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林月瞳看著雲念溪的神色反駁的話就說不出口了,只好蹬蹬腳無奈的一轉頭,現在可不是惹惱表哥的時候,反正她就不相信夕若舞能逃過這一劫!
不可否認的是夕若舞見林月瞳吃癟心里很解恨,要你整日說我,這下遭人嫌了吧,哈哈。
「夕若舞,你為何要私自出府?」雲念溪看夕若舞嘴角的嘲笑不禁立馬發難,這女人不反省自身的錯誤,還有閑心管別人,不過他倒是真的很好奇有什麼事能讓她冒著風險出府。
「這……」夕若舞忽聞雲念溪的問話,臉上的淺笑立即僵硬了,身子直挺挺的站著,表情糾結萬分,雲念溪什麼不問偏問這個,可是她絕對不能說,這關乎她能否回家,絕不容許有一絲意外出現!
雲念溪見她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在吐出半個字,臉色愈發陰沉了,想不通夕若舞為何不說出她出府的原因,難道有什麼是必須要隱瞞他的事嗎……
「夕若舞,只要你說出緣由,本王會依事情大小斟酌對你寬大處理,否則你自己看著辦!」夕若舞本應對雲念溪的話感到慶幸才對,但她此時心里卻對他的做法惱怒萬分,想不到雲念溪也會利用王爺的權勢來威脅她,他把她當成什麼了?委曲求全的小人嗎!
她做不到!
「王爺,請恕奴婢直言,這是奴婢個人的私事,就算身為王爺恐怕也沒有管的權利吧。」夕若舞雖處于犯錯的一方,但她仍然高昂著頭,銳利冷淡的眼眸直視雲念溪理直氣壯的說道,「還有,王爺不覺得如此威脅奴婢有失您的身份嗎!」
雲念溪沒料到夕若舞竟敢頂撞于他,還如此的狂傲囂張,說得好似是他這個王爺的錯,他的手緊緊的捏著座椅的扶手,縱使是上好的木材制成的也脆弱的發出面臨解體危機的悲鳴。
「夕若舞,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你的理由!」雲念溪簡直要被這個頑固的小女人氣瘋了,她不知道他是為了保她嗎!居然還在這里和他唱反調,雖然對夕若舞的出府行為也極其不悅,但這都是是怕她出什麼意外的擔心,如果她想出府大可以找他商量,這樣偷跑出去萬一遇到危險他連救她都來不及,只要一想到這種情況,他就一陣後怕,所以寧願給她一些懲罰也要讓她牢記教訓,他不能冒失去她的危險!
「奴婢無話可說!」夕若舞即使有些擔心雲念溪真的做出什麼,但她也不想做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況且薔凰石的存在也絕不能告訴任何人,所以只能強硬的拒絕回答。
「小舞姐姐,你就別慪氣了,這樣下去你絕對討不了好。」鈴鐺眼見雲念溪逐漸發黑的臉色擔心的勸著夕若舞。
「鈴鐺你別管了,對于這不近人情的人我沒什麼好說的!」
啪!雲念溪一拍紅木桌子倏地站起身,臉色鐵青,嘴唇抿的緊緊的,兩道英挺的眉頭較之前皺的更緊,他深沉的眼眸緊盯著夕若舞凜然不屈的神態,雖然很佩服她的堅持,但必須要她長長記性!
「好!很好!來人!」雲念溪咬牙切齒的吐出這話,大聲朝著外面吼道,不久便見兩個侍衛抬著一方長凳椅進來放在大廳中間,而那兩人在放下椅子後便各執一根木棍立于一旁待命。
「你想做什麼!?」夕若舞見狀不禁慌了神,隱約猜到了什麼但卻不願去相信,她不信雲念溪會這麼無情!
「既然你不肯解釋,那本王的懲罰自然得施行,否則夙王府還有何威嚴存在!」頓了頓,雲念溪冷冷的盯著夕若舞變了臉色的俏臉,「傳令,鈴鐺既知王府規矩卻還明知故犯,作為夕若舞的幫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今日小懲大誡望在場的人莫要再犯,給本王杖責二十!」
夕若舞聞言猶如五雷轟頂般張大了櫻唇,眼楮因吃驚過度而睜得大大的,她看著雲念溪冷酷的表情呆在了當場,直到鈴鐺被那兩名強壯的侍衛拉起胳膊便要拖到凳椅上才驚醒過來,隨即眼紅的沖上去。
「放開,你們都給我走開,誰都別想傷害她!」夕若舞上前使勁拽開那兩人的手,緊緊的抱住鈴鐺虛軟的身體,眼神凶惡的驅趕著周圍想靠近的眾人。
「夕若舞,你別試圖挑戰本王的耐性!把她拉開!」隨著雲念溪一聲令下,從廳外又走進來兩個黑甲侍衛,他們面無表情的上前用力扯開抱在一起的兩人,遠遠的分開在兩旁,而鈴鐺又立即被拉住面朝下固定在了那凳椅上。
「不要,放開我!」夕若舞兩只胳膊分別被禁錮住不得動彈,她看著鈴鐺被放在凳椅上面心急的大喊出聲,想要逃離雙手被縛的掌控卻無濟于事,隨即快速轉向雲念溪氣憤異常的說道︰「王爺,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罰就罰我,欺負一個小女孩算什麼!」
「本王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既然你不珍惜,那本王也沒必要耗著,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的話本王就取消責罰。」雲念溪滿心希望夕若舞這次可以對他說出實情,卻只看到她再度沉默的痛苦神情,他心頭仿佛被人潑了一盆冷水般無力且失望。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給本王打!」雲念溪朝著那侍衛怒吼道,兩人被雲念溪的威壓給驚到了,眼楮瑟縮了下便舉起手中的木棍便要打下去。
「不——」夕若舞目眥欲裂看著鈴鐺的方向叫道,臉色慘白毫無人色,眼看著那棍棒狠狠的打在了鈴鐺嬌女敕的小身板上,發出沉重的悶聲,那場景深深刺激著夕若舞的眼球,心髒仿佛被無數的針刺一般疼痛難忍!
「啊——小舞姐姐,鈴鐺好疼啊!」鈴鐺感覺那打在身上的痛楚真的不是人能忍耐的,她本想好了要隱忍也是心甘情願的幫夕若舞承受這責罰,但親身體驗到還是禁不住喊了出來。
耳邊听著鈴鐺淒厲的慘叫,夕若舞眼楮徹底發紅,隱藏許久的眼淚終于大顆大顆的落下,她拼命的想要上前蓋住鈴鐺的身軀為她抵擋那些揮舞而下的棍棒,但依舊無濟于事,只得再度眼淚汪汪的近乎祈求的對著雲念溪道。
「求求你,王爺,不要再打了,要打就打我吧,求你放過鈴鐺吧!」夕若舞聲嘶力竭的跪在地上求著雲念溪,卻是只听到他一句涼涼的「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在做之前就該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夕若舞慢慢抬頭看著雲念溪冷淡的神情,那滿臉淚水痕跡的小臉揚起一個充滿諷刺的冷笑,都是她的錯!要不是她執意要鈴鐺幫她,她也不至于落的這個下場,呵呵,都是她的錯!
明明是溫暖的春日,為何她卻只感到遍身的寒冷徹骨,冷的她只想好好睡一覺,不想在管那些世事紛擾,她苦笑的漸漸閉上了星眸,身體徹底失去了直覺!
她累了……
「夕兒!」雲念溪眼看著夕若舞閉上美眸倒在了地上臉色咻的慌張無比帶著心疼飛身至她身旁小心的抱起她癱軟的身軀,夕若舞臉上的淚痕未干,小臉上還勾著那抹仿若萬念俱灰的笑容,雲念溪輕柔的用指月復抹去那淚水,心里是從未有過的緊張,怕她就這麼深受打擊而放棄自己,其實剛剛看她那麼悲傷他的心也很難過,他何嘗想這麼折磨她,那樣就如同割他的心一樣。
這女人怎麼就不懂他的心思呢,生平第一次雲念溪覺得拿懷中的小女人沒轍,這樣想著嘆了口氣便丟下一句好好照顧那丫頭便飛奔而去。
「表哥,你去哪兒啊?」林月瞳嫉妒的看著雲念溪抱著夕若舞的樣子,居然還如此親密的喚著她的名,實在是叫她嫉恨不已。不過沒關系,經過這件事,想必夕若舞定然恨透了表哥,他們絕對不會如願在一起的!
林月瞳滿意的陰笑著走出了夙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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