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靜是一個典型的傳統女人,當初自認為中了徐衛東注射的艾滋病毒,從而放縱的把初夜給了葉飛,雖然這種方式有些可笑,但在她的傳統概念里,既然第一次給了他,那麼這一輩子就要乖乖的待在他身邊。
可是,如今卻要二女服侍一夫,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羞怯,有嗔怒,有好奇,有緊張,有矛盾……懷著這些復雜的情緒,淋著絲絲清澈溫和的浴水,本該是女人如水的演繹出別致的風情,看她們洗盡鉛華呈素姿,依舊紅顏如花,可她那雙漂亮的大眼楮里卻閃爍出了淚花。
突然,一陣舒適而又愉悅的申吟聲,悠悠飄蕩著傳進了浴室里。
聞靜嬌美的容顏上頃刻間變得緋紅,霧氣朦朧中凹凸有致的肌膚上也泛起絲絲紅暈,此時,她猶如冰清玉潔玲瓏心,水一般清透柔和,最是那一回首的嫵媚,洛神下凡般驚艷。
在曖昧的**之火誘使下,她完全把個人的思想理念給拋之腦後,她走出水幕,她披上浴巾,她羞怯的向外走去。
美人出浴,肌膚帶水,晶瑩的水珠,耀著璀璨……
客廳里空無一人,只有回蕩在空氣中的誘人嬌喘聲。
她緩步順著聲源走向臥室,隨著腳下在不斷往前移動,距離漸行漸近,聲音愈來愈大,原來房門未關,臥室大床上的無限春意不可避免的呈現在她的眼前。
葉飛由于後背有傷,此刻正壓著蘇晴盡情的親吻著,蘇晴就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葉飛盡情的哼哼啊啊著……
這樣的畫面,這樣的質感,為聞靜帶來情感中的激情,葉飛明明是在吻著蘇晴性感的身體,可她卻覺得身上一陣火熱,激情的火焰在這一刻已經被引到自身。
葉飛突然動了起來,蘇晴全身一顫,繼而香唇間呢喃出更加亢奮的聲音,雖然她把聲音壓的很低,可是那韻味卻是比之以前還要誘人。
蘇晴此刻確實很舒服,情不自禁的申吟聲也越來越放蕩,越來越大,小嘴里吐出的蘭氣在葉飛的耳旁不停的吹呼著。
「偷看有什麼意思,來,我們一起來!」葉飛突然直起身子,跪在床上沖門外的聞靜揮了揮手。
「啊……」聞靜嚇了一跳,不知所措的腳步開始往里挪動。
她在走過來的這段短暫時間里,其實在心里已經自我做了一些思想工作,自己想參與到葉飛與蘇晴的戰斗中去,可是,如何擺月兌眼前的尷尬場面,輕裝上陣才是關鍵,要知道,她可是從來沒有想過這樣三人大戰的香艷場面。
葉飛嘿嘿一笑,蹭的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突然撕扯掉聞靜身上僅有的浴巾,霸道的抱起光滑細膩的嬌軀大步走向大床。
「好妹妹,姐姐先歇會,你們繼續哈,咯咯咯……」蘇晴單臂撐著下巴,側臥在床上發出一陣嬌笑。
聞靜並不想看到這樣的一幕,所以在葉飛將自己放在床上之後,緊緊閉上了眼楮,可是自己卻沒有享受到蘇晴那樣溫存的前戲過程,隨著某處突然一脹,她情不自禁的嬌呼起來。
蘇晴驀地听到好妹妹那激揚四射的申吟聲,令她再次想象起那種說不清道不明卻很美妙滋味,一邊用手梳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頭發,一邊嬌嗔的說道︰「靜兒,你這樣可不行,你得配合著點葉飛的動作!」
聞靜听到這話臉色變得更紅,嬌喘著輕嗯了一聲,漸漸的促使身體動了起來。
葉飛在勇往直前的進攻,聞靜在忘情的申吟,蘇晴在向往的看著,繼而,爬過去參與其中。
……
……
灰京國際機場!
一架從拉斯維加斯抵達灰京的飛機緩緩降落,隨著艙門打開,舷梯降下,皇甫楚慧戴著那副標志性的寬大墨鏡緩緩走了下來。
皇甫楚兵和姜凱、凌牡雪,以及其他的團隊成員緊隨其後而出。
三十幾名身穿黑西裝戴著黑墨鏡的保鏢,立刻上前將皇甫楚慧牢牢護在中間,快步將其護送上了一輛黑色的高級房車里。
如此大的排場,引得路人投來好奇的目光,紛紛在猜測這個氣場十足的女人是何身份,可惜大家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這位居然就是即將要在國內大力發展的美女大歌星皇甫楚慧。
隨著皇甫楚兵等人陸續上了車,超豪華的長長車隊開始駛離機場,向著歷史悠久且又充滿濃濃現代化氣息的市區駛去。
「我提出的那兩點要求,你通過這一路的思考,到底想的怎麼樣了?」皇甫楚慧緩緩摘下墨鏡,緊蹙著眉頭看向了姜凱。
凌牡雪緊挨著大小姐而坐,偷著側目去打量這位依舊美麗的大小姐,看到她臉上的淡淡哀傷,很清楚她對葉飛的不辭而別和虹姑的意外身亡,還是仍舊無法釋懷。
「楚慧啊,關于虹姑的離世,我也很悲痛。至于凶手是誰,這一點真的不用去調查,除了葉飛那個殺人惡魔還能有誰?」姜凱的臉上硬擠出一絲微笑,繼續說道︰「關于第二點,我是真沒查到葉飛的去向,另外,就算能夠找到他,我覺得你也不能繼續讓他來保護了,這個家伙太危險,分明就像個移動中的炸彈,隨時會有可能爆炸……」
皇甫楚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冷聲說道︰「凱子,我已經向拉斯維加斯警方詳細的描述過慘劇發生的經過,你居然還在一口認定葉飛就是真凶,草,你這是什麼意思?不相信我啊?」
「呃……兵哥,對不起對不起,警方都信了你的證詞,我哪能不相信你啊,我剛才純屬是口誤……」姜凱連連向皇甫楚兵作揖道歉,隨即又哭喪著臉看向皇甫楚慧,哀求道︰「我說姑女乃女乃啊,您這兩點要求太愁人了,咱能不能把條件換成別的……」
「沒得商量!」皇甫楚慧語氣強硬的說道︰「我要見葉飛,我要知道殺害虹姑的真凶,這兩點你若辦不到,我就與你們索納唱片解約,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那點違約金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姜凱這會兒都要哭出來了,在心里更是狠狠的把葉飛罵了五千六百八十遍︰你他媽的曇花一現滾犢子了,撇給老子這麼大一個大麻煩。
他在皇甫楚慧當初提出這兩個要命的條件後,立即就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系去找線索,可始終仍是一無所獲,葉飛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就找不到半個影子,至于殺害虹姑的真凶,由皇甫楚兵這個當時唯一在場的證人天衣無縫的描述,他更是找不出一絲破綻,這樣一來,上哪兒找真凶去?
作為唯一知道內情的人,皇甫楚兵適時的保持沉默,在一旁裝聾作啞起來。
皇甫楚慧通過與葉飛的那次獨處,早已對他身上那股令人恐懼的煞氣免疫,剩下的只有濃濃的思念,有這種特殊情感作祟和自家親哥哥的證詞,她才不相信葉飛是殺害虹姑的真凶,反而對極力誣陷葉飛是真凶的姜凱起了很大的疑心。
「姜凱,大家都知道你向來與虹姑不和,你告訴我實話,虹姑的事是不是你做的?」皇甫楚慧冷眼看向姜凱,直言不諱的問道。
凌牡雪的大眼楮眨了眨,感覺確實有這種可能,不禁也看向了臉色大變的姜凱。
「不不不……」姜凱萬萬沒有想到會惹火上身,搖頭擺手的急著否認道︰「楚慧啊,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你知道我的膽子很小又怕事,我怎麼會做出殺人的事來呢?你可不要冤枉我啊……」
「你膽子小?你成天滿嘴里嘟囔著殺這個滅那個,你會膽小怕事?」皇甫楚慧鄙夷的看著姜凱,繼續說道︰「葉飛與虹姑的關系一向都很好,他根本沒有任何動機去殺害虹姑。倒是你,你向來愛與虹姑斗氣,你肯定是找人殺了虹姑,從而陷害葉飛……」
「我……」姜凱無言以對,葉飛的確沒有殺害虹姑的動機,可是,那個家伙殺人需要理由嗎?另外,自己雖然平時看那個娘們很不爽,但自己怎麼會傻到去殺人犯罪呢?!
皇甫楚兵在一旁臉色平淡的听著,可心里確實感到很好笑,萬萬沒想到妹妹會腦洞大開的聯想到姜凱身上來,可他這時明顯不能多說話,只能在心里默默為姜凱感到委屈。
姜凱拼命的向皇甫楚慧解釋自己的清白,可無論他怎麼說,這位自家唱片公司的台柱子怎麼都不肯相信,他郁悶的只想跳車摔死。
皇甫楚慧看到姜凱吃癟,心里倍感舒服,她當然知道姜凱沒有殺人的膽子,以上所述也只是嚇嚇他而已,不過,她很想見到葉飛,也想知道殺害虹姑的真凶是誰,可她只是一個好似被圈養的女人,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去調查,還是得給姜凱施加壓力,讓他去辦自己不能辦的事。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只要在三天內讓我見不到葉飛,我就和你家的公司解約。」皇甫楚慧向姜凱下了最後的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