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飛鷹姐夫也出兵,我們兩頭包抄!反正,天妖城離魔界外城不遠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我又說道。「這才有點冒險吧?目前夜皇不在,他一個護法私自出兵?」「誰說的?他這當人姐夫的,幫個小忙怎麼了?大不了,等攻下天妖城來,我們不佔任何功勞,全給他!而且,他也不用派人,派厲鬼就成了。鬼魂數量應該遠勝于妖族吧!」
「厲鬼?對啊!屬下差點忘了,雲主你手上有八十四骨紫竹傘的。這柄傘暫且借我一用可好?我們這回什麼戰略都棄了,就以數量取勝!」龍澤笑了出來,一掃眉間的陰霾。「真的可以?我隨口說說的。」
「可以!屬下馬上去安排,先用冥火鋪路,再派魂獸駐守,等大量的厲鬼到達,我們就強勢攻城。魂獸和厲鬼即便有傷亡,也能在冥火中最快復原且不知疲倦!有這支不死不滅的奇兵,何愁攻不破天妖城?當然,鏡飛鷹也得出把力,直接抄了天妖城的退路才行。」
「嗯!我馬上去寫信。」「太慢了!還是我用傳訊符寶吧。而且也不用等回信了,只要冥火不息就能感應到厲鬼蹤跡!」「好!」我們商定好,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分開去準備。阿澤負責與飛鷹姐夫聯系和準備冥火;我則召集了龍魂、魂獸和一眾魔兵,整軍待發!
「雲主,這是要做什麼?」「不用問了,你們打起精神,準備好,大戰要開始了。」「啊?雲主,我們用何策略?」「傳令下去︰全軍待命,不得有誤。」我也不做解釋,反正搶時間要緊。不久後,從軍營兩側開始直到天妖城大門下為止,熊熊的冥火燃燒起來。
「骨柴,冥火?天,怎麼聚集了這麼多的厲鬼?」夕言等將領也覺得心驚肉跳。「八十四骨紫竹傘?」幕紫驚訝道。在這法寶的作用下,冥火中不斷有凶惡的厲鬼跑出來,鬼與鬼廝殺,最終新來的厲鬼都被八十四骨紫竹傘中的芳魂震懾並統率。好強大的陰源力量!
「萬獸寶寶們,準備好,攻城!」數以萬計的魂獸咆哮著,猙獰著,張牙舞爪的一次又一次攀登城樓,一批又一批不知厭倦。同時,我還駕馭著銀色巨龍帶著三萬龍魂翱翔天際。進而,又對準天妖城展開新的攻勢!陸地上,阿澤手持八十四骨紫竹傘指揮冥火中的厲鬼作戰,又臨時任命了夕言為代理元帥,全權指揮魔兵從兩側進攻。
「這是要干什麼?瘋了吧!難道雲主帶兵就從來不考慮物質和投入的?這也太大手筆了!」城中的兩大巨頭柳毅和水笙面面相覷。他們多想罵人,龍魂、魂獸、厲鬼、魔兵一起圍攻,還不得不提的是靈鏡宮宮主也派了大量的兵將駐扎在外城和天妖城的要道上,只怕來者不善。
「誰想到雲主帶兵打仗這般瘋狂?水笙,你說我們降還是不降?」柳毅嘆道。他一襲還記得當年的雲主只是個任**玩,纏著紫龍王非要買金毛獅子的小姑娘!千年已過,大家都變了嗎?「我看不是雲主帶兵狂,狂的是那個龍澤!我的人打听到,他當了這支魔兵的副帥來著。真不知道魔龍軍團想什麼?自己的領地不去收,非得和霽月宮宮主月青岩交換帶兵!唉!」
「那龍澤的本事?」「怕什麼?我們在城里,他們在城外,兩軍交鋒又不是個人爭霸賽?他實力再強,也不能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闖?何況,還有雲主在!我想︰他不會離雲主太遠的。」「報︰鏡家軍越過防線,直接進攻天妖城後方了。」「什麼?他一個魔界護法,總不敢擅自出兵才對?夜皇不在,暗皇的旨意他也不會接的。」水笙不信的說。
「大王,截斷我們退路的只有鏡家軍,由追影、柳菲絮、鏡嵐領著,雖然是輕騎部隊,但個個都是以一當百的精銳!打得真狠,而且,也有厲鬼在冥火中為大軍開道!」「完了,完了。難不成鏡飛鷹和雲主聯手打這仗了?他就不怕律法嚴懲?」
「唉,听說柳菲絮與雲主可是結拜的姐妹,情若手足!鏡家和雲主聯手,不稀奇!水笙,我們只有兩條路︰一是開城投降,讓日子回到千年前任憑夜皇差遣;二是血戰到底。選吧!」水笙看了一眼與自己作對千年,又一直咳嗽的柳毅。說起來,這些年打也打過,酒也一起喝過。不過,此時又坐在一起商議作戰計劃,心中真是無比感概。
而我心里卻不由得著急上火了!這個破城,居然能夠阻擋我和阿澤布下的攻擊整整一個半月!這一個半月的炮火把天染成了血雲。經久不散!當然,我也收到了追影的傳信,知道他們那一路的鏡家軍猶如一把利刃狠狠插在了天妖城後方,截斷了眾妖族的退路。前有大軍壓境,後無退路可走,我看這城還怎麼守?可惡的。
「雲主,城中大妖能力不俗,只要力量不絕,他們有兵有糧,豈會輕易投降?」龍澤說。「絕不輕易投降?阿澤,你的意思是他們也不想死守啊?」我很意外。可惡的柳毅和水笙,不想死守還打這麼狠!玩命了!
「天妖城本來處妖國領地的領先地位,這麼被迫搬遷,城中大妖自然不樂意。所以,他們並非想死抗,而是想談談條件!投降是一定的。」「這麼迂回的心思,誰猜得到?阿澤,你意下如何?」「雲主,屬下以您的名義出個招降書可好?」
「有用的話,你就去做唄。我們要搶時間!大不了,等以後回皇城,我讓暗夜修羅再辦個比武擂台來招賢納才還不成?」「嗯,這主意好!招賢納才,其實我們龍宮也非常適合。那我先去辦了!」「嗯。」說實話,我也不想打仗了。唉,低下頭,我把脖子上掛的海螺號令吹響了。
「騙人的冥哥,我都吹了這麼久的曲子,也不出現!太可惡了!」我有些像賭氣似的將那一匣子一匣子的燭龍紫梅花扯下花瓣來吃掉。其實吧,我早就暗中查看過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突然受傷或感覺到痛的地方。奇怪了,明明我跟冥哥心脈相連,一人傷,另一人也會有的。莫非他真是純失蹤,半點傷都沒?有這麼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