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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醫生助理

女子的臉慢慢變紅,最後不得不避開他的目光,頭低了下去。

兩人整整對視了十余秒鐘,趙乘雲得勝而歸,心中不免舒暢,心道︰大美女臉紅的時候,也是一道別樣的風景嘛。

車廂里的男同胞們,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大美女的一舉一動,時刻牽動著他們身體里的每一條神經。

潘偉亮朝他擠了擠眼楮,又在茶水桌下偷偷豎起一個大拇指。

余春雅見男友這搞怪的表情,不用大腦想也知道,兩人家伙肯定又狼狽為奸,暗中做壞事了。她氣嘟嘟地瞪了潘偉亮一眼,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了過去。

「喲」潘偉亮驚叫一聲,痛得齜牙咧嘴。

趙乘雲偷笑不已,同時也驚嘆于余春雅的凶悍,在他印象中,她在班里可時很淑女呀,沒想到原來是個暴力狂!

瞧潘偉亮可憐兮兮的,他雖然很同情,可一想到這小子把班里最漂亮的一個女孩泡了,心下又為班里的男同胞們憤憤不平,心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活該你受罪……

大美女這才關注對面靠窗坐著的美麗女孩,朝她友善的笑了笑。

弄出這麼大動靜,余春雅顯的很尷尬,大美女目光炯炯,她雖然心存一絲敵意,但還是禮貌的點了點頭。

火車 啷 啷的,緩緩開出了景陽市區。

在這夏末秋初的季節,白天氣溫高達三十七八度,傍晚雖降了些溫,但仍熱得不行。車廂里擠滿了人,數倍的超載,空調開著也是白搭,一點作用也沒有,而且空氣極度沉悶,有乘客已經出現頭暈、嘔吐的現象。

「我的孩子,你怎麼了?……」突然,車廂內傳來一個婦女慌張的聲音,緊接著聲音變得淒慘,竟大哭大叫了起來,「天哪,誰來救救我的孩子!我苦命孩啊……」

這時,列車員撥開人群,匆忙擠了過去,他瞧了一眼婦女懷里抱著的小孩,臉色變得煞白,連忙對著車廂里大聲喊道︰「這里有沒有醫生?是醫務人員的快來幫忙,有個小孩氣喘的厲害……」列車員說完,又拿起對講機,趕緊聯系了列車長。

听見列車員焦急的話語,趙乘雲在想要不要過去看看,雖說自己既不是醫務人員,也不會治病,但看了這麼多醫書,又練功這麼多年了,檢查病情還是勉強可以勝任的。正猶豫間,卻見身邊坐著的大美女突然站了起來,挎著包包急匆匆的走了過去。

她過去干嗎?她是醫生?人長的這麼風騷,醫術定不咋的,最多也就是個護士吧?他主觀的猜想道。

「大姐,我是醫生,讓我看看你的孩子好嗎?」大美女走到婦女身邊,溫聲說。

「你真的是醫生?」列車員向她投去懷疑的目光。

「是。我想我也沒必要冒充吧,這對誰都沒好處。」大美女臉色微變,冷冷答道。

列車員被頂的無話可說,只得選擇閉嘴。婦女仍有些遲疑,到底該不該相信她。這女子長得這麼嫵媚,干小姐那行還差不多,怎麼可能是醫生?

「你兒子是不是有哮喘病,而且經常性咳嗽,對吧?」大美女問。

「是啊!……醫生,你得救救我的兒啊……他就快不行了……」婦女拉著她的衣服著急說,兒子出生時就有些呼吸不暢,醫生說是哮喘,但是輕度的,關系不大。誰知道,今天突然發作的如此厲害,。

「如果你想你孩子活命,那麼現在你必須一切都听我的!」大美女話語溫柔,但卻含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還真有點醫生的架子了。

「好好好,醫生,你說什麼我就怎麼做。」婦女連連點頭。

大美女看著一旁的列車員,說︰「帶她們母子去你的休息室,並將里面的窗戶打開,快!」

列車員應了句,又示意人群讓出條路來。

來到休息室,大美女將列車員趕了出去,和婦女一起將嬰兒放平在桌子上。此時,男嬰口吐白沫,眼楮鼓脹,通紅的臉漸漸變得慘白,喘息的頻率也慢慢降了下來。

「醫生,我孩子不會有事吧?」婦女見狀,連忙問道。她聲音顫抖,臉色蒼白嚇人。

「小聲點,輕呼吸。快把藥哪出來!」大美女命令道。

「藥?什麼藥?」婦女困惑不解。

「你兒子患哮喘,別說你出遠門連藥都不帶?」大美女臉刷地一下變得難看極了。

「我,我,我……醫生說我兒子只是輕微哮喘,並不嚴重,所以沒有給我開藥……」婦女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那……那快扶他坐起來!」大美女這時也有點慌了。

婦女小心扶起嬰兒,見兒子全身痙攣,模樣淒慘,滿臉的痛苦,沒有半點人色,眼淚又不由自主的刷刷落下。

大美女一手托著嬰兒的下巴,一手輕輕的拍子後頸略偏下的位置,見嬰兒一點反應也沒有,她又加重了力氣。

她拍了好十幾下,男嬰只是嘴唇微微動了動,不但沒有好轉的跡象,眼球全翻白了過去,身體冷冷的,痙攣變弱,呼吸幾近于無……

「醫生,怎麼辦?」婦女急得快要發瘋了。

「來,我們再試幾次。」大美女額頭上不滿了汗珠,但她必須保持鎮靜,因為男嬰的生死,就決定在她的手上。如果不能馬上打通他的氣管,使他呼吸舒暢,等待他的,只有窒息而亡。

……

「警察大哥,讓我也進去看看吧。」

「你是醫生?有證件嗎?」

「呃……我沒有。」

「不是醫生來湊什麼熱鬧,一邊去。」

「我雖然不是醫生,但我會看病的,」

「醫生說了,不許閑人進去。」

「我不是閑人,我是……是她助理啊。」

「助理?」

「對啊。沒我在一旁幫忙,她不習慣的,說不準,一失手就……」

「是嗎?那我問問。」

列車員正欲開門尋問,休息室的門卻從里面自動開了。大美人站在那里,臉色極差,兩眼通紅,神色慘淡。

「怎麼樣?」列車員問。

「他……死了。」

「什麼?!」

「我的兒呀,你死的好慘啊……媽媽對不起你……都是我害了你啊……」里面傳來婦女淒慘的哭聲,悲慟欲絕,令人唏噓不已。

「你到底是不是醫生,怎麼把個活人治死了!」列車員大聲質問道。在他管轄的區域出了人命,上頭怪罪下來,工作肯定要丟了。為了保住鐵飯碗,他只得找個替罪羊。

「呀呀呀,你這人怎麼說話的,什麼活人治死了?醫生治的本來就是有病的活人,意外死亡,也屬正常……你見過死人還抬進醫院去的麼?」一旁自稱醫生助理的男子大聲反駁。

「你……哼,眾目睽睽之下,你們休想逃跑。」列車員故意大聲叫喊,生怕別人听不見。車廂的乘客開始騷動起來。治死人了?這還得了!這年頭,無良庸醫太多了,對,絕不能慣著他們,一定要把他們告到法院去……

「逃跑?哈哈,我們有必要逃跑嗎?——他根本就還沒死!」

一個閃身,把門一拉,列車員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和他斗嘴的家伙已經跑到里面去了,而且還將門反鎖上了。

其實,在大美女離開的時候,趙乘雲也跟了上去。

一方面他想看看,這大美女怎麼個治病,是不是花瓶一個;另一方面,又隱隱覺得事情有點嚴重,大美女就算醫術高明,也恐怕應付不了。

「還愣著發傻干嘛,快過來幫忙,大美女醫生!」

「你,你,你……」

「大姐,麻煩你讓一讓,我可以救你兒子。」

「真的嗎?」

「當然,比金子還真。」

「好,拜托你了!」

「大美女醫生,你來把他翻個身。」

「翻過來?」

「別廢話,照做就是。」

大美女很是不解,翻過來不是壓著胸腔了嗎?那他還怎麼呼吸。不過,想想男嬰呼吸本來就已經停止了,也就照他說的做了。

男嬰剛翻過身,忽然,他一巴掌狠狠地拍在男嬰的背上,緊接著又是幾掌,拍得啪啪作響,令人心驚肉跳。

大美女和男嬰母親皆皺起了眉頭,心想,你到底會不會治病啊,他可是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啊,哪有這樣胡亂猛拍的,你這是要虐是尸嗎?

「擰著他的雙腿,倒過來。」

「哦」這回她倒沒有反問。

趙乘雲伸開手掌,正好握住男嬰後背左右兩側的肋骨,只見他手掌緩緩往下滑動,當移動到頸部的時候,又是猛地一掌拍出……咳咳,幾乎就在同一時刻,男嬰的嘴巴突然大張,伴隨著一陣咳嗽,從口中吐出一團嘿嘿的黏糊糊的東西。

「大功告成!」

話音剛落,男嬰果然有了一絲微弱的呼吸,漸漸的,呼吸趨于正常,但眼楮閉著,像是睡著了似的。

「醫生,我兒子沒事了?」

「沒事了,睡一覺就好了,而且他的哮喘也好了,以後不用再去醫院了。」

「啊,真的嗎?神醫,太謝謝您了!」

「呵呵,神醫不敢當,我只是個助手而已。要不是這位大美女醫生搶救及時,我也沒辦法。所以,你還是多謝謝她吧。」

「哦,這樣啊。那太感謝您了,大美女醫生!」婦女也沒多想,跟著他喊出了這個稱呼。

「不用,我是醫生,救人是我的職責。」大美女臉紅回道,同時意味深長的看了這花花腸子的男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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