她將門打開。
「本宮要好生歇歇,這里沒你事了,退下。」
梅玉傾看也沒看那宮女一眼,說話的同時已經舉步踏進了寢殿,而後從里面將門關上。
哪里知道,她才一進門,腰間便立刻被一雙大手纏上,身子也瞬間落入一個略顯熟悉的懷抱。
她甚至都來不及回頭去看來者何人,鳳衍那低沉而又極富磁性的嗓音已經帶著足夠的冰冷在耳畔響起。
「你這幾日倒真是樂不思蜀啊,怎麼樣?天天跟皇上粘在一起,感覺是不是很好?」
危險!絕對的危險!
這是此刻,梅玉傾听著鳳衍說這話之時的第一感覺。
就好像,他是蟄伏在此守候獵物的獵豹一般,危險地讓人害怕。
看樣子,他這是因為她與司馬文的獨處而吃醋了?
梅玉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卻又無法抑制這種猜想升起的時候,心底里那一絲絲如泡泡一般升起的竊喜。
即使她竭力壓抑這種感覺,但卻還是壓抑得極其艱難。
這一刻,在她心中盤桓幾日不去的那種悶悶的壓抑感,竟是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即使如此,她還是強令自己鎮定下來,語調淡淡地開口反駁。
「你不也不差嗎?听說這幾日你清郡王可是天天駕臨鳳凰,流連溫柔鄉呢。怎麼樣?感覺是不是很好?」
一說起這個,梅玉傾心里也有氣。
那日,她前去請安的途中,听見兩個宮妃正悄悄議論這幾日京城里的新鮮事兒。
這最新鮮的,當然是向來不近的清郡王突然間性情大變,一連幾日流連青煙花之地,一改往日剛正不阿的做派。
並且,正是因為如此,清郡王的風流
之名,也在幾天之內如風一般席卷至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茶余飯後,上至名門閨秀,下至京畿小民,竟是弄得街知巷聞,無人不曉。
就連久居深宮的後妃都拿來做新鮮的談資,由此可見他的行為有多麼的夸張多麼的惹人注目。
梅玉傾听說了這件事之後,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得暗罵︰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性!
此時此刻,他突然間出現在這里,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說話就想掙開他的懷抱,離他遠一些。
可是,鳳衍哪里會肯,她越是用力掙月兌,他那一雙鐵臂便越發將她牢牢地緊箍在懷里。
「梅玉傾,你剛才這話,酸味挺重的啊。」
鳳衍忽然間低低地笑了開來,好看的薄唇湊在她白皙的頸項邊,說話之時,溫熱的呼吸搔得她頸間一片蘇蘇麻麻的,身子也忍不住微微一顫。
可是,梅玉傾又哪里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主兒。
一听這話,就如同一只即將展開戰斗的斗雞一般,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渾身上下都呈現一抹防備之色。
「鳳衍,你少臭美了,你的事,與我無關。」
然而,她口中雖是如此說著,心跳的速度卻早已不在她的掌控之內。
從他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心已經亂了規律。
可是,她卻還是在做垂死掙扎。
「與你無關?」
鳳衍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但是只一瞬,那好看的唇角卻又再度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無妨,你的事與我有關就成。」
這話幾乎等同于無賴了,甚至于,他話音剛落,便直接伸出手,一把擒住她的後腦,迫使她轉過頭來。
一個激烈纏綿的吻,也于這一瞬間快速落下……
親們久等了,昨天某落又累又困,所以就休息了一天,非常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沒有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