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府和虛偽有時候是個好東西,它可以將你心里所想的東西通過另外一種方式表達出來。
陸其琛問宋頌時臉上的微笑,只有他自己明白,這種笑里藏著嫉妒和自私的刀。
「嗯,還可以,林先生做的東西還是不錯的。」
宋頌轉頭朝著陸其琛笑了一下,嘴里可沒有閑著,塞得鼓鼓的滿是香甜的點心。
「呵呵,是嗎?我剛才也吃了一點,感覺味道很一般啊,沒有什麼特別……」
陸其琛用微笑諷刺了林風眠的手藝。
「宋宋可喜歡我做的東西了,我做的什麼她都喜歡吃,每次都吃的津津有味呢,是不是啊宋宋?」
一邊的林風眠這時听到陸其琛的話,有點不滿意了,轉頭輕輕的看著宋頌。
宋頌不置可否,沒有理林風眠,繼續吃她的點心。
這說的不都是廢話嗎,自己確實喜歡他做的飯菜,但是這並不代表自己就能再續前緣。
「不是吧?宋頌,你就這麼喜歡吃他做的飯?呵呵,我看林先生是不懂的飲食文化啊,要說飯菜做的好,林先生恐怕還夠不上檔次吧?」
陸其琛話里的諷刺意味更加明顯了,仍然一臉的微笑,不過嘴角那隱隱的不屑,似乎在嘲笑著林風眠肉麻的話。
林風眠在听到這句話時,顯然愣住了,他怔怔的看了陸其琛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陸先生,你可以說我手藝差,但是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宋宋確實非常喜歡我做的菜,也許,我的手藝並不好,但是好的飯菜都是用心做出來的,一個不用心做飯的人,手藝就更不用說了,我喜歡宋宋,所以每次給她做飯,我都是懷著濃濃的愛的……」
陸其琛差點沒有吐出來,大白天的,他這樣對自己說話,意在向宋頌表白嗎?
陸其琛只覺得心里的那股氣不但沒有消化掉,反而更加濃烈了。
誰也不許從自己的手里將自己的妹妹帶走,包括眼前的這個小白臉。
「呵呵,是嗎?看來林先生真用心啊,不過呢,有時候光用心還不夠啊,手藝差的硬傷,替代不了你說的這個愛啊什麼的……」
宋頌在听到林風眠剛才的那一段不倫不類的話後,也是惡心的差點吐出來。
自己已經和他分手了好不好?這種話現在也好意思說出來。
宋頌頓時停止了美味的品嘗,擦了擦嘴,有點深意的看了陸其琛一眼,就一後仰,靠在了沙發背上,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陸其琛是怎樣的人啊,在商場模爬滾打多年,見多了各種各樣的人,對于自己妹妹看向自己的眼神,他怎麼能看不出來其中的意思呢。
看來妹妹也討厭了林風眠剛才的話,這才停止了用餐。
這對于陸其琛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覺得自己好像有了助手一樣,不由得用得意的眼光看著林風眠。
林風眠吃驚的看著盤子里剩下的點心,又看看宋頌。
「宋宋,怎麼不吃了?我做的不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