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副院長的處所,此時老頭好似換了一個人,。笑眯眯的仿佛是鄰家和藹的老爺爺。
副院長喝了口酒很是隨意道︰「你們現在可以介紹下自己,不必有任何顧忌。我想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們學院不排斥任何門派種族。」
接著頭也沒轉只是用眼楮余光掃了兩人一眼,抬手指著瘦弱的青年道︰「就從你開始吧!」
瘦弱青年自始至終都如此冷漠,仿佛任何事情都難以激起他內心的波瀾,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我叫無名,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名是什麼。自有記憶以來便是無父無母,孑然一身,只有一只靈猿生死相隨。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來自何處,機緣巧合偶得一本功法,自己模索修習至今。」
听到這里副院長對凌雲道︰「到你了。」
凌雲剛听完無名的介紹心中竟有種共鳴!微微一嘆道︰「我名凌雲,自小被太行山脈一凡人收留。後來村子慘遭滅絕,無人生還,我與村里幾個小伙伴因一時貪玩入山未歸僥幸逃以大難,後得機緣獲得功法,修習至今。」
副院長听過兩人的講述,心里感觸很深。修真界就是如此的殘酷,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如同兩人遭遇者不知道還有多少,或者比他們更為淒慘,更為艱辛者也不在少數。
老頭酒不離手,拍著兩人的肩膀道︰「你們都很不錯,沒有任何人的指點,卻能有如此成就,這足以說明你們無論天賦還是覺悟都遠勝于常人,你倆絕非池中之物。以後這里便是你們的家,你們也別副院長副院長的叫了,如果願意呢,就叫我師父吧。」
話已至此兩人豈有不明白之理,只見兩人雙氣跪地,重重叩首叫道「師傅」。
「好好好好」,老頭很是高興,模著胡子大笑起來。
由于高興過度,老頭臉色漲紅,略帶有一絲病態。緩了口氣對兩人道︰「你門底子雖然是不錯,但由于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依然是存在很大的弊端,導致你們很難突破已有的水平。你們先回去收拾下吧,明日便搬來此處,為師自會對你們進行一場特訓。」
說完完全沒理會兩人滿肚子的疑問,直接送他倆離開了。
兩人前腳剛走,老頭一口血噴了出來。臉色異常凝重,暗暗想道︰「看來自己時日無多了,必須要抓緊時間盡快讓兩人成長起來。」
幽靜的小道中,凌雲與無名一前一後走著。這時凌雲快走幾步追上無名道︰「兄弟,以後生活在一起,請多多指教。」
說完伸出了右手。
無名只是看了一眼凌雲,一聲不吭繼續往前走去。
凌雲縮回掛在半空中的手,尷尬一笑,也不生氣,趕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此時無名駐足看著凌雲離開的方向心里想道︰「兄弟嗎?好陌生的詞語,但願是吧!」
「喂喂!那個新來的小子,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過來過來。」
凌雲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說話的兩人道︰「不知兩位師兄有何指教。」
其中一人道︰「小子兒,看你這身行頭不錯啊!拿出來孝敬孝敬大爺,以後哥就罩著你了。」
凌雲眉頭一皺,一個詞跳到自己的腦海里,打劫,而且還是在學院里。
凌雲異常平靜的看著兩人,兩個武王中期。非但沒有一絲懼怕,反而露出一絲冷笑,兩手抱臂對兩人冷冷的道︰「此處是學院,你們如此無法無天難道就沒有人管嗎?。」
其中一個哈哈大笑道︰「我說你小子傻啊!五湖書院禁止私下搏殺是沒錯,但是我兄弟倆可以不殺你啊!把你打成個殘廢,讓你此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到時我們再自己動手拿你的東西不也一樣嗎?」
說完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凌雲冷哼一聲對兩人道︰「還真是要感謝師兄教會我這個道理,為了報答你們,我就馬馬虎虎打斷你們一條腿好了。」
兩人還沒領悟到這句話的意思,便見凌雲已經出手,向他們飛快奔來。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一個新來的竟然敢如此囂張。
對這兩個武王中期凌雲自是不容輕視,全力出手。雖然凌雲與他們相差一個小境界,但是其實力卻不是兩人能匹敵的,幾招下來兩人竟是節節敗退。凌雲也不戀戰,體內真氣急速運轉,光芒破體而出。
魔龍破飽含肅殺之意,直接將兩人淹沒。
「乘你病,要你命」一直都是凌雲的行事作風。凌雲毫無半點側影之心一個飛身狠狠地一腳踹了下去。
緊接著就听到腳下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
其中一個哪受過這般凌辱,痛苦異常發狠道︰「小子,算你狠,我表哥修真無極門。今日有種你便殺了我,否則日後必要你血債血償。」
凌雲很是無語地看了兩人一眼,實在是不想在兩個腦殘身上浪費感情。
凌雲內心早就想殺掉這腦殘二人組,但是忌憚于學院的規矩才遲遲沒有動手,強忍住心中的怒氣雙手緊握成拳轉身而走!
但願這兩個白痴別再說出什麼挑釁的話來,否則以凌雲的脾氣誰都不敢保證他不會轉身回來殺之而後快。真是走到哪都不得安寧啊!
幽靜的別院里,龐猛幾人早已守候在此,除了凌雲,他們以後都要住在這里了。
看到凌雲回到別院,幾人臉上瞬時明亮起來。龐猛忍不住心中歡喜興奮道︰「還是咱雲哥厲害,剛來就得到副院長的器重,以後絕對是個螃蟹——橫行霸道啊,哈哈哈哈。」
凌雲呵呵一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浪費口舌,開門見山道︰「明天我便搬離別院去副院長那里修行。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廢了兩個人,其中一人來頭還不小。只怕我走了之後,他們會對你們下手。」
林凡道︰「雲哥,你就放心吧!我們幾個拜在文章老的門下,相信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我們。只要我們稍加注意,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凌雲道︰「希望如此吧!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大家都要保重。」
高飛道︰「好了,大家都別這麼煽情了,又不是什麼生死離別。雲哥,快看,我早已偷偷備下酒菜就等你回來了。大家都別愣著,走,我們去喝酒,共同慶祝下。」
龐猛道︰「好小子,竟然有藏貨,沒看出來你小子平時白白淨淨和個娘們樣,竟隱藏的這麼深,居然能逃過我的法眼了。有什麼好酒趕緊拿出來!。」
「切!誰跟你一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單細胞動物一個。早在來學院之前,我就已經備下了,這可是費了好大得勁才搞到的。」高飛鄙視的道。
龐猛一听不樂意了,最討厭別人說自己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高飛更過分,竟把自己與單細胞動物相提並論,這明明就是**luo的藐視。咧著嘴道︰「我看你幾天不挨揍心里就不舒服,皮癢癢了?怎麼著,想練練啊!」
此時王斌打開一壇酒酒給凌雲,林凡斟了一碗,抬頭對兩人道︰「打吧!盡情的施展,我們邊喝邊看。難得兩位有如此雅興,知道我們飲酒正缺作樂者」
兩人默契的看了對方一眼,異口同聲的道︰「想得美。」
說完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和兄弟們在一起總是有那麼多的歡聲笑語,連苦都是樂。然而離別就在眼前,是苦楚,是心酸,還是無奈,個中滋味恐怕只有自己心中最明白。
幾人就在這種愉快而又憂傷的復雜氣氛一直喝到清晨。微微清醒的凌雲看著橫七豎八的四人,搖頭一笑,晃晃悠悠的把四人扶到床上,一一蓋好被褥。隨後自己一個人默默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