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楚兵先是被葉飛無視,繼而又被葉飛出言嘲弄,面對這樣**luo的挑釁,雙目間的殺意更濃,冷聲說道︰「你今天不會活著走出這個房間。」
「我不信!」葉飛搖了搖手指,嘲笑道︰「楚兵,某部王牌特種兵,在部隊靠著自家老子的關系混的風生水起……」
「你放屁!老子在部隊是靠是血汗打拼出來的,憑借的是真本事,和我老子沒有半毛錢的關系……」皇甫楚兵的聲音由低而高,漸漸地吼叫起來,臉色也在這一刻漲的通紅。
皇甫楚兵,身材高大魁梧,黝黑的肌膚上凸出著爆炸性的肌肉,由于個人素質極高且表現出色,年紀輕輕便在部隊擔任高職已久,身上更是已經隱約透出一抹上位者的氣勢。
他如今的成就,倒是真與擔任灰京衛戍部隊總司令的老子「楚漢」無關。
葉飛臨來拉斯維加斯時,曾在機場看過皇甫楚慧的資料,上面有對皇甫楚兵的簡單描述,他剛才之所以那樣說,只是為了氣氣這位傻大兵而已。
事實證明,這家伙果然是個體大無腦、易怒之輩。
不過,皇甫楚兵到底是真性情流露,還是刻意偽裝來掩飾真實脾性,葉飛就不得而知了,單靠這麼短的時間和這麼一丁點的表現,實在是難已去看清一個人。
「那個……大少爺,你是不是先進去見見小姐啊?」虹姑感受著愈來愈強烈的緊張氣氛,魂都要嚇飛了,趕緊出言打岔,希冀能夠化解一觸即發的危險局面。
皇甫楚兵並沒有理會虹姑,而是眼神死死的鎖定葉飛不肯移開。
葉飛卻是一副輕松的樣子,好似被一雙凌厲的眼神盯著根本就不會感到一絲壓力。
「你把我妹妹關了緊閉?」皇甫楚兵的聲音很低沉,語氣中還帶著一股平時在軍中發號施令的氣勢。
「沒錯!」葉飛的說道。
「為什麼?如果沒有令我滿意的理由,哼哼……」皇甫楚兵的話只說了一半,突然握緊拳頭發出的 嚓聲代表了另一半。
「老子是貼身保鏢,只要是涉及到雇主的安全問題,老子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何須向你報告!」葉飛對皇甫楚兵展現出的威脅之意很是不喜,不禁將匕首拿在手里擺弄起來,貌似隨時會去捅人的樣子。
皇甫楚兵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因為他從葉飛身上感受到了殺氣,這種無比熟悉的氣息令他很不舒服。
虹姑雖然不懂這叫殺氣,但她感覺到了冷意,又見葉飛拿出那把殺過人的刀子,那顆揪著的心差點就停止了跳動。
「大哥……」
正在場中劍拔弩張的千鈞一發之際,皇甫楚慧欣喜的呼喚聲乍然出現,頃刻間將一切化為了無形。
皇甫楚兵听到妹妹的聲音,循聲望去,只見皇甫楚慧正不顧形象的向自己跑來,眼楮里的怒火瞬間熄滅,轉而露出滿滿的柔情。
「哥,嗚嗚嗚……」
皇甫楚慧撲到皇甫楚兵懷里嗚嗚大哭,多日來所受的委屈,心理上的壓抑,在這一刻全都歇斯底里的釋放了出來。
正在這個時候,皇甫楚慧所在的索納唱片公司少東家姜凱和凌牡雪,一起跟著從房間里追了出來。
凌牡雪急著跑出來,是和虹姑一樣的心思,在見識過葉飛分分鐘便殺一個人的前提下,她擔心大少爺和葉飛打起來。
姜凱可不知道曾發生過的這些情況,這位大少扯高氣昂的喊道︰「兵哥,你瞅瞅咱家楚慧多可憐,這麼一個清純的女孩子居然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房間里好幾天,吃吃不好,睡睡不好,出出不來,跑跑不掉,你看看這臉色多難看,還有還有,你看看那小身子骨都瘦成什麼樣了,哎呀,真是遭了大罪……」
葉飛苦笑著搖了搖頭,心里非常不解為毛有錢人家的二代都這麼腦殘。
皇甫楚兵由于正在心疼的抱著妹妹,自然看不到妹妹身上被姜凱描述出來的那些變化,但他琢磨著妹妹被關了這麼多天也好不到哪去,不由的又惱怒的盯向了葉飛。
「你一個小破保鏢居然膽大妄為的惹我楚慧妹妹,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姜凱指著葉飛的鼻子,越說聲音越大︰「你知不知道我們家楚慧有多嬌貴?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粉絲會為此撕爛了你……」
葉飛像看白痴一樣的瞥了他一眼,側過臉去不再看他。
皇甫楚兵見姜凱既然當先出了頭,也不便多說什麼,冷眼看著葉飛怎麼出丑。
皇甫楚慧雖然還在抽泣,但她對葉飛滿是怨恨,不由也偷眼看了起熱鬧。
虹姑和凌牡雪則是滿心擔憂,可是,姜凱不是皇甫家的人,場中又有自家大少爺在,她們是根本就沒有說話的份,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悲劇千萬千萬不要發生。
姜凱發現那個小保鏢居然側過臉去不拿正眼看自己,頓時就火了,扯著嗓子向外大喊道︰「來人,快滾進來把這小子給我滅嘍!」
「完了完了……」虹姑和凌牡雪暗道不好,她們通過這幾天與葉飛的接觸,已經了解到他的一個習慣,那就是你干啥都行就是別去嘗試觸模他的底線,俗話說龍有逆鱗觸之必亡,誰出手誰慘死,這是唯一的下場。
門外,此時除了皇甫楚慧的那五名保鏢,還有姜凱帶來的六名保鏢。
隨著姜凱的聲音在門內傳出來,兩方的保鏢可是表情不一。
姜凱的六名保鏢驀地听到主子召喚,頓時像入洞房一樣,搶著沖了進去。
皇甫楚慧的那五名保鏢卻是不約而同的咧了咧嘴,他們可是親眼目睹過葉飛的殘暴,不由得為這六名同行暗自祈禱起來,與此同時,也在擔心皇甫楚兵這個大少爺可千萬別出聲召喚,要真那樣,這哥五個可就算交待在這兒了。
「快快快,趕緊把這小子給我打殘嘍,然後扔沙漠里活埋了去。」姜凱沖保鏢們一揮手,隨即指了指葉飛。
「凱哥放心,兄弟們上……」
六名保鏢平時都是跟在姜凱身邊壯壯聲勢,難得踫上今天這樣的表現機會,一個個像餓狼撲食一般向葉飛沖了過去。
皇甫楚慧正貓在哥哥懷里偷眼看熱鬧,突然看到這熟悉的一幕,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前幾天的血腥場景,臉色突變間尖叫了一聲,深深的把頭埋進了皇甫楚兵的懷里。
「不要……」虹姑情急之下大聲喝阻,可惜只來得及說出兩個字,嘴巴里便說不出話了。
「找死!」
葉飛也是說了兩個字,後面便沒了聲音。
他可不是受到什麼影響使得話說不下去,而是要急著去殺人。
六名保鏢情緒激昂的沖鋒上前,可是,他們只覺得身旁有風吹過,然後便是脖頸間驀地一涼,繼而清晰的感覺到喉嚨間有滾燙的液體破體而出……
葉飛根絕澹台老爺子教授的運氣方法和步法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原位,這是他第一次兩兩結合著使用,自我感覺非常不錯,不由得在心里自贊了一番。
眨眼間又殺六人,葉飛毫不為意!
此時的葉飛已不是在燕江開出租車的那個葉飛!
此時的葉飛是天斬特戰隊的隊長天煞!
隨著教官的一句話,葉飛已回歸戰隊!
從此,再也沒了那個顧左顧右的葉飛,只有為命令而行的天煞,只有為國家榮譽而戰的兵王!
……
六聲巨響,六個保鏢轟然倒地,他們至死還在不可思議的瞪大著眼楮,手也在下意識的捂著喉嚨。
葉飛的動作太快,快到形同一道閃電一閃而過,直到六名保鏢倒地不起,房間里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啊……」
這一聲尖叫來自凌牡雪,這位姑娘在驚呼的同時已經癱倒在地,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啊……」
這一聲來自皇甫楚慧,她雖然沒有看到現場發生了什麼,但是通過凌牡雪的慘叫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全身立刻像篩糠的篩子一樣抖動了起來。
「媽呀……」姜凱雙腿一軟「撲騰」癱坐在了地上,慘白臉頰上的口鼻里呼呼喘著粗氣,渾身更是顫抖不已。
這不科學,這不是真實的,這是幻覺……這位本想在楚兵兄妹倆面前長長臉的家伙,徹底變成傻逼了,懵了,傻了。
「這……」皇甫楚兵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大腦轟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
「咱們又……又有打掃衛生的活干了……」
門外的五名保鏢听到房間里接連響起慘叫,不用去看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個個的不由頻頻擦拭額頭的冷汗。
「寶……寶哥,俺不干了,俺要回家,嗚嗚嗚……」一個年齡稍微小些的保鏢直接蹲在地上嗷嗷的哭了起來。
上次被割破喉嚨的那位保鏢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我哪有工夫管你啊!我***也不干了,等咱們跟著大小姐回國後,我就向家主申請去家族的養豬養豬去……」
門外的保鏢們在打退堂鼓,屋里的那幾位卻還沒從震驚中轉醒過來。
葉飛冷笑著環顧眾人一圈,踏踏實實的坐回到沙發上,在虹姑的筆記本上玩起了掃雷游戲。
也不知過了多久,皇甫楚兵首先緩過神來,仰臉發出一聲情緒復雜的嘆息。
葉飛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側臉看了過去。
皇甫楚兵也在這時扭過了臉來。
頓時之前,四目恰巧再次相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