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饅頭的出現,是最讓周妙妙高興的事了。她太想她的小寶貝了。幾個濕潤的香吻鋪在小饅頭稚女敕的小臉上。「媽咪,你這樣,你的女王範都沒了。」
周妙妙輕輕地拍了拍小饅頭的小**,「我跟我兒子要什麼女王範?我親親我的寶貝不行嗎?」
小饅頭第一次乖巧的沒有頂嘴,順從的躺在周妙妙的懷抱里。懷念這個香味,懷念這個溫度,懷念這個感覺。
「媽咪,我還給你帶來一個禮物。」小饅頭從周妙妙的懷中掙扎開來。
周妙妙盯著小饅頭的黑乎乎的小眼楮,捏了捏白女敕女敕的小臉。「什麼禮物?」
「進來吧!」清脆的聲音穿透牆壁,傳到外面那個人的耳里。
外面的人,听到清脆的號令,趕緊推門而進。
「周年?」周妙妙的驚訝絕對不亞于歐陽燁,後轉念又擔心起來。「你的身體來回奔波沒問題吧?」
听到周妙妙的關心,周年心中立刻充滿暖意。「沒事,新研發了一種藥,控制的好多了。」
周妙妙放下擔心,「額……,今天好像都到齊了。」讓周妙妙有些疑惑,什麼事會讓周家人出現在這里?其實周妙妙不知道,小饅頭和周家人會出現,都是因為周妙妙。大家都知道周妙妙懷了一個死嬰,都很擔心周妙妙的情況。生怕周妙妙會精神崩潰。
而且,這一切都是歐陽燁的決定。因為,他認為,親情會減輕周妙妙的痛楚。
所以,現在就剩下一件事了︰什麼時候跟周妙妙說清楚事情?
歐陽燁並不是不願意跟周妙妙說清楚事情。只是,現在,他自己那道坎,他自己還沒闖過關。
病房里,小饅頭和周年,還有周妙妙。正在不亦樂乎的下著飛行棋,周年因為是老江湖了,憑著幾十年的經驗和智慧,殺的小饅頭潰不成軍。小饅頭較勁的倔勁又上來了,「再來一盤。」……
酒吧里,歐陽燁和歐陽炎交杯舉措。苦惱充斥著兩個男人之間,最終,歐陽炎還是開口了。」你……你準備……什麼時候……跟……喵喵講?怎麼講?」
歐陽燁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抿了一口純黃的酒,「所以……我想……問問你。」
歐陽炎低頭想了想,「這件事越早說,對喵喵的身體越好。因為,現在,這個孩子,就像一個毒瘤。在喵喵的身體里呆的越久,就長得越大。然後,就越損傷喵喵的身子。」
歐陽燁認同的點了點頭。「的確,到底我該怎麼說呢?」
「這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所有人中,只有你去跟周妙妙講最合適。你能給她的,我們所有人都給不了。」
的確,歐陽燁能給周妙妙的那種信任、那種愛護。是其他人所不能給予的……
半夜,歐陽燁借著酒勁,來到周妙妙的病房。周年已經回去休息了,小饅頭也在沙發上睡得正香。
周妙妙許是聞到了歐陽燁身上的酒味,即使是生病了,疲倦的她也還是睜開了眼。「怎麼了?」
周妙妙鮮少看到歐陽燁喝酒,也許是她沒有看到過而已。「怎麼了?」問題再問了一遍。
「喵喵,喵喵,喵喵……」歐陽燁只是一直不停的念著周妙妙的名字。
周妙妙坐起身來,疑惑地盯著歐陽燁的臉,那張憂傷的臉。「怎麼啦?歐陽燁?」
歐陽燁緩緩低下頭,「喵喵,那個,孩子。我們,不能要……」
「你什麼意思?」周妙妙驚呼。
沙發上的小饅頭,在歐陽燁進來時就醒了。他在周家參加了訓練,警覺性早就不跟從前一樣。
歐陽燁看周妙妙激動了,生怕她動氣。雙手撐住周妙妙的肩膀,暗示她︰要冷靜。「喵喵,你不要激動。」
「我不激動,你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嗎?你不要!我要!」周妙妙的情緒反而暴烈了。
「喵喵,喵喵……」歐陽燁壓不住暴躁的周妙妙。
「媽咪,你,你懷的是個死嬰。」雖然小饅頭的聲音不大,卻也讓床上的兩個人都挺清楚了。
歐陽燁沉默。
周妙妙驚愕,「你說什麼?」
仿佛是不敢相信,周妙妙再問了一遍。「你說什麼?小饅頭?這些天我能清楚的感到自己的肚子里,這個小生命的存在。你們不知道,這個小東西可調皮了。雖然現在它還小……」
「夠了,喵喵。」歐陽燁痛苦的聲音打斷了周妙妙的話。一把抱住她,希望自己能溫暖她現在漸漸冰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