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在富士山上一陣飛奔,在抵達半山腰之後,听到周圍一片寂靜,頗感詫異︰那個雙槍大美女呢?
按理說,那麼多日本兵圍堵,即使那個雙槍美女的身手不簡單,也不會這麼快解決戰斗啊?
葉飛按捺不住好奇心,在周圍轉悠著找尋起來。
在搜尋至一個山崖旁的一簇茂密草叢時,雙槍女孩忽然從草叢里跳了出來,揮槍對準了葉飛。
葉飛停住腳步,那一刻他感到一股很強的氣息籠罩住了自己,那不是殺氣,卻是一種很冰冷的氣息。給他一種陰冷的感覺。
女孩見到來人是葉飛,對準他的槍並未拿掉,冰冷著一張俏臉,默默的看著他不說話。
葉飛偶爾會表現出冷漠,可這個女孩表現出的冰冷,足以冷到令人都不敢隨意靠近。
葉飛靜靜站著不言不語,一臉冷漠的看著女孩,女孩則是冰冷的注視著葉飛。
兩人就這麼站著,誰也沒有先動一下,也沒有開口說話,好像是兩具木雕的塑像一般。
時間過去了一分鐘,兩人還是相互注視著對方,無人肯于先張嘴說話。
五分鐘後,葉飛終于先動了。
他慢慢抬起頭看上一眼初升的太陽,然後,無視腦門上的槍口,慢慢轉過身去,邁步就要離開。
可是,他的動作忽然由邁步變成了跳躍,嗖的一聲向一旁跳去。
砰……
一顆彈極速射來,擊中了葉飛剛離開的位置上。
如果,葉飛的反應略晚一些,此時的腿上肯定已經被打出一了大窟窿。
女孩看到葉飛躲過去,冰冷的俏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但是,這絲驚訝僅僅只是驚鴻一現,隨即便又恢復至當初的冰冷神情,然後用著與面部表情一樣冰冷的聲音,問道︰「你是誰?」
葉飛冷冷的反問道︰「你又是誰?」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女孩的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
葉飛輕輕一笑,像看白痴似的看著女孩,說道︰「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我是我,你是你,我可以不說,但你不說就會……死!」女孩寒聲說道。
葉飛眯起眼楮,挑釁的說道︰「我不會死,你肯定會……死!」
他的手腕一抖,黑色的匕首直沖女孩飛了過去。
女孩也反應驚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果斷的沖葉飛開了一槍。
葉飛往旁邊跳開,在避過了彈的同時,身形一動,以極的度向女孩沖去。
女孩的一扭性感的身體,輕松的避開葉飛投過來的黑色匕首,也向葉飛沖了過去,不僅如此,女孩還在這個過程中抬起了槍。
突然,葉飛緊急剎住身形,滿臉恐懼的瞪大眼楮,看向了女孩的身後。
女孩條件反射的轉身去看,誰知,身後什麼也沒有,不好……
「白痴……」葉飛壞壞的一笑,沖勢再起!
「卑鄙!」女孩意識到自己被葉飛欺騙,咬牙切齒的咒罵一聲,轉身就要發飆。
可是,這個時候葉飛已經貼近到女孩的近前,見女孩抬手舉槍,果斷的一個飛腿過去將其蕩開。
「啊……」女孩硬生生的挨上這一腳掃堂腿,不僅右手中的槍飛了出去,整個人也被強大的腳力逼迫的一陣趔趄不穩。
葉飛的這一招飛腿的力度,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女孩沒有當場手骨折斷,足以令人詫異。
「趁你病,要你命!」
葉飛彎腰往前俯沖過去,肩膀頭肆無忌憚的沖進她的懷里,狠狠撞上了女孩的胸口。
「嗯……」女孩悶哼一聲,再次向後趔趄著退了幾大步,待止住身形,一手緊捂疼痛難忍的胸口位置,臉色更是霎時變的一陣蒼白,雄峰明顯被撞的受了不小的傷害。
「膽敢拿槍指著老子,這可不算完……」葉飛再次飛奔向前,像陣風一樣的繞到女孩身後,寬厚的胸口緊貼上她的後背,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撿起來的黑色匕首,便抵在了女孩那白皙滑女敕的脖頸間。
女孩被連番的羞辱徹底惹怒,以至于左手中的槍都忘記爆打葉飛,咬牙切齒的痛聲罵道︰「你……卑鄙、無恥、下流……」
葉飛的眼楮一直注意著她左手上的槍,嘴里淡淡的說道︰「在戰場上,手段並不重要,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女孩重重的冷哼一聲,側過頭去不在言語。
「美女,把槍丟掉吧!」葉飛樂呵呵的說道。
女孩並沒有遵照葉飛的話去做,而是狠聲說道︰「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這小脾氣……」葉飛手中的黑色匕首輕輕往女孩的肌膚上壓了壓,毫不憐香惜玉的給她施加著壓力。
女孩雖然不怕死,可她怕留疤,所以,她後還是把左手里的槍甩手扔了出去。
「這樣就對了,真乖!走,咱們進山洞聊些有意思的事!」葉飛押解女孩走進了草叢里。
原來,茂密的草叢後面有個小洞穴,女孩剛才就是藏在里面的。
山洞不大,但足以容得下兩個人,再由茂密的草叢做遮擋,倒是個藏人的好地方。
進到山洞之後,葉飛收了黑色匕首,往後退了幾步。
女孩氣的呼呼嬌喘,可她並沒有趁機試圖反抗,一番較量下來,已經很清楚的了解到與葉飛在近身戰中的差距,非常明智的沒有做出惹怒葉飛的事。
葉飛遠遠的看著女孩,微微笑著問道︰「作為女孩子不要總是氣嘟嘟的好不好?這樣是會容易變老的。」
女孩冷眼看著葉飛,冷聲問道︰「你是誰?」
葉飛好像對女孩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很在意,面色一寒,冷漠的說道︰「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你沒有權利問任何問題,如果要問,也應該是由我來問,你來答!」
「如果你不用卑鄙的手段,豈會是我的對手?哼……」女孩冷哼一聲,不服氣的把頭撇向了一邊。
「有道理!」葉飛點點頭,隨即又說道︰「不過,不管怎麼說,現在是我贏了,勝者王敗者寇,你不服氣都不行。」
「你……哼!」女孩感覺說不過葉飛,一時語塞的無奈以冷哼表示抗議。
「你服,或者不服,勝利者就站在這里。」葉飛嘿嘿一笑,忽然問道︰「現在開始回答我的問題,第一,你的名字?」
女孩轉過臉來,怒視葉飛。
葉飛晃了晃手中的黑色匕首,重復著剛才的話,問道︰「說,你的名字!」
「穆……穆健芸。」女孩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硬擠出來的。
葉飛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問道︰「你也是華夏人?」
「廢話!」穆健芸怒喝道︰「我說華夏語,不是華夏人,難道還是……」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葉飛搖著手指,緩緩說道︰「不過,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日本人、韓國人、還有很多的外國人,如今都能說一口流利的華夏語。」
「我是華夏人!」穆健芸大聲吼道。
「好好好,暫且先當你是華夏人吧!」葉飛人畜無害的說完,繼續問道︰「第二個問題,你隸屬那個組織?」
穆健芸听到這個問題,干脆的說道︰「無可奉告!」
葉飛皺了皺眉頭,突然想起這個情形有些似曾相識,隨即想起鷹眼所在的那個組織,心里頓時釋然,輕輕一笑,繼續說道︰「那我問第三個問題,你來日本的主要任務是什麼?」
「無可奉告!」穆健芸惡狠狠的說完,毅然扭過臉去,好似不會再回答任何問題的樣子。
葉飛玩味的看著她,也沒有打算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笑呵呵的說道︰「丫頭,你挺好玩,也挺有意思,呵呵,你明明身手很厲害,可又沒有實戰經驗,我很好奇,你這個新兵蛋子是被誰培養出來的。」
穆健芸聞言只感覺心里一陣委屈,以往都是每天在生死邊緣苦苦接受特訓,本以為自身已經很厲害,誰知道一旦走向戰場,居然會是這個樣子,還受了如此奇恥大辱,以後可怎麼見人啊!
「哼,我會強大起來的,到時我會找你一洗今日之辱。」穆健芸冷聲說完,心中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強大起來,以後也要多多領取實戰任務,爭取早日攢夠豐富的經驗,去找這個討厭無恥下流的家伙報仇雪恨。
葉飛笑了笑,打算玩弄一下這個小雛雞,佯裝疑惑的說道︰「你剛才說是華夏人,可是山下已經被日本的軍隊圍的水泄不通,你怎麼能夠上的來,哼,我看你分明就是日本特務?」
「你才是日本特務呢!我再告訴你一遍,我是華夏人,我爸爸是,我爺爺也是,我太爺爺也是,我們全家祖祖輩輩都是華夏人!」穆健芸惱羞成怒的一陣咆哮。
「好吧!」葉飛攤了攤手,說道︰「你繼續說!」
「哼,你剛才也說我很厲害,難道我能突破日本人的封鎖很奇怪嗎啊?」穆健芸有些小得意的說道。
「可愛,真可愛,看在你可愛的份上,我就護送她下山吧!」葉飛心里這麼想,嘴上卻驚喜的說道︰「丫頭,既然你這麼厲害,那你帶我離開好不好?」
「當然可以!」穆健芸被捧得有些飄飄然,突然意識到葉飛話里的意思,臉色一變,反悔的說道︰「你剛才侮辱過我,我不能帶你離開。」
葉飛嘿嘿一笑,說道︰「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