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跟在兩人身後,臉上的笑容越發顯出幾分慈愛來。(.最穩定,)請使用訪問本站。更全的言情小說盡在混文沒有廣告哦)
心下暗嘆,皇後娘娘到底也只是剛及笄的年紀,難免還是有些孩子心性的。
三人一路朝著那櫻花開得極美之處走去,沿途經過一條小道,兩旁種的都是海棠樹。
只不過,這會兒還不到海棠花開的時候,所以入眼的只有一片青蔥翠綠。
只是,她們走著走著,便突然間听見這一排海棠樹的另外一邊傳來兩道還算動听的女聲。
而這聲音,梅玉傾一听便知,這明顯是方才在慈禧宮請安之時,她最先見到的那兩位坐在最末端的司馬文的妃嬪。
當然,這還不足以引起梅玉傾對她們談話的注意,關鍵是,她們此刻談話的內容,是與梅玉傾有關的。
「你看見了沒有,這才進宮第一天,錦妃就已經坐不住了。這以後的日子,皇後更別想好過了。」
「呵,可不是?不過說來也怪,皇上如今那麼寵愛她,甚至連與皇後的洞房花燭夜都沒過,直接進了錦繡宮,她為什麼還要除掉皇後呀?」
「這你就不懂了,想當初她做宮女的時候看盡了主子的臉色,現如今終于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哪里會允許別人踩在她頭頂上?這皇後雖然不得寵,但位分到底在她之上,她又怎能服氣甘心?」
「哦……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贏話費,)總之,不管怎麼說,這些事情與我們無關,我們只要隔山觀虎斗便是。你說,這次這個皇後,能堅持多久?」
「誰知道呢,沒準兒連一個月都未必能堅持得到就要去見閻王了。」
「呵呵……別說,還真有可能,你看她今兒在慈禧宮跪地求饒時的那副怕事模樣,哪里會是錦妃的對手。」
「哼,別說是她,這宮里又有幾個人會是她的對手呢?」
「說的也是。」
一番話語說到這里,梅玉傾听見那邊傳來兩人低低的笑聲,看來是用帕子捂著嘴巴才沒笑得太大聲。
至于接下去的話題,二人話音一轉,又聊上了別的。
梅玉傾沒有興趣听下去,心里卻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一直跟在梅玉傾身後的翠蘭和王嬤嬤自然也將此番話語都一字不漏地听進了耳中。
很顯然的是,樹那邊的兩人,根本沒意識到樹這邊會有人經過,又听了個正著。
見狀,王嬤嬤眼眸一凜,腳下步伐一頓,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皇後娘娘,我們一起去教訓教訓那兩個小蹄子。」
王嬤嬤雖然如今被派來伺候梅玉傾,但是她畢竟是這宮中的老人兒了。
而且,她又在太後跟前侍奉多年,一直不曾出過什麼差錯,深得太後賞識。
即使是後妃,在這宮里,也多少要給她些面子。
是以,教訓兩個根本沒爬上過龍床的妃嬪,她還是有這個本事的。
只不過,她到底閱歷匪淺,即使心底里有些氣不過,但是詢問梅玉傾之時,卻依舊十分得體地壓低了嗓音,言辭間滿是一片替梅玉傾感到憤怒的語氣。
反倒是梅玉傾,在這種狀況下,依舊表現得從容淡定,只是輕輕地回了一句︰「罷了,爭了這一口氣也沒意思。」
這會兒,只怕昨兒個司馬文洞房花燭夜改投錦繡宮的事,在這皇宮里早就已經不是秘密。
甚至于,連宮外應該都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
反正也已經丟了人,又何必去因為這個去跟人置氣?
更何況,這樣的結果,本就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王嬤嬤見梅玉傾如此鎮定的模樣,卻是不禁微微一愣。
不得不說,此時的她,給她的感覺,簡直像極了當今太後年輕時的模樣。
那時的她,能忍旁人所不能忍。
從一個小小的美人,一步步登上皇後的寶座。
那其中掩埋了多少艱辛和算計,可若是少了這樣一份兒遇事不驕不躁的性子,又怎麼可能會有今天?
是以,王嬤嬤听言,便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從心底里,越發欣賞梅玉傾的這份從容。
翠蘭的性子本也是沉不住氣的,只不過,她跟隨在梅玉傾身邊多年,踫上這種事,她最是了解她會怎麼處理。
所以,即便她平常為人有些浮躁,此刻卻顯得很是安靜,並沒有開口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梅玉傾卻在此時忽然間揚聲說道︰「王嬤嬤,這邊這些都是海棠樹,想必這海棠花開的時候,景色也不會比那邊的櫻花要差。屆時您可別忘了提醒本宮來此賞景哦。」
「皇後娘娘說的是,奴婢記下了。」
王嬤嬤則是微微一愣之後,連忙回過神來笑著應道。
果然,二人這一說話,旁邊樹後的兩人立刻便禁了聲。
梅玉傾見目的達到,眼中一絲狡黠一閃即逝,這才再度邁開腳步,朝那櫻花樹林走去。
她方才的那句話,一來是為了讓那兩人閉嘴,二來,則是在告訴她們,她在這宮里,絕不會撐不過一個月。
因為,現在距離海棠花開的季節,還有一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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