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說的肯定是真的,現在,人還在外面找我們呢!」陸子文漫不經心的吃著東西,對那兩個找自己的人,倒是不在意,就他們,想在自己手里找到人,難著呢!
「騙我,小心姐抽死呢!」賴鈺嘀咕一句,走到窗戶那,看看外面的動靜,不過,看了半天,好象沒什麼啊!就是人來人往的,巷子里面人很多而已。
「姐,是那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你再找找。」
「那兩個!」賴鈺愣了愣,這晚上,穿西裝的也不少,黑色的也有,可是能黑那麼特別的,倒是很少,陸子文一說,還真感覺有點怪,那兩個人,還真想尋找著點什麼!
「小文,那兩個,什麼人!怎麼看上去,想黑社會的人似的。」
「是有點像,不過是保鏢而已,得了吧,那些有錢人,就這麼賤,別理他們,我們吃飯。」
「有錢人?誰呢!」
「就商場里那個貝,姐,我看啊,那混蛋,是換口味,想養你去了,你看你這麼好看,那個女人跟你比,簡直就是要什麼沒什麼,估計之前那個女的,是被他拋棄了。」
「養你個頭。」賴鈺俏臉一紅,說起這個,她還真遇到過蠻多次的,很多有錢的人,好象都暗示過她這些,可惜,她可不賣帳,自己賺錢,自己生活,她可不稀罕做那種女人,只不過暗示沒反應,結果來個跟蹤的,就有點希奇了。
「哈哈……老姐,他想養你,都還沒經過我了,你可是我花五十萬買下的哦!記得不?」
陸子文剛有點得意,忽然,耳朵一疼,這老姐那手真不客氣,擰著他的耳朵,然後狠狠的道︰「誰買下的,誰是誰的!」
「啊……老姐,我是你的……你買的,你買的……輕點,疼!」
「臭小子,知道疼拉!別以為老姐擰不疼你!」賴鈺翹著小嘴咯咯直笑,這混蛋,有出息了,還在老姐面前裝,他再有出息,那還不是自己手上的螞蚱麼!蹦達不出去。
「姐,你跟誰學了,怎麼擰起來越來越厲害。」
「切,是你耳朵女敕了,不行啊!」
「行!」陸子文模模耳朵,估模著老姐還真說的對,以前在部隊,真的是磨的人都麻木了,整個人都沒什麼感覺似的,回來這幾年了,還真找回點做人的感覺,其實,耳朵倒不見得就真疼,不過,被老姐擰著,那感覺確實越來越實際了,不像以前,好象就沒知覺似的。
過去的日子,哎……真有點不是味,在哪都沒人把自己當個人看,真的是麻木了,部隊里,把自己親人看的,也就那個安大姐,可惜,那大姐,人很漂亮,結果卻被劉司令的兒子給看上了,那混蛋,仗著地位,非要她做他的情//人,逼的安大姐自殺了,那事,陸子文想起來就很氣憤。
權大官大,也難怪很多人都為所欲為,這年頭,好人少,好官更少,磨的人麻木了,確實,對生活也沒什麼憧憬,有一天活一天,要不是這老姐舍不得自己,得,自己這條賤命,早就不知道哪交代了。
「豬頭,你慢點吃拉!跟餓了幾年那樣,瞧你!」瞧這家伙,底著腦袋,大口咽著飯菜,賴鈺看著都想笑,拿紙巾,遞給陸子文,「你個小混蛋,看你這個熊樣,真的特別像你剛來天南市找我的那樣子。」
陸子文瞎抹了把嘴巴,然後哈哈一笑,「姐,你不老說我像野人嘛!所以我自然就野了。」
「野你個頭啊!還野!」沒辦法,賴鈺坐到陸子文身邊,親自幫這家伙擦了擦嘴巴,「臭家伙,以後,你都得找媳婦呢,別老那個樣子了,知道麼?姐帶你出來買衣服,還不就是不想你被人笑麼?以前,看你好象是受什麼打擊似的,一時轉不過來,這都兩年了,好不容易好過來了,可不許再那麼混了,知道麼?」
「知道了!」陸子文咋了咋嘴,原來老姐還真什麼都知道,這女人,聰明。
其實,到底還是老姐好,漂亮,對自己其實有時候賊溫柔,而且特疼自己,要說找老婆,最想找的,還是她。
可惜,沒則,就算沒人管,老姐也不會同意,「姐,你說,我要是沒你管,會不會以後又那麼野了!」
「你敢,老姐都說了不嫁人了,你個小家伙,跑不出老姐的手心!」
「嘻……那我不跑就是了!」陸子文哈哈一笑,回頭,猛的就在賴鈺那張俏臉上親了一個,賴鈺促不急防,還真被親了個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