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燭光映襯之下,徒留鳳衍一人坐在椅子上,看著男子離開的身影和那緩緩閉起的大門,唇角勾起一抹似譏似嘲的冷笑。(最穩定,,)請使用訪問本站。更全的言情小說盡在混文沒有廣告哦)
「不要操之過急嗎?」
他口中低聲喃喃著,似在詢問,又似是自問。
一雙勾魂攝魄的鳳目若有所思般盯著那閃爍不定的燭火︰「呵,我倒是想。」
可是,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多少耐心再繼續等下去了。
一片寂靜之中,他腦海里倏然浮現起梅玉傾的一顰一笑,心頭卻是傳來一陣無法抑制的抽痛。
他看著那昏黃閃爍的光芒,整個人都陷入一片沉寂和茫然。
今夜,對他來說,注定會是一個不眠之夜。
翌日,梅玉傾依例前去慈禧宮給太後請安的時候,她坐在上首處第一個位置,一如平常那般表現得沉靜安然。
只是,那一雙明澈動人的眸子,不似前兩日那般微垂著,而是抬起眼簾,不動聲色地逐一打量著坐在殿上的這些後妃。
她的目光,並不火辣,只是有意無意的輕輕掃過,卻看得極其仔細。
這一看之下,不得不說,這些宮妃雖然個個都是生的貌美如花,可是,跟那錦妃一比,卻硬生生被比了下去。
難怪司馬文會對錦妃如此長久專寵了。
眼看著窗外日頭漸漸高升,慈禧宮的大殿內,此時卻是一片寂靜。
太後一臉冷然地坐在主座之上,眼中寒意如飛箭一般不時射向沒有半點兒動靜傳來的大門口處。
底下的一干嬪妃自然都看得出她此刻的不悅,一個個都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得罪了太後。
眼瞅著請安的時辰已經差不多快過了,可是,卻有一人遲遲未曾出現。
而此人,毫無疑問的,正是那恃寵而驕的錦妃。
太後跟錦妃兩人之間本就不對盤,眼下瞧著這錦妃竟是連請安都不來了,心下自是怒火叢生。(!.贏q幣)
只是,當她的目光看向一臉乖順坐在那處的皇後之時,略顯煩躁的心情頓時舒緩了不少。
雙眼中瞬間綻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就連唇角,也勾勒起一抹略顯得意的弧度。
哼!那狐媚子再如何恃寵而驕,恐怕好日子也快要到頭了。
從這兩日她掌握的皇帝的消息來看,皇帝對這皇後,好像比她預想的還要上心一些。
如此想著,太後終是將心中怒氣強壓了下去,轉首朝身側吩咐道︰「書眉,你去拿一些從南城送來的水晶莓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
太後身邊的書眉姑姑聞言,倒並未因為太後方才的不悅感到怯懦,而是眉開眼笑的應了,轉身往一旁的偏殿行去。
只是,她腳下步伐才踏出幾步,便听下方嬪妃中有人驚訝地說道︰「母後,這水晶莓听說可是江南一帶的特產呢,咱們皇宮里怎麼會有?」
「呵,要說起來,這還多虧了清郡王。是他命人特地從江南一路快馬加鞭送進宮來的。這樣的好東西,哀家哪能藏起來獨享,難得今兒個哀家高興,也就拿出來讓你們也都嘗個鮮。」
太後如此說著,風韻猶存的臉龐上已然不復適才的冰寒,而是綻開一抹得體的笑容,溫聲說著。
「原來如此。」
一眾妃嬪聞言,頓時露出一抹恍然大悟之色。
梅玉傾昨兒個就已經知道此事,倒是並不覺得意外,只是她注意到,當太後說起清郡王之時,坐在她對面兒最末一個位置的女子,臉上的神情,似乎有一閃即逝的不同。
究竟是哪里不同,她也說不上來,總之,給她的感覺,就是有些奇怪。
心下疑惑,她不禁在腦海中努力搜尋起這女子的名諱和位分。
然而,想了半天,卻是無果。
在座的,除了王美人之外,她還真的都沒怎麼仔細留意過。
正自思索之間,書眉姑姑已經帶著人從偏殿回來了。
只見她身後跟著進來的兩個宮女,手中都端著一個精致漂亮的托盤。
盤子上擺放著的,是一個個光澤明亮剔透的白瓷小碗,每個碗中都盛放著幾顆水光晶瑩的草莓,那嫣紅的色澤,僅是看在眼中,已經讓人忍不住垂涎欲滴。
只不過,這數量,卻是極其有限的,一個小碗里,總共也就那麼七八顆草莓,相比起昨日里太後命人給鳳儀宮送來的,不知少了多少去。
只一會兒工夫,水晶莓已經擺放妥當,太後面帶一抹慈愛笑容,十分大方地說道︰「你們快嘗嘗,這水晶莓的味道可比咱們京里產的草莓好多了。」
「多謝太後。」
整齊劃一的聲音響起,包括梅玉傾在內,一眾嬪妃皆是稍稍起身,欠身行禮道謝之後,方才坐回原處,拿過水晶莓細細品嘗起來。
「怎麼樣?味道可好?」
太後說這話的時候,眼中也少不得染了一抹獻寶似的期待。
「果真,軟糯香甜的清涼口感,的確不是京里的草莓能比的。」
一抹嫻靜溫婉的嗓音倏然間響起,正是出自先前那面有異色的妃嬪之口。
只是,她話音剛落,便忽然間重重咳嗽了幾聲。
梅玉傾順著聲音再度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她那並不十分濃郁的妝容之下,竟是一張略顯憔悴的柔美容顏。
看那樣子,竟如林妹妹一般,體弱多病惹人憐。
太後見她那樣子,眼中也立刻表現出一抹關切之色,開口說道︰「蘇采女,既然身子不適,命人來慈禧宮通稟一聲便是,以後這晨曦之時的請安,哀家便給你免了。」
太後這話,本是一番好意,但是說著說著,她又想到那遲遲未曾現身的錦妃,心中怒火又忍不住轟然炸起。
那蘇采女卻是說道︰「臣妾多謝太後照拂,不過這也是老|毛病了,不礙的。」
「那就好。」
太後听她這麼說,似是稍作放心,但話鋒一轉,言辭卻又犀利起來。
「難得你一片孝心,身子不適竟也按規矩來給哀家請安。不像有些人啊,仗著皇帝寵愛她些,便驕縱起來,竟是連請安也不來了。」
太後這話是在明里暗里的諷刺誰,在場的又有誰听不出來?
可偏生在場之人聞言,卻又沒有一個敢接下這話茬的。
眼瞅著殿內的氣氛即將再度變得詭異起來,就在此時,大殿外卻忽然間傳來一道清朗帶笑的嗓音。
「這是誰沒來請安,惹得母後平白生這麼大氣啊?」
隨著這笑意融融的話語響起,只見大殿之外,正有兩人一前一後在殿外陽光的追逐之下大步踱入殿內。
這當先一人,一身月白色繡金龍長袍加身,眉眼間掛著一抹清潤笑意,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書卷氣息,此人,正是司馬文無疑。
而在他身後落後半步的,則是昨夜剛被梅玉傾決絕氣走的鳳衍。
今日的他,著一身銀白色蟒袍,腰間那銀色滾邊的淺藍色玉帶,與這一身銀白相得益彰之下,越發襯得他白衣翩然,宛若天人之姿。
一路走來,他周身衣擺無風自動,俊美絕倫的臉龐上依舊如同平日里一般面無表情。
「兒臣見過母後。」
「微臣見過太後。」
二人同時躬身給太後見禮之後,方才舉步走到一旁坐下。
從始至終,鳳衍的目光,宛若空無一物一般,沒有在梅玉傾身上停留半分。
心頭一股不適的滋味悄然涌上,面兒上,梅玉傾卻沒有將心中情緒表現分毫。
太後臉上卻是怒意不減,口中冷哼一聲道︰「皇帝,你看看在場這麼多人唯獨少了誰,便是誰惹了哀家生氣!」
不好意思,這兩天落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昨天休息一下,沒有更新,讓大家久等了,落在這里給大家說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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