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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難怪似曾相識

楊柔公主輕嘆一口氣道︰「御醫說我的病應該是中了四種不同種類的毒,由于這些毒混在一起,他們一時間也是束手無策!一些御醫說如果單方面除掉一種毒比較好辦,但擔心的是萬一將其他三種毒一起激發它們的毒性,那我就生命垂危了。」

敖敬看了敖恆一眼,微笑道︰「公主,我家長子敖恆略懂一些醫術,不如讓他幫你診斷一下,你看如何?公主,我家長子敖恆曾經拜過一個高人為師,對醫術還算精通,請公主放心!」

假如他解決不了,還有師傅嘛,當然,這樣的話敖敬並沒有說出來。

楊柔望了敖恆一眼,然後微微點頭。

敖恆看了一下楊柔的眉宇間,就知道她的確是中了四種不同的毒,此時的她可以用中毒已深來形容。他道︰「麻煩公主將腳伸出來!」

楊柔點了點頭,她做了個手勢,在她身邊的一個宮女就將她的右腿抬了出來。

一條玉腿就露了出來,若沒有那上面的有黑色、紅色甚至紫色的斑斑點點,那絕對是一條完美無瑕的玉腿。

仙力就在那些斑斑點點上一掃而過,掃過之後,敖恆面上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就在他掃過之後,他突然有一種想撞牆的感覺,因為楊柔公主中的毒就是他剛才在外面看到的那些應該被拔除的植株釋放出來的毒素。可以說,就住在這宮殿中的楊柔公主就像一個處在毒室中的人,長期接觸那些毒素,日子一長,哪有不中毒的。那些毒解起來不算太難,不過相當繁瑣。

敖恆吞了吞口水,問道︰「公主,我想問你一些問題,希望公主不要有任何的隱瞞。」

楊柔楞了一會,微微點頭道︰「你問吧,我一定不會有任何的隱瞞!」

敖恆問道︰「公主,你外面那些花是誰種的?有沒有人告訴你有些花是不能同時種在一起的?」

楊柔皺了皺黛眉,道︰「那些花是皇宮的工匠種的,具體是誰種的,我就不知道了,這事得問一下負責的宮女了!沒有人告訴我那些花不能種在一起哦。怎麼,我的中毒和那些花有關系嗎?」

敖恆點了點頭道︰「我剛才路過宮殿時,看到外面那些花,再看到公主所中的毒,頓時明白了,公主中的毒是因為長期吸了那些毒花才導致的,只要公主遠離那些毒花,再加上我的治療,保證沒事。難道那些御醫都看不出那些花草和公主的中毒之間的聯系嗎?」

他提出了他心中的一個疑問。

楊柔搖了搖頭道︰「沒有,那些御醫都看不出那些花草和我中毒之間有關系。」

敖恆皺了皺眉頭,心想,難道這世界的藥草知識並不豐富,如果真的不知道那純粹就是一個巧合了。可這世上竟然真的有這麼巧合的事嗎?

「公主,請容我到外面走一走!」沉思一會,敖恆突然想實地考察一下。

楊柔點了點頭。

敖恆走出房間,又重新回到了那片花園,他目光便落在花園內的一草一木上,巡視了一會,他面色凝重,原來總算給他看出了一些端倪。

其實真正的問題便是那花園中有四種不同種類原本不該混在一起種的藥草偏偏混在一起種了,那四種藥草原本就有一定的毒性,混在一起後毒性更強,因此導致楊柔現在中毒很深。

敖恆陷入了沉思中,這會不會是一個布置好了的殺局?

如果不是殺局,那就是意外,但這世上真有這麼巧合的意外嗎?

思索了一會,敖恆又回到了公主的閨房。他索性道︰「公主,請你將負責花園的工匠給我叫過來,我有話要問他!」

如果出問題,最先應該詢問就是負責這花園的工匠。

楊柔一臉疑惑,她朝身邊一個宮女道︰「阿朱,你去將那負責花園的工匠給我叫過來吧!」

阿朱應了一聲道︰「好的,公主!」隨後她就施施然而去,過了一會,她就回來了。

阿朱緊張道︰「公主,那工匠已經回家了!」

楊柔這才意識到事態有些嚴重,她趕緊道︰「那你趕緊叫上禁衛軍去給我找到那工匠,要快!」

阿朱道︰「是的,公主!我馬上去辦!」

敖恆意識到這當中可能真的有陰謀,至于真相如何也得等那工匠找到了再說。

楊柔臉色有些緊張,既然敖恆知道問題出在花園的花草上,說不定他會有辦法醫治好她的病,于是她一臉緊張問道︰「敖公子,你說我這腳能治得好嗎?」

敖恆道︰「能,公主,我現在馬上幫你處理那些毒花。只要你以後不再吸收那些毒花釋放出來的毒香氣,加上我的治療,你這腳就能治好!」

楊柔公主大喜,此時公主閨房中敖敬心中也是大喜。自從敖恆和陳芙解除婚約後,他就想著幫敖恆張羅一個媳婦,他本來就想撮合敖恆和楊柔的公主,二人門當戶對,加上娶了公主之後,他就是正式的皇親了。一想到此,他臉上就掛滿笑容。

敖恆也借著這個機會將他在花園中看到的珍貴藥草裝進了他的須彌戒中,然後向公主言明第二天,他就會到這里為公主治療雙腿。

……

躺在床上的楊柔想到明天就可以治療她的雙腿,她有說不出的喜悅。

現在躺在床上,她就有足夠的時間來思考事情,比如思考她為什麼總覺得敖恆這名字听上去感覺怪怪的。

敖恆?敖恆?

啪一聲,卻是她手中的書籍掉在地上。

楊柔臉上白一陣,紅一陣。曾經,她是去過敖家的,曾經,她也是見過那敖恆的,只不過那年她還小有一些貪玩。那天她就在敖家大院中四處逛,來到了一個小院中,透過窗戶,她看到一個全身,一動不動在床上盤膝而坐的小男孩。當時她以為那是一尊雕像,就攀進里屋,動手模了模那雕像,還彈了彈那雕像的那啥。

那年的她還以為那啥是一只‘麻雀’,當然,現在她可不會這麼認為了,她已經知道那露出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她一張本來慘白如雪的面孔頓時紅了起來,如火爐中熊熊燃燒著的烈火。

難怪敖恆這名字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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