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曉憶在保鏢強子的督促下吃下早餐,盡管她一點味口都沒有,可她無法拒絕。
她的身體似乎總是那樣的疲乏無力,躺在那里一動都不想再動,就連毯子上的血跡她都不想處理,那散落的鮮紅刺痛著她的眼,也傷灼她的心。
「曉憶怎麼了?」冷紫蓮走近才發現今天的她完全不在狀態。
她有些無力地抬頭勉強地笑道︰「你來了。」
「是不歡迎嗎?」她調皮地問道。
「怎麼會呢,有你在我就有伴了。」她的口氣有些許的憂愁。
「是不是不舒服?」她的手本能地放在她的額頭上然後微微地納悶道︰「沒有發燒。」
「就是有點累,沒事。」她有些無力地答道。
冷紫蓮尢為的敏感,咧咧地傻笑了一下,無意卻發現了地毯上的血跡心里一陣慌亂大聲地問道︰曉憶這是怎麼回事?你受傷了嗎?
「哦,沒有。」她有一些閃躲地回著。
這個無意識的閃躲,冷紫蓮並沒有放過,但她還是繼續問下去︰「沒有那這血是怎麼回事?」
那個煙曉憶一時不知道找什麼借口,但很快她又鎮定了下來輕聲地道︰「是西紅柿汁,昨晚不小心滴了一些。」
煙曉憶立馬笑了起來,「沒事就好,把我嚇得以為你不小心被什麼傷到,所以出了血,原來是西紅柿汁,這樣我就放心了。」
她話雖然這樣說著,心里卻完全不是這樣想的,但她並不是會死問到底的人,並且煙曉憶有心隱瞞,肯定是不願意讓她知道的事。
如果是不願意讓她知道的事,一定是與寧聖燦有關!那這血?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煙曉憶,其實只要看她沒有受傷的那邊臉是那樣的美麗動人,她好像記了起來小時候因為美貌的事還跟姐姐對抗過一次。
她怎麼就忘了煙曉憶小的時候就美麗得招人忌妒,連上天都忌妒她長得太美所以才有了那道意外的疤。
「曉憶……」她的手臂纏上她的手臂有些撒嬌地問道︰「前天我讓你幫忙的事進展得怎麼樣了?」
「寧聖燦這兩天沒有回來,所以沒找著機會。」生平第一次她撒了謊,她的眼楮不敢去看冷紫蓮。
冷紫蓮更加的確定煙曉憶和寧聖燦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道破和追問下去于自己沒有任何好處,與其這樣還不如假裝不知。
「那你要抓緊,你是知道的我真的很愛很愛聖燦的,沒有他我真覺得我會活不下去。」她的眸子里又開始閃著淚花。
「嗯,我知道。」煙曉憶點頭答應。
「謝謝你,曉憶!」她開心地說道轉而問道︰「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這樣不好吧。」
「放心我會跟聖燦說的。」她笑起來是那樣的天真。
當她倆走出去的時候,身後不遠處總是跟著三個保鏢,其中一個就是強子,隨時盯著煙曉憶,他的眼神是那樣的集中,又是那樣的不一樣。
——
事後第一晚寧聖燦沒有回別墅。
事後第二晚寧聖燦還是沒有回別墅。
事後第三晚寧聖燦依舊沒有回別墅。
煙曉憶每天在強子的監視下除了吃飯就是睡覺,而她相比以前更加的貪睡,並且總是昏昏噩噩,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就要死了一樣。
但是這一切的狀況她都只字不提。
午飯後煙曉憶躺在沙發上沒幾分鐘就閉上了眼楮,這一次頭腦更加的沒有意識了。強子的眼楮在外面盯著直到她閉上眼才露出欣慰的笑,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他避開其他人接通了電話。
「夫人。」他的聲音很低很尊重。
「她最近怎麼樣?」那邊的聲音同樣很低。
「應該快了,每一次我都盯著她吃完的,過了今天晚上這一餐她應該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強子的眼神里射出一股殺氣。
「好,寧氏有你這樣的成員,我代表寧家表示感謝,回去後我一定會重謝的。」
「夫人,為寧家就算是付出我的命也是值得的。」
「嗯,繼續做好下一步工作,不能有任何的差錯!我和老爺過兩周就會回去的,這件事情只有我們倆個人知道,你應該懂的。」
「夫人您放心,強子用命來擔保除了我和夫人您,這世上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強子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神是那樣的堅定。
就在他接電話的這些時間里,同樣也出現了其他的意外,那就是寧聖燦突然趕了回來。
他看著熟睡中的煙曉憶心里居然掠過一個念頭︰我是不是應該放過這個女人?
他默默地又走出了房間,守護在一邊的一個保鏢突然叫住了他。
「寧先生,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匯報?」
「說!」他的聲音冷而簡單。
「煙小姐最近好像有點不正常,她好像總是吃了飯就睡,感覺如果不是因為要吃飯她就不會醒來一樣。」他如實的將這兩天看的實情說出來。
寧聖燦一個冷眼回過去,保鏢淡定依舊。「也許煙小姐只是貪睡,但是我還是建議寧先生留意一下她的狀況。」
他準備出去的腳步又一次縮了回去,再一次的來到了煙曉憶的面前。
他小聲地喚著︰煙曉憶,煙曉憶……
她似乎不為之所動繼續安睡著。
煙曉憶!他的聲音大了一些,但她只是閉著眼楮,並沒有要睜開的意思。
寧聖燦感覺到了不對勁,手伸向她的臉輕輕地拍著。
她的眉毛似乎皺了一下,但又很快就平緩了。
寧聖燦的手再度伸向煙曉憶的臉,當他的手拍下去的時候卻有一些異樣的感覺,好像是……
他端詳起她的疤痕來,這個疤痕似乎有些不妥,究竟不妥在哪?寧聖燦努力的想找到答案。
「刻意。」他嘴里微微地吐出這兩個字。
是的!這道疤痕似乎長得太刻意了!他的手忍不住落在了她的疤痕處輕輕地了一下。
疤痕居然是平滑的。他更加的驚異起來,完全忘了自己是來做什麼的了。
此刻他的手在模索著那條疤痕,似乎感覺到有異樣,他輕輕地揉搓著……