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掉的……」
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仿佛一只危險的獵豹一般,落在她的耳畔。
而梅玉傾的心,也因為這一句話,越發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話音未落,他的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吻上她的耳垂。
緊接著,如暴風雨般驟然來襲的吻,就那麼毫無預兆地落下。
只是這一次,梅玉傾只愣怔了稍許,便即刻反應過來,慌亂中,用盡一切自己能夠想到的辦法去抵抗,去掙扎。
她拼命地搖頭,想要躲開他薄削的唇瓣,可是,無論她躲到哪里,他的唇就追到哪里,帶著一種霸道的倔強和堅持。
甚至于,她手上暗自使力,想要將他推開,卻被他一把按住,同樣暗中用了內力,只一瞬便輕而易舉地將她制縛。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地捶打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卻仍舊悍然不動,無論她用了多大力氣,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就那麼任她的粉拳像雨點兒一般頻頻落下。
她睜大了雙眼,牙關緊閉,不給他半點兒可趁之機。
可是,鳳衍卻忽然間伸手在她縴細的腰間重重掐了一把。
「啊……」
她的呼痛聲被瞬間掩蓋,隨之而來的是他的靈舌順利侵入月復地,攻城掠地。
兩個人此時此刻,都是瞪著眼楮看著對方,仿佛誰先閉眼,誰就會在這場博弈中輸得徹底一般。
這是一場征服與被征服的戰爭,無論是鳳衍還是梅玉傾,都不想在這場戰爭中認輸。
他們都是如此的倔強,倔強地不願意輸給對方。
只是,即使騙得過別人,又怎麼可能騙得過自己的心?
漸漸地,梅玉傾終于意識到自己的掙扎無效,她只得漸漸放棄了掙扎。
而鳳衍感覺到她的安靜,唇齒間的吻,也隨之漸漸由強勢霸道轉為溫柔纏綿。
他的舌尖勾著她的,企圖引起她的共鳴。
可是,她卻從始至終不給予任何回應,只是任他予取予求,表情冷漠得像是一個沒有生氣的破布女圭女圭一般。
這一刻,鳳衍終于氣餒了。
他松開了她,雙手卻轉而緊扣上她縴細的腰肢,將她緊緊地納入懷里。
「梅玉傾,你知道嗎,你真得有把人逼瘋的本事!」
話語間,有狠厲,有氣惱,但更多的卻是無奈。從沒有一個女人,讓他感到如此的束手無策,甚至不知所措。
他曾經是如此的自信,自信只要他喜歡,她就會是他的。
可是現在,他終于發現,他錯了。
這個女人,果真如師父所說的那般,不是乖乖任由他控制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