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倒是,可是隨便更換將領乃兵家大忌,因為只有他們才對自己防區的事情了如指掌。」陸嫣然說道。
「這個你們不用操心了,交給我來辦就行,軍隊上的事情你們不用多言,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我自有辦法帶好這個師,要不我在我也不會來了。」凌嘯天笑道。
「好,那我們明天就一睹你的風采。」陳思玲說道。
「那是當然,保證讓你們一生難忘,明天你們才會知道男人可以那麼帥。」凌嘯天說道。
「真不要臉啊,這都還沒開始,先自己夸上自己了,這絕對不是什麼好風氣。」陸嫣然說道。
「此言差矣,這不是夸自己,而是自信,人有能力,有底氣,才會顯得自信,我這個人呢,決定了好做的事情那一定會做好,絕對不會半途而廢。」凌嘯天說道。
「嗯,真沒想到人小鬼大。」陸嫣然說不過凌嘯天,她也只能選擇支持和相信。
「這叫表里如一,不是我開玩笑,你們兩個女人撿到寶了,我可是千年不出的一代奇才。」凌嘯天笑道。
「一代銀才吧,還真是臉皮厚。」陸嫣然說道,陳思玲離言也微笑不已
「敢取笑為夫,信不信現在就執行家法。」凌嘯天說道。
「什麼家法?」兩女不解的看著凌嘯天。
「就是讓你們欲仙欲死並且欲罷不能的家法。『**言*情**』」凌嘯天笑道。
兩女頓時閉上嘴,閉上眼楮乖乖睡覺,凌嘯天的厲害已經不需要她們證明了,十個她們加起來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從此在凌嘯天的面前再無人權可言,以後恐怕全身上下都會晚節不保,陸嫣然年紀較大,听說過男人都喜歡菊花,想到這里屁屁不由一緊,不敢再聯想下去。
凌嘯天看到兩女乖乖女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真是太可愛了,于是也閉上了眼,進入了甜甜的夢鄉之中。
凌晨五點,整個師部開始動了起來,新師長有令要檢閱官兵,所有人不敢怠慢,于是快速的集合,各團調動有序,一直進行的非常順利,凌嘯天在士兵們起床集合的時候,他也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大校的軍服,走出房間,慢慢的朝師部兩公里外的訓練場閃身飛躍而去,他要在那邊等著這些官兵。
兩個小時後,各團整齊的排在訓練場,等待著新師長的到來,其中新兵他們是見過凌嘯天的,他們比老兵們更渴望再睹凌嘯天的風采,隨後各旅軍官全部到場,一一列隊整齊,四旅十二團,其中三個團是新兵,一個加強團,全部武器精良,一個後勤保障團,三個陸軍坦克團,兩個陸航團,一個特種兵團,一個信息團。
四旅十二團,將近兩萬人,三十二師從來沒有這麼大的規模,本來新兵不打算分配到三十二師的,因為凌嘯天的上任新兵佔了四分之一,照凌嘯天的話說,師部永遠需要注入新鮮血液,那樣才能健康的進行新陳代榭,新老搭配,才能永遠保持戰斗力,如此循環,戰力不減。
凌嘯天站在後面一塊高地之上看著密密麻麻的官兵們,此時有一種指點江山的沖動,沒錯,這些人可以在自己一聲令下之後攻擊任何一個目標,主席交這麼大權在自己手上還真是放心啊,也許他老人家認為我要訓服這些人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吧。
凌嘯天沒有走到前方,就在後面看著,他要看看這些戰士的耐性,轉眼又一個小時過去,凌嘯天現前方陸嫣然已經到了,各旅團的軍官也在等候著凌嘯天,一下子站了三個小時,老兵倒是沒有什麼,新兵就受不了了,有些人的腳開始打顫,新兵都听說教官他們會非常狠,因為在很多老兵的眼里,他們只有被欺負的份。
有些新兵忍不住長時間的等待,暈了過去,一旁的軍醫護連忙把人抬了下去。
台上幾個旅團長實在忍不住了,于是詢問陸嫣然道︰「政委,師長怎麼還沒有來,再這樣下去新兵受不了的。」
「肖旅長,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我如今也在郁悶著呢。」陸嫣然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你是政委,你說了算。」第二旅肖旅長顯然很不爽,他們不是沒有事做,每天大把科目要訓練,而且新兵這樣站下去,肯定挨不了多長時間,總不能讓一個人拖累了我們整個師。
「肖旅長我不能越權,再等等吧,師長說了會來,那就絕對會來,稍安勿燥,說不定已經來了。「陸嫣然說道。
「好吧。」不單是肖旅長,其它旅長心里也差不多會產生其它想法,都是人之常情。
陸嫣然也很奇怪,早上醒來現凌嘯天已離開,于是叫醒陳思玲來到辦公室,結果自然是沒有找到人,打電話,電話關機,完全聯系不到他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另一邊有人來催她到訓練場。
「旅長,這樣等下去不行啊,這算是什麼意思吧,堂堂一師之長竟不守時,這像話嗎?」其中一個團長喝道。
「是啊,旅長,我們還要訓練,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樣豈不是既浪費人力,也荒廢時間。」
「是啊,旅長,我們散了吧。」
「不行,你們說什麼廢話,這是師長的第一道命令,誰敢違抗,你們想過後果沒有。」肖旅長說道。
「大不了不干,跟著不守時的師長,不干也罷。」其中一個團長說道。
「誰想不干,現在可以馬上滾。」不知道什麼時候,凌嘯天從一個解落走了出來,雙眼包含殺氣的朝眾官兵掃了過去,凡是被眼神掃到的人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好冰冷的眼神,別看凌嘯天笑著,卻誰也不敢忽視他身上的一種殺氣。
「師長。」旅團十幾個軍官連忙拜見。
「剛才說不想干的團長是哪個?」凌嘯天一臉微笑的問道。
「我。」二旅一團團長站了出來。
「你剛才說的很對,但是你做錯了一件事情,就是煽動戰士們的情緒,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再不是二旅一團長。」凌嘯天說道。
「為什麼,我一點也沒有做錯!」
「無論我什麼時候來,守不守時,你們做為下屬,只有遵從調遣,讓你們去哪就去哪,服從命令是唯一標準,如果做不到,趁早離開。」凌嘯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