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默默注視邱若寒的臉上異常難看,致使房間里的空氣都凝重得幾乎讓人無法喘息——首發★】
「老大,上來一條魚。」已經侵入酒吧監控系統的天象傳來了警示。
葉飛沒有做出回應,而是直接做出了反應,他忽然一矮身半蹲在地上,手中不知從哪兒模來的一把匕首,快如閃電的在牽連邱若寒一條腿的繩索上劃了一下。
繩索陡地斷為兩截,而邱若寒在突然失去腿上的拉伸之力後也一下醒了過來,她剛一睜眼就看到桌旁站著一個漆黑的身影,還不禁下意識的尖叫一聲︰「啊……?」
「噓!」葉飛輕噓一聲,手中匕首又將邱若寒另一條腿上的繩索切成了兩截。
正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在外面打開,在看守頭領二狗子進屋發現有個黑乎乎的人影時,驚呼著伸手按開了牆壁上的電燈開關。
隨著燈泡驟然間發出的光亮,剛剛蘇醒的邱若寒和剛進屋的二狗子一時無法適應,不由本能的一閉眼。
葉飛趁機向左方快速移動過去,匕首一揮直接將邱若寒左手上的繩索斷為了兩截,繼而又像右側跳了過去。
邱若寒在左手恢復自由後,本能的在第一時間里橫向胸前護住了那兩座山巔,與此同時,緊閉雙眼的她也意識到了這個正在默默行動的人是來救自己的,在瞬間感受到生的希望後,心里頓時蕩起滿滿的激動和慶幸。
二狗子在短暫的適應過來黑與明的剎那交替後,突然看到葉飛這個陌生男人正在解救邱若寒,頓時臉色大變的喊道︰「臥槽,你是什麼人?你快住手……」
葉飛理都沒理他,在將最後一條拉伸邱若寒右手的繩索切斷後,情不自禁的攥住那只青一塊紫一塊的小手,強壓著心中的憤怒,柔聲安慰道︰「不要怕,我是來救你的,我們馬上就安全了。」
邱若寒在這一刻睜開了眼楮,在看到葉飛這張陌生的臉頰時不由渾身輕顫了一下,緩緩緊閉上雙眼緊抿住雙唇,似乎想要強忍著眼淚不讓它流出來,可是眼淚還是很不爭氣的從她的眸子里悄悄流了出來。
二狗子見葉飛異常淡定,忐忑不安的大喊道︰「大豐,小六,快他媽的進來……」
葉飛並沒有被二狗子的嚎叫干擾到,他咧嘴沖閉著眼的邱若寒笑了笑,松開她的小手鼓勵的拍打兩下,慢慢的站了起來。
邱若寒忽然緊緊蜷縮起身體,默默的哭泣,繼而從無聲到有聲,直至失聲大哭起來。
葉飛清晰的感覺到她哭的很傷心,試想一個一向生活在平靜世界的女孩子,忽然遭遇到這種打擊,還被人如此殘忍的 - i,任她再堅強也會傷心欲絕吧!
「你……你想干什麼?我警告你,這是我虎哥的地盤,你……你別亂來啊?」二狗子見門外沒有傳來同伴的動靜,又見葉飛緩緩起身,不由得膽寒到心驚肉跳起來。
葉飛慢慢轉過身,已然眯起的眼縫里透出冰冷的濃濃殺意。
二狗子感受到射來的那兩道眼眸里飽含的憤怒,恐懼的後退了兩步,顫聲大喊大叫道︰「大豐,小六,你們快醒醒,快……快來救我……」
「你,省點力氣吧!」葉飛往前跨了一步,冷冷的說道︰「他們都被我打暈過去了。」
二狗子緊張得冷汗直冒,驚悸的連連往後倒退,直到後背緊貼在房門上見已退無可退,才嘴唇顫抖的顫聲說道︰「你別過來,千萬別亂來,我……我知道你是來救人的,你盡管把人帶走,我絕不阻攔……」
葉飛冷笑著走過來,不帶一絲感情的問道︰「誰說我要走了?」
二狗子一愣,實在沒有想到葉飛會軟硬不吃,不由狠狠的一咬牙,臉色猙獰的喝道︰「那你想怎麼樣?我可告訴你,等我虎哥來了你可就插翅也難逃了。」
葉飛無動于衷的繼續上前,雙目直盯二狗子的眼楮,問道︰「告訴我,都有誰看過她的身子?」
「哈哈哈……看過她身子的人多了。不光這樣,我們還錄了像,哈哈哈……」二狗子沒想到葉飛在意的是這一點,頓時之間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不禁大笑著撒起慌來。
「混蛋!」葉飛突然出手扣住那個欲要閃躲的手腕,然後驀地用力一緊, 嚓一聲廢了二狗子的右手。
「啊……疼死我了,撒手……」二狗子淒慘地嚎叫起來,身子一軟跪在了地上。
葉飛松開那只廢手,矮身半蹲下來,湊近他的臉,問道︰「把所有看過她身體的人說出來?」
二狗子後悔的哭了,本想用錄像來要挾葉飛使自己避免遭罪,誰知居然發展成這種狀況,悔恨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大哥,我剛才是騙你的,其實就我們三個看到了她的身體,而且我們可沒敢動她,只是看了而已。」
葉飛臉上一寒,伸手掐住二狗子的脖子,怒道︰「只是看了而已?那她身上的傷是誰打的?」
二狗子憋的滿臉通紅,想張嘴想說話又說不出來,喉嚨里只能發出一串哦哦呀呀的聲音。
葉飛的手勁緩了緩,說道︰「你最好不要抱什麼幻想,今天你不說實話就是死!」
二狗子吭哧吭哧喘著粗氣,用暫時完好的左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鼻涕和眼淚,哀求道︰「大哥,你放過我吧,我剛才是在吹牛逼,真正折磨她的就我們三個啊!」
「我要听實話!」葉飛的手上突然加力,在等待二狗子說實話的同時,也在給邱若寒緩過神來的時間。
二狗子憋得臉色漲紅,喉嚨里更是吐不出一個字,劇顫的身上冷汗直流,一股濃烈的死亡氣息襲上心頭,讓他的眼楮里露出恐懼、無力、絕望等復雜之色。
葉飛注意到這一幕,心里已然有數,回頭看向邱若寒,問道︰「情況是不是這樣?」
邱若寒聞言停止了哭泣,抬起摩挲的淚眼看向葉飛輕輕點了點頭。
葉飛的眼中寒光一閃,驀地回頭,剎那間攥緊的拳頭狠狠砸進了二狗子的褲襠里。
「啊……」二狗子身子一弓,淒慘的嚎叫著打起滾來。
葉飛冷笑一聲,起身回轉,一邊月兌上衣一邊走向蜷縮成一團的邱若寒。
邱若寒看著這位既溫柔又狠辣的男人一步步向自己走來,腦子里沒由來的一陣恍惚,在突然感到身上有東西襲來時不禁渾身顫抖了一下,隨即又感到有兩只大手觸上自己的身體,可心底卻無意去掙扎和反抗,任由這個陌生男人將自己抱進起,偎在那個結實的懷里向外走去。
葉飛抱著邱若寒走到門口,冷眼看了一眼正在痛苦翻滾的二狗子,打開房門走出去將她輕輕放下來,彎腰扒掉一個昏睡中看門小弟的上衣,甩手扔給了她︰「裝飾一下吧!」
邱若寒尷尬的點點頭,等葉飛轉過身去後,伸手將這件上衣系到腰間遮住那抹yi-i之地,又把葉飛那件上衣直接穿在了身上。
葉飛此時也沒閑著,大腳一抬對著兩個看門小弟的褲襠就是兩腳,只踹的他們猛地痛醒,一個個像二狗子一樣緊捂著破損的命根子,哀嚎著滿地打起滾來。
邱若寒詫異的回頭張望,卻見葉飛已經來到自己跟前,嘴唇蠕動了半天才說出一聲︰「謝謝!」
葉飛笑了笑,問道︰「能自己走路嗎?」
邱若寒這是第一次見葉飛笑臉相對,不禁思緒飄離,直到葉飛重復的聲音傳來才將她從恍惚中喚醒,不禁歉意的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葉飛說完,當先向前走了出去。
邱若寒見此不敢多做停留,光著腳丫趔趄著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拐過彎,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樓下的紅色鐵門前。
「我抱你沖出去。」葉飛說完,也沒等對方表態,直接出手把雖有包裝卻呈真空狀態的邱若寒扛上肩頭,抬腳踹開鐵門走了出去。
邱若寒只覺得一股震人的聲浪洶涌而來,震耳欲聾的樂聲里有歌手嘶啞的嗓音夾雜在其中,歇斯底里,不像是在唱歌,倒像是野獸臨死前的哭嚎。
這時,有眼尖的酒吧小弟注意到鐵門這邊的狀況,手指伸入口中打個呼哨,頓時引起一群人的注意,繼而瘋了似的沖了過來。
而最先達到葉飛跟前的卻不是這些小弟,而是原本正坐在吧台前喝酒的朱葉清,她猛地摔爛酒杯,後發而先至。
「交給你,我來開路。」葉飛的肩頭突然一聳,邱若寒便不受控制的滑了下來。
「她是誰?」朱葉清疑惑地問道,她的嘴里雖然再問問題,但手上卻已突然間將邱若寒接住並橫抱進了懷里。
「邱若寒!」葉飛的話音還未落地,整個人已經似一頭獵豹一樣沖了出去。
朱葉清低頭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邱若寒,蹙了蹙眉頭,腳下一動奇快的跟了上去。
黑玫瑰酒吧里的小弟們明顯不是葉飛的對手,一個個的在葉飛手腳並用的攻擊下,頓時潰不成軍的被 - 一地。
葉飛沖到門口傲然而立,等朱葉清抱著邱若寒沖出去,親眼看到她們上了車後,這才轉身跑到車前,開門坐了進去。
邱若寒剛在後座上坐穩,看到葉飛進到車里,擔心的問道︰「你……你沒事吧?」
「沒事!」葉飛回頭看著這位剛出虎 的女孩,看著她暴露在衣服外的一處處傷口,想起她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和心理創傷,卻抱住了貞潔,這一顆心才算真正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