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夫婦一听到星河這樣的話心中當時就是一喜,可想了臉上又晴轉多雲︰這是自己家里的事情怎麼能把星河也牽扯進來呢?況且星河還只是路過這里而以。
秦風一副欲言又止地樣子,秦母也看著丈夫有些扭捏。
星可見狀又道︰「伯父伯母,你們這明顯是把我當成外人了,你們放心一般的情況我還是能應付的。」星河又給他們加了一把火,他可不想做一個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人。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風夫婦也就不矯情了,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一道了出來。
話說這悅月城有三大名門望族︰一為秦家,二為計家,另外還有城主肖家,其中又以計家勢力最大,秦家次之,城主家最未。早在二十年多年前,肖家的家主就和秦風約好了,如若雙方的夫人第一胎分別生下一男一女就指月復為婚結為親家,天隨人願,秦夫人如願誕下了長子秦逍,肖家夫人也生下了一女名為肖綺。這下可好兩家走得更勤了,關系也越來越好,大有強強聯手削弱計家之勢。兩個孩子懂事以後也感情非常好,親密非常,就等成人以後男婚女嫁了。可是事與願違,計家老二也就是計成的二叔不知從哪里回到家來,並學了一身驚天動地的本事,使計家一舉跨入了修者行列,計家也一改過去的隱忍,全面暴發開來,頭一件事就是棒打鴛鴦一舉拆散了秦、肖兩家的聯姻,並蠻橫地讓肖家把肖綺許給了計成,肖家迫于無奈只好答應了。這下可好,秦家在計家和肖家的聯合打奪之下,處境每況俞下,近幾年來一舉成了這三家當中實力最弱的一家。可就算這樣計家也不想放過秦家明里暗里的使著絆子,現在的秦家看似風光,可其實危機重重。
秦風向星河講了這麼多最後嘆了一口氣︰「我本想待逍兒、遙兒從武道院學成歸來一舉扭轉乾坤,可是擺明了這兩家不給我這樣機會啊,這不計家以我城東祖宅妨礙他家的宅子的運勢要我把祖宅賤賣給他們,要知道我祖宅之中秦逍他爺爺還帶著一大家子人住在當中呢。計家更是過分,說了如果十日之後如若還沒有搬出他們可就強拆了,真是欺人太甚。今日正是十日之期,剛才門房來通報,計家已帶著一幫子的人往我祖宅去了,我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秦風說完這番話那是臉都發白了。
星河听完這些終于知道在武道院計成要找逍遙二人的麻煩了,事後秦逍什麼也不對他們這些兄弟講,試想老婆被搶這樣的事是個男人誰又能說得出口呢。對秦家的處境也是感同身受,想當初他們楚家還是在桑原城被風岩門搓扁拍圓,最後家財散盡自已遠走他鄉,大哥更是寄人籬下才得以保全。這個世界的修士講得不是王法,是實力!
「伯父,伯母你們不要著急,這事既然我知道了,那就不可能置之不理,我這就去會會那計家,為兄弟兩肋插刀,我管定了。」說道星河就站了起來。
「星河,你一定要小心啊,要知道那計家老二計雍可是有真本事的。」秦風趕緊站了起來告誡星河。
「哦,不知道那計雍修武還是修仙,到了什麼層次了?」星河眉頭一皺問道。
「你大伯也不是修者,他到什麼層次倒是知之不詳,只知道他是個武修。」秦夫人適時的說道。
武修?難道他的修為還能強過老費不成,據老費給我的玉簡里可沒有說過在這悅月城中有驚天動地的大能。星河略一沉思便道︰「不妨的,伯父、伯母我這就去會會他,我會見機行事的。」主意已定,星河出言寬慰秦風夫婦。
「世佷,既然你已決定那我就和你一起去。」秦風也豁出去了,要和星河一起去。
星河看了秦風一眼點了點頭︰「也好,伯父去也好,這樣我也師出有名。」
緊接著秦風集結了一些僕人,從馬房中調出幾匹馬便和星河匆匆趕往了秦家的祖宅。
到了那里只見計家已帶著一群人把秦家祖宅團團圍住,秦家也是不甘示弱,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正在帶著眾僕人出得門來和計家的人在對峙。只是明顯得秦家的眾人沒有什麼底氣。其中一些人正望眼欲穿地等待著援兵。
為首的老人看到秦風帶著一些人拍馬而來,稍舒了一口氣,可是看到秦風只帶了這麼些人來之後不禁又有些氣餒,對于這樣的結果他早就猜到了如今的秦家已是大不如前,出現這樣的局面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只不過老太爺心中還是深深地不甘。
星河帶著眾人並沒有馬上趕往秦家而是停下坐在馬上仔細的打量著計家的人馬,只見在一眾僕人當中,有兩張寬大的椅子,為首一人三十**的樣子,尖嘴猴腮三角眼正一臉悠閑的看著對峙的雙方,另一張椅子上赫然坐著一位‘老朋友’——計成。這計成也達到武術境了出來游歷了,真是冤家路窄啊,想想也是巒風武道院出來的人又有幾個是弱者呢。星河又掃量了一下計雍幾眼,武術中期,什麼時候武術境這麼容易達到了還一出就倆,要知道這一路上他都沒怎麼看到過武術境的修士,這下可以好好的煉煉手了。星河心中不禁戰意沸騰,示意秦風跟著他拍馬緩緩地向秦老太爺靠攏過去。
計雍對于秦家的人會出現那是早就在意料之中的,可他也不會放在心上,現在的秦家沒有什麼讓他好擔心的,他仍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正眼都不瞧秦風的到來。只是坐在他身邊的計成一見馬上的楚星河心中一驚,擦巴擦巴眼楮沒錯是楚星河,當下心中就翻騰了起來,想當初在邊境挖礦時星河的境界遠遠的低于他到頭來還是把他打得落荒而逃,後來星河在武道院異軍突起,修煉上更是一日千里名聲在外,他哪能不知,且星河和秦逍、秦遙是結拜兄弟他更是心知肚明,今日星河為秦家出這個頭也是無可厚非,一下子他就焉了,今日就算是他和二叔聯手恐怕在星河手上也討不了好去。當下他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一旁的計雍一見佷子一下如坐針氈心中也感到奇怪,不由地對緩緩過來的星河打量了起來︰哪來的年輕人,沒見過秦家有這麼一號人啊,怕是秦家請來助拳的,再細一看︰武術初階,嘿嘿,那又怎樣不夠看啊!
「佷子,就來了一個武術境的人而以,看把你驚成這樣,虧你還是巒風武道院出來的人。」計雍對計成一臉不悅。
計成也不反駁,只是湊近計雍耳邊耳語一番。
計雍听著听著那小小的三角眼便鼓了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你說的全是真的?」
計成點了點頭,這下連計雍也動容了起來,要知道他雖是武術中期,可對面的來人可是巒風武道院出來的人,別的不說只看他眼前的計成就知道,年季輕輕已是武術初階了,他雖是武術中期,可自己的年齡擺在這里呢,他比計成可是大多了,況且對方不但在低階就打敗過計成,更是巒風武道院重點培養的對像。他也有些舉棋不定起來。
星河遠遠地停下了馬,對著計成笑道︰「計成,怎麼帶哪都能踫到你啊,怎麼你還沒被我打怕,今日還想干這強拆之事,想你也知道我和秦逍、秦遙的關系是不是又想被我虐一頓才甘心啊?」
秦家這邊的人剛看到星河和秦風一起帶來還沒有怎麼重視這個年輕人,就連秦風自己也不怎麼看好星河,在他心里星河和他兩個兒子是同窗,再強又能強到哪去,之所以帶星河來一是星河已講出了那樣的話,二來就是試試星河這個巒風武道院的身份能不能唬住計家的人。可是一看到同樣是武道院出來的計成對星河這樣一番咄咄*人的話也沒有跳將出來,看來計成還真被星河打敗過,這下他的心中復又燃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