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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就是無恥

韓進怒極反倒是笑起來,「是嗎?」臉埋進她勁間,噬吻磨蹭,像是逗弄貓咪,大手下滑,「他那麼好,你有讓他這樣踫你嗎?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還是,你跟我纏、、綿的時候一直幻想是他?」他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利刃,直戳她心窩。

「韓進,你無恥!」江若涵掙扎,拼了命的想掙月兌一手出來給他一巴掌,可是越掙扎,手扭得越疼。

韓進終是不忍她傷著自己,翻過她,直直看著她的眼楮,「是,我就是無恥,這世上只有我對你無恥是合法的,你最好給我記住,離陸少城遠一點!」

江若涵大眼楮里盈盈滿眶就是倔強的不肯落下一滴,嘲弄笑看著他,「韓少爺,你這個樣子很容易讓我誤會你是在吃醋。」她臉上的嘲笑更深,「哦,不對,一個肆無忌憚出軌卻要求妻子為他立貞節牌坊的人,是不懂什麼叫‘吃醋’的,這只是一種變、態的‘佔有欲’!」

韓進微微眯起了黑眸,眸底醞著摧毀一切的暴虐。

「變態的佔有欲?好,我就讓你試試什麼是真正的‘變態’!」

沒有一絲憐惜,直接沖了進去。

江若涵張開的唇,聲音 在了喉嚨,疼得直抽氣,韓進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她被翻來覆去折成各種屈辱姿士,他恨不能把她折斷,她覺得自己要死了,要死在他手上!

幾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她發間鍍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他大手攬在她腰間強勢將她禁錮在懷里,她背對著他,一整晚,兩人保持這個姿式沒有動過。

他睜開眼楮就可以看見她肩頭的青紫指印,伸手,修長的手指撫上去,她縮了縮身子。他知道她醒著,只是不想面對他,昨晚,他確實出手太重了,略帶薄繭的指月復在她肩頭細細摩娑。

「疼嗎?」聲音很輕,好似怕嚇著她。

「放開我,我要去洗澡。」江若涵的聲音平靜而冷淡。

韓進起身就要抱她。

江若涵抓緊被子,「不要再踫我!」滿滿的防備。

韓進抿緊薄唇,撿起地上凌亂的衣服套上,大步離開,重重的一記關門聲,幾分煩躁,幾分沉悶。

江若涵一點一點蜷起身體縮成蝦米,終是綴泣出聲。

韓進並沒走遠,斜靠著牆,煙圈自他薄唇一圈一圈,吐出,擴散,她的哭聲隔著門板傳過來,像一把尖而利的爪子,一下一下抓在他心尖。

月向西斜,時間靜靜流走,江若涵就那樣把自己關在房間一整天,喉嚨焦渴,想喝水,動了動,發現全身都使不上力氣,強硬撐起身子,夠床頭的水杯,怎麼也夠不到,越急感覺越渴,越渴就越急。

「砰——」水杯一下被她踫倒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門也在這個時候開了,韓進進來,他一直都沒走。

「你要什麼?」沒有起伏的聲音,听不出情緒。

江若涵不回答他,也不看他。

「是要喝水嗎?」他處理地上的碎片,邊問她。

她還是不作聲。

韓進自顧去倒了杯水過來,「不作聲是最蠢的反抗方式,難受的是自己!」水遞到她嘴邊,「張嘴。」

江若涵被他激得要開口,無奈,喉嚨干燥焦渴得厲害,又氣又惱,抬手就將水杯推開,水灑出來潑了韓進一身,她想,她又要惹怒他了,他一向對她是沒耐心的。

果然,他臉色一沉,就握住她手腕。

「怎麼這麼燙,你發燒了?」

江若涵一天滴水未進,不生病才怪。

她腦子昏昏沉沉,咳了兩聲,「不要你管。」聲音嘶啞得厲害。

韓進二話沒說提起她靠在自己懷里,「喝水!」

江若涵無力掙扎,就是不听他的話。

韓進仰手喝了一口,欺上她的唇,撬開她貝齒,水從舌尖過到她嘴里。

「咳咳……」她被嗆到。

「還不好好喝水?那我就一直這樣喂你!」韓進聲音冷淡,大手卻一直順著她的背。

江若涵平復了下氣息,瞪著他,「水放下,我自己喝!」

韓進也不勉強她,水杯交到她手里,看著她一口氣喝完杯子里的水。

「還要嗎?」

「不要。」她的聲音比他還冷。

韓進輕笑了一下,放她躺好,「這里有溫度計嗎?」問她。

「沒有!」

「急救箱呢?」

「沒有!」

韓進蹙眉,「這是必備品,小孩都知道!」

「是啊,我就是連孩子都不如,你咬我啊!」喝了水,口齒都厲害了。

韓進這回沒有生氣,笑起來,「中氣這麼足,看樣子是不用吃藥了!」起身,不管她了,徑直往廚房走。

江若涵看不到他在干什麼,只听見放水聲和鍋碗瓢盆的聲音,然後就聞到一陣粥香。

他在熬粥?!為她?!

韓進端著粥出來的時候,她都以為自己肯定燒壞了腦子出現幻覺。

「吃碗粥,再去洗個熱水澡,明天就會退燒了!」韓進放下粥,轉身就去浴室。

江若涵撐起身子,看著那碗白米粥,感覺到肚子餓了,很餓。她端起來吃了口,他加了白糖,可以補充體力,她怔怔攪著粥,心里的感覺很奇怪,浮不上來又落不到底。

韓進從浴室出來,走過來就掀開她被子要抱她,江若涵身子往後縮。

「你~~你~干什麼?」

「洗澡,還能干什麼!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依舊冷漠。

「我自己可以……」話還沒說完,韓進一把抱起她。

浴室里熱氣彌漫,像是雨後的清霧,薄薄地噴在人臉上癢癢的。

韓進將她放在浴台上坐著,動手解她的衣服。

江若涵驚恐抓住他的手,「我自己來就可以,我沒那麼虛弱!」

韓進烏黑的瞳仁,隱隱怒意,這個女人為什麼每次都要這麼倔強。

「你要是再摔倒或是溺水,病情會越來越重,爸媽還以為我虐待你,我可沒精力應付這些破事!」

江若涵無力和他抗爭,抗爭也沒用,不過,身子泡在熱水里,真的舒服了很多,暖暖的熱氣燻得她發困,身子往下一滑,要不是韓進在旁邊守著,她真的會溺水。

「發燒不能泡太久!」他拉起她,目不斜視拿來浴巾將她包好,抱上床,蓋好被子,轉身又去了浴室。

江若涵已經困得睜不開眼楮,可是,房間窗戶窗簾都是緊閉,她現在不能吹風,體溫還沒退,身子熱得很,翻身就蹬掉被子。

韓進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上身luo露著,上床。

江若涵大驚,差點從床上翻下來。

韓進臉沉下,鉗住她雙手拉回懷里,不給她反抗的余地,蓋好被子。

「老實點,亂動的話,後果自負,睡覺!」說完就閉上眼楮,一點和她交流的意思都沒有。

江若涵驚恐瞪圓美目,身子僵住不敢動彈。可為什麼他身上這麼沁涼,那感覺像是陷在沙漠烈日里的人突然找到了一汪清泉,透心沁涼,身子控制不住的往他身上靠,好涼。

韓進閉著眼皺眉,手收緊,肌肉都繃緊。

江若涵實在是困得厲害,在他懷里漸漸放松下來,也不蹬被子了,只是緊緊地貼在他身上。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韓進待她睡著,隔一兩個小時就要到浴室淋冷水,然後上床讓她抱著給她物理降溫,只有這樣她才會老老實實不蹬被子。

一夜無眠,天剛蒙蒙亮,韓進就被她的手機吵醒,他伸手模到手機,睜開眼楮就看到屏幕上閃動著‘少城哥’三個字,惺松的睡眼一點一點森冷起來,直接就掛斷,扔開手機。

江若涵還睡得香,他伸手探了下她額頭,燒已經退了,看樣子她還得睡一會兒。

他醒了也就睡不著了,起身,洗漱完出門買東西,溫度計,急救箱是必備的,還有營養早餐。

買好東西,折回,他剛到門口,听見江若涵在接電話。

「好……待會兒見!」

推開門,江若涵微驚,「你……還沒走!」腦中閃過昨晚她緊緊貼著他相擁而眠的畫面,臉紅到耳根,氣自己沒用。

韓進看了眼她枕邊的手機,放下早餐,「快點吃,吃完我帶你去醫院。」

「我沒事,不用去醫院。」

韓進臉色陰沉下來,「我們一夜沒回別墅,你爸媽一定會問的,你得跟我一起回去解釋!」

「我會打電話跟爸媽說,不會給你惹麻煩,你放心。」

「你給我老實待著,就是幫我了!」

「放心,我不會用丑聞逼你離婚,也不會跟什麼老情人私奔。」

「你敢說你剛才不是約了陸少城?!」質問。

「我是約了陸少城,那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干涉!」

「很好!」韓進就說了這兩個字,然後,江若涵就到‘ ——’的摔門巨響,門梁上的灰塵都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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