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後的宮殿里出來後,二王爺走到三王爺面前,「三弟,恭喜你要成親了。」
「三…」四王爺見到三王爺的臉色不怎麼好,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三王爺看著遠處,對他的恭喜沒有半點回應。
二王爺模了模鼻尖,感覺自己有點自討沒趣,他又走到品夕面前,「你們要成親了,以後別叫二王爺,叫二哥就好了。」三弟從來都沒有叫過他一聲二哥,想從他嘴里听到這兩個字,簡直比登天還難,沒辦法,他只能從他的王妃這里索取了。
品夕轉過頭,不理他,她自己現在煩著呢。
四王爺見兩人的樣子,默默地站到一邊,唉,二哥太沒眼色了,就會往槍口上撞。
二王爺見狀,臉黑了下來,兩人怎麼如初一澈,他這個二哥做得有那麼失敗嗎?
「我們走吧。」三王爺看了品夕一眼。
品夕點點頭,丟後正嘀嘀咕咕地跟著四王爺抱怨的二王爺,跟著他離開,等走遠了以後,她才問「你當初怎麼沒跟我說假扮你的王妃還需要和你成親?」
「怎麼,你很高興?」三王爺看著她,眼眸像抹汪潭,深得看不見底,臉上帶著明顯的嘲諷。
品夕氣結,誰稀罕嫁給他,他倒是很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我要的是那五萬兩銀子,至于其它的,我可一點都不稀罕,你別想多了,哦,對了,剛才,殿里那個穿著綠色衣裳的女子,吃飯的時候一直看著你,還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有一腿呢,不過,看她的樣子,已為人婦…」品夕開始說的很大聲,到後來,看著他的臉色一點點變黑,漸漸地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她有些害怕地後退了一步。
見過他幾次,每次他都擺著個面癱臉,對人愛理不理的樣子,這次,是她見過他以來最恐怖的一次。
三王爺眼眸深不見底的看著品夕,眼底迸發出的寒冷更是讓人畏懼,明明是六月的天氣,她卻感到十二的寒冷包圍著自己。
「繼續說啊。」他冷笑地開口。
「我…我先走了。」品夕感覺自己再呆下去,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她轉過身,快步的離開,但走沒幾步,她的衣服被他從後面拽著,下一瞬,她被他提起扔進了一旁的池塘。
毫無防備的品夕在池塘里被灌了好幾口水,壓塌了一些正在怒放的荷花,等她抬起頭朝岸上看去時,已經見不到他的人影。
只許官方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自己不過回了他幾句,他用得著這樣嗎?還是生在皇室中的人大抵都這樣?一點都容不得別人說他幾句。
品夕游上岸後,看著自己濕漉漉的一身,臉上笑得比哭還難看,這怎麼辦,晚上還得參加太後的宴會,這個樣子要怎麼出席啊?
「三弟妹?」
听到聲音,品夕回過頭看向那個人,這個人,她剛才好像在殿里見過。
「我是瀟天的大哥,我們剛才在殿里見過的,記得嗎?」男子提醒。
瀟天?是三王爺的名字?他的大哥,那這個人應該是太子嘍?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掉進了池塘里?趕緊去把衣服換了吧,可別著涼了。」他露出如三月春風的笑容對著品夕說。
品夕看著他,在心里把他和三王爺作比較,如果把三王爺比作冬天,那這個人可以比作春天。
明明他們是兄弟,但差別怎麼那麼大呢?太子,二王爺,四王爺待人都挺和氣的,但三王爺待人怎麼那樣呢?
「我可以…去你那兒…換身衣服嗎?」想了想,品夕猶豫地開口。
太子臉上閃過驚愕,然後笑著點點頭「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