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樓上下來,歐陽燁的心一直沉著。他家的小貓咪有事瞞著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開始有了互相隱瞞?
「怎麼啦?爹地!」小饅頭自然看得懂那擔憂的表情。
「你媽咪最近有沒有跟什麼人見面?」
「怎麼了?」
「她似乎有事情瞞著我們。」
小饅頭沉思了下,估計周格這邊的問題很嚴重了。「我明天去跟著媽咪。看看周格搞什麼鬼。」
歐陽燁點了點頭。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晚上周妙妙居然將自己的房門反鎖了。這讓歐陽燁氣憤不已,自己是做錯什麼了?居然連房門都不讓進了。
小饅頭感到,他的爹地媽咪似乎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發展。好像開始走斜路了。
別墅外的小樹林里,周格和周妙妙一同快步像樹林外走去。「你是多大的排場啊?還要本少爺來接你。」
周妙妙避開話題,「為什麼又變成今晚了?畢晚晴不是明晚才交易嗎?」
周格撇了撇嘴,「那的多謝你家的小家伙啊!他的行動似乎讓畢晚晴察覺了。所以,那女狐狸就提前了交易。」
周妙妙抿著嘴唇,不再作聲。跟著周格一同上了樹林外的車子。周格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你們家的小鬼,最近盯我盯得很死。你是不是被他發現了?不過,你這智商也就這樣了!」
周妙妙沒有作聲,亦沒有反駁。沉默的態度讓周格覺得反常,便不再搭理她了。
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市的碼頭邊。但是,似乎還沒有人來往。「交易時間是什麼時候?」周妙妙問道。
「不知道。現在,那女人如驚弓之鳥。收到的消息也都是模稜兩可。」
周妙妙點點頭,只能蹲在集裝箱旁繼續等待。
終于,在午夜十二點時。從碼頭入口處,緩緩開來一輛車。黑色無牌照。
周妙妙以為是畢晚晴,下意識的回頭望著周格。卻見他不滿的撇了撇嘴巴。眼神中淨是不屑,卻緊緊地盯著車子。
周妙妙回過頭,看到黑色的車子打開車門。緩緩的從里面伸出一只腳,那是一只男人的腳。而畢晚晴確實女的。
周妙妙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只見山貓從車子中緩緩的走了出來,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到他們這邊時,視線停頓了一下。周妙妙和周格以為自己被發現了,趕緊將伸出去的頭收了回來。
怎麼會是山貓?跟畢晚晴交易的是山貓?還是,這是周格和山貓設的局,騙她的局?
周妙妙提高了些警惕。準備時刻的逃跑。
但是,過了將近半個小時,這兩人都沒有動作。這半個小時內,周妙妙見到了周格另外一些她沒見過的表情。先是不屑,後是不甘,後是憤怒,然後是擔心,最後是傷心。怎麼說呢,活月兌月兌像個來捉奸的怨婦。
不過一會,畢晚晴在萬眾矚目中出現了。她裹著個軍綠色的大衣,戴著帽子和眼鏡。在十幾個保鏢的護送下,終于出現了。
周妙妙有些激動,她想沖過去抓住畢晚晴的衣領。質問她,為什麼害她?他們之間有什麼仇恨?
周格慌忙扯住欲起身的周妙妙,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示意,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周妙妙冷靜下來,卻還是弄出了聲響,膝蓋踫到了集裝箱的鐵皮上。撞擊的聲音,在白日也許不會引人注目。但是,在黑夜中就特別清晰。
畢晚晴警惕「誰?」然後用懷疑的眼神望著山貓。
「也許是貓。這附近很多貓。」
畢晚晴的疑慮並沒有消除。山貓只好再接著解釋道,「我剛剛還抓了一只呢!」然後,懂事的下屬立即從車子里拿出一只貓咪。純白的貓咪在黑夜中格外的醒眼。但是,也許是野性難除。被展覽的貓咪似乎並不乖巧。掙扎的怒吼著,用鋒利的爪子抓傷了抱著它的保鏢。山貓看到這只貓咪,不禁笑了笑,這性子跟某個人很像。
周格看白貓叫了,便捅了捅身邊的保鏢。保鏢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喵喵的學著貓叫。白貓似乎是找到了同伴一般,回應著保鏢的貓叫。一來一往在夜空中的回蕩著。
畢晚晴見到山貓居然對一只貓咪笑了,遂起心。摘下墨鏡,路出精致的臉龐,對著山貓不停的暗送秋波。「山貓哥,這個小東西真可愛。送給我怎麼樣?」媚眼如絲,話語中誘惑和挑逗,讓周格愈加生氣了。
山貓垂下眼,似乎有些猶豫。畢晚晴繼續發功,」山貓哥,你就依人家嘛!只是一只小貓咪而已。「風衣不知何時被解開,低胸的衣服將她胸前的玉兔包裹的剛剛好。再多露出一分就是低俗,少露出一分則是保守了。
山貓點了點頭,眼神中有些不舍。這只小貓咪是準備送給他的。他倆的性子像極了。呆在一起,估計會和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