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學生神情陰狠,桃花眼里似有著化不開的濃霧,他一雙手撐地,方要起身,而白蘇瞧見他的動作,卻是輕輕將腳搭在了他的手上︰
「嗯哼~」他愉快的發出個鼻音。
他勾起唇角,眼里的柔情幾乎能讓人的心化作一灘水︰「親愛的,不許動。」
「否則,你的手,可就廢了喲……」他勾起唇角,聲音輕柔,皮鞋在男學生手上輕輕碾動,似是男學生只要動一下,他就真的會實行自己說的話一樣。
而男學生,感到自己手上的皮鞋底時,神情愈發陰狠了起來,可為了自己的手,他也只能忍氣吞聲。
他就只能一直保持雙手撐地那個姿勢,一動,都不敢動一下。
白蘇見狀,將白色絲絹手帕放進衣兜里。
他俯,看著男學生此時已經布滿陰霾的桃花眼,輕輕地笑了。
他溫柔的勾起男學生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著自己。
男學生漂亮的桃花眼,似是都恨的紅了。
他不甘的看著白蘇。
叮——是否要開啟對瑯軒的教育?】
[開啟。]
在腦海中說完之後,白蘇低下頭,愈發湊近瑯軒。
他眯了眯似有千般柔情的鳳眼,語氣輕柔︰「老師今天就好好地教你上一課好了。」
瑯軒瞪著他微紅的桃花眼,陰狠的看著他。
白蘇勾起唇角,愉悅的笑了︰「呵……」
他穿著皮鞋的腳向男學生踹去!
「唔——!」
瑯軒悶哼一聲,狼狽的倒在了地上。
「身為學生的你,怎麼能那樣看著老師呢?嗯?」白蘇說著,輕碾腳尖。
瑯軒痛的咬住牙。
「啊哈~這種表情也不對呢~」白蘇勾起男學生的下巴,讓他仰起頭看著他。
他眯了眯鳳眸,舌忝了舌忝唇,「這種充滿了恨意的、不甘的表情,還真是美味呢……」
「嗯?」他蒼白修長的手輕搭在瑯軒的脆弱伯脖頸上。
「不听話的學生,是不需要留下的呢~」他語氣輕快而愉悅。
瑯軒定定的看著他,似是感覺到自己脖頸上的力度,他沉默了一會,直到白蘇有些不耐煩,他的桃花眼都因屈辱而微微泛紅的時候,這才亞著嗓子道︰「對不起,老師,我錯了。」
白蘇上下打量了下他,眯了眯鳳眸,口氣輕快愉悅︰「嗯哼~不乖喲~神情里的不甘屈辱以及恨意,你都沒有掩藏起來呢~」
瑯軒低下頭,起身不語。
「不過……」白蘇舌忝了舌忝唇,興致盎然︰「慢慢調|教才有意思……你說對麼?小貓咪~」
他狠狠的攥了攥,手心里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直到過了許久,他這才低著聲音道︰「是。您說的對。」
「嗯哼~」白蘇發出一個愉快的鼻音,勾了勾唇角,滿意的回身走了。
貼身的風衣將他修長勁瘦的身體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月光下,瑯軒看著他的背影神色陰暗不定。
「瑯、瑯軒……」一直呆在旁邊的女生怯怯的走了過來。
瑯軒神情陰狠,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個字︰「滾。」
女生輕咬著唇,這可是安慰瑯軒的好時機!
她佇立于原地,又向瑯軒身邊走了幾步,「瑯軒,你別傷心,你權利這麼大,完全有能力將那個老師趕出校外的……」
瑯軒突然笑了。
他抬起邪氣凜然的眸子,看著女生驚喜的表情,卻是低醇暗啞的說道︰「我不打女人。可我卻可以讓你從此離開這個校園。」
女生的臉刷一下白了。
金坷垃學院,多少學子夢寐以求想要緊迫腦袋進入的學院!
女生連連點頭︰「滾,我滾。」
說罷她連連退後,小跑了出去。
瑯軒臉上的神情愈發狠戾。
很好,竟然敢這樣的羞辱我,我定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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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宿舍樓的時候,樓道里好似一個人也沒有。
而且現在好像已經很晚了,白蘇也就不打算去打擾其他的老師並友好自我介紹了。
他拿出自己房門的鑰匙。
「嘎吱——」一聲。
自己身後的門卻是開開了。
白蘇一愣,下意識的勾出溫和的弧度,回頭看去。
「你好。」白蘇溫和的道。
開門的那人一愣,隨即推了推眼鏡,淡道︰「你是新來的老師?你好,我是夏青,是高二(二)班的老師。」
夏青亦身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黑長褲,帶著無框眼鏡,看起來很有學識的樣子,他看起來很嚴肅,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全身的衣服都沒有一絲褶皺,全部都是板板整整的。
白蘇勾了勾唇,笑道︰「我是白蘇,是高二(一)班的班主任。」
「啊。」夏青頷首。
白蘇猜他可能是不喜多言的性格,于是便溫和笑道︰「我是新來的老師,如果有什麼不懂,還要多多向夏老師你詢問,希望到時,你可不要嫌我麻煩。」
夏青推了推眼鏡,神情認真道︰「不會的。」
白蘇主動挑起話題之後,也便不再多言,而是惡趣味突然發作,看著夏青,等著他主動說話。
兩人之間靜默良久。
白蘇就這麼溫和微笑看著夏青。
夏青推了推眼鏡,饒是他這麼冷淡神經粗的人,也感覺到氣氛好像有些不對。
于是他便主動挑起話題道︰「每一年新生入學,都會有迎新晚會。」
「哦?」白蘇微挑眉。
夏青點了點頭,復而又道︰「而每一年的盡頭,也有畢業晚會。」
「今年便是新生入學的一年,是以,金坷垃學校也要舉行迎新晚會,你可以不用做什麼,只要鼓動學生們參加並在新生會上表演節目就可以了。」
白蘇勾了勾唇角,輕聲道︰「謝謝你了,夏老師。」
夏青推了推眼鏡,淡道︰「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